「于是,你們有了一個好主意
「&—&—不如直接搶走我的績,換掉我的學校吧。
「高考很嚴肅,但金錢和人脈已經讓你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你們找了教育局的人,答應幫你們調包績或者篡改材料。
「你們傲慢地想,只要給錢,什麼買不到呢?
「當然你們也有所擔心,萬一呢?萬一我不賣呢?
「那就迫好了。
「這個想法本來只是雛形,你們也覺得不至于要為此殺👤放火。
「直到,白叔叔意識到,我爸發現了他在白氏的違法勾當。
「因為公司持續虧損,他竟然在純牛中添加了有害的添加劑,來降低生牛本該有的本。
「不止,他明知添加劑會對孩子有巨大毒害的影響,為了提高利潤,依然喪心病狂地去開「發小學和嬰兒市場。
「為什麼這麼大膽?
「還是因為傲慢。
「他知道,縣鄉的市場實在下沉,這里的人,又窮又沒文化,一個「上市公司」的名頭就能嚇得他們不敢維權。
「就像你們對我們全家的判斷。
「窮,又淳樸。
「偽造一個車禍,把我爸撞到半死,白叔叔再裝作了重傷。
「責任都能推到我爸上。
「這樣一來,我和我媽,在愧和焦慮中,只會請求原諒,只會請求借款。
「那我們能拿什麼換呢?
「只有一個清華錄取通知書,能被你們家看進眼里。
「多好的計劃啊。
「除掉我爸這麼一個潛在的威脅。
「還把白念念送進了清華大學。
「最后,車禍的責任在我爸,而冒名換學校的責任在我。
「你們全家依然是大好人,被我們恩戴德。」
「叮。」
我用勺子敲了一下杯壁,抬頭。
「林阿姨,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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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林阿姨端起咖啡杯。
手都在抖,濺出的弄臟了價值不菲的套裝。
「如果你聽不懂的話&…&…
「&…&…那這一切就是白念念主導的,因為這個計劃,是告訴我的。
「我爸接到白叔叔的電話離開后,我又接到了一通電話,你猜,是誰打的?
「你能想象白念念有多開心嗎,知道計劃功了,就像被清華錄取了那樣開心,跟我分的所謂求學之路。」
我還是笑。
但聲音已經因而激而發抖。
「啪!」
林阿姨把杯子砸在桌上,咖啡灑了一桌。
「你別污蔑我們家念念,什麼都不知道。什麼添加劑什麼偽造車禍,這些我們本沒有告訴過!」
我終于長舒一口氣。
「哦&—&—」
承認了啊。
林阿姨很快也反應過來了,臉白得像紙。
額頭青筋暴起,抓起旁邊的餐刀,向我刺過來。
「林淵淵,你到底要干什麼?!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只手擋了一下,沒有再。
任憑從刀口涌出。
為了防止過于激,甚至慢慢張開雙手。
一副投降的樣子。
「我說這些,只是為了,求你。
「我爸還躺在手室,等著用錢急救,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求你,求你借給我們錢,求你放過我們。」
林阿姨發出低低的笑聲。
抑制不住,仿佛病態。
「你果然很聰明,確實,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因為只有我給錢,才能救你爸爸。
「借錢給你,可以,但清華我也要,我們計劃了這麼久,不可能到最后只剩一場空。
「小朋友,你要知道,就算你爸熬過了這次車禍,難保不會有下一次。」
把餐刀輕佻地扔開,搖了搖頭。
「看來聰明確實沒什麼用,關鍵時刻,錢才能救命。
「不過,你覺得我真的會相信,你一番長篇大論,只是為了求我?」
起,走到我邊。
一把搶過我的背包。
所有拉鏈拉開,敞口朝下,用力地往外抖。
背包里的東西瞬間全都掉出來。
用腳尖踢踢劃劃,挑揀著,直到看到一個東西,眼前一亮。
「錄音筆,呵,小朋友,看來這就是你的后手了。
「臉別這麼差,想哭就哭出來,阿姨算是給你上了一課,小朋友的聰明,永遠都只是小聰明而已。」
林阿姨把錄音筆扔進我的咖啡杯,攪了攪。
捻起,拋出窗外。
眼睜睜地看著一輛車從上面碾過去。
整理好頭發和套裝,揚起下,優雅地走出隔間。
我蹲下,一件一件收拾背包的東西。
平靜地等待著,外面傳來厲喝聲:
「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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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走出隔間。
外面是荷槍實彈的警察。
林阿姨已經被控制了起來。
本來一不茍的頭發,現在凌地披散著。
「憑什麼抓我,我有什麼罪?你們沒有證據!」
我晃了晃手里黑的錄音。
之前,它被裝在桌下面。
「林阿姨,您的大聰明,難道還沒想明白嗎?
「警察不是憑空出現的,他們早就在這里布控好了。你剛才對罪行的供述,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被你扔掉的錄音筆,呵,我甚至都沒有打開。」
終于停止掙扎,發出撕心裂肺的尖。
無力回天,毀于貪婪和傲慢。
陸羨羽沖過來,一把將我抱住。
力氣大到像要把我按進骨頭里。
「咳咳。」我提醒他。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是嗎?」陸羨羽又慌地拉開距離。
我朝旁邊揚了揚下。
面不善的兩個人,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們。
我老爸,和他舅。
他舅罵罵咧咧:「臭小子,要不是看你考得還行,都給你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