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過后,不等大妹有所反應,我轉落荒而逃。
跑下樓,我開門回家,直到房門重重關上,我才將后背抵著房門,在心里默默地勸自己:
離他遠點。
因為他現在有朋友了。
我可以在心里放不下,但是,不能再在生活中和他有任何接了。
沒開燈的房間里,我起鞋架屜里的煙,巍巍地點燃吸了一口。
我幾乎是不煙的,這包煙,還是當初周欽留下的。
不知道為什麼,煙霧繚繞中,我眼前總是忍不住浮現出周欽今天出場時的側臉。
一煙燃盡,我摁滅了煙頭,準備去洗個澡上床睡覺,結果&…&…
洗澡時,樓上那些曖昧的聲音再一次順著管道傳了下來。
那聲音清晰得,我甚至都懷疑,大妹是不是把臉在管道上哼唧的。
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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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盡管我一杯紅酒潑在了那個變態客戶臉上,可他最后卻沒取消合作。
相反,他原本不肯松口的項目也痛快簽了字。
為此,我不有些好奇,難道&…&…這人不只是變態,還有些傾向?
那簡單呀,下次談合同的時候,我帶兩條皮鞭過去他,豈不是萬事大吉了。
而且,變態客戶似乎并沒有找我麻煩,也或許,他找了,但是大妹沒說。
總之,目前為止,我的工作尚算安穩,沒有我想象中丟了工作的悲慘結局。
但是,近日,我發現了一個。
一個關于周欽的&—&—
大妹,出軌了。
不只是出軌,還玩起了辦公室。
對方是我們部門的一個男同事,長相帥氣,但話不多,也不怎麼和生接,給人一種頗為靦腆的覺。
然而,就是這個靦腆的男同事,甚至和大妹在下班后,在大妹辦公室里上演了激時刻。
而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只是無意間發現的。
那天晚上,客戶臨時給我發消息,讓我修改一條方案,要得很急,所以我就回公司取筆記本,準備晚上在家加班。
結果,那天晚上似乎公司整棟大樓都停電了。
沒辦法,我只能黑進去取電腦,就這樣意外地聽見了大妹辦公室里的不可描述之聲,以及兩人的談聲。
聽說話聲音就知道,是大妹和那個靦腆男同事。
真是見鬼了,聽著那若有似無的曖昧聲,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
這聲音怎麼和我每晚聽見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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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個,讓我很是痛苦。
我糾結了幾天,究竟該不該告訴周欽呢?
說吧,顯得我這個前友不安好心,故意拆散兩人。
不說吧,好歹是真心實意過的人,也不忍心看他被蒙在鼓里,頭上鋪滿草原。
幾天的猶豫過后,我決定,委婉地提示他一下。
于是,當天晚上,再次和周欽在電梯里遇見的時候,我主邀請他去我家里吃晚飯。
周欽愣了一下,欣然應允。
晚飯我自然是點的外賣,在等外賣來的時間里,我拆開一袋花生米,搬來一箱啤酒。
周欽似乎被我這架勢嚇到,他皺皺眉,里卻還在開玩笑,
「沈晶晶,你這是要把我灌醉,然后強上?」
我白他一眼,「就你?強上你都滿足不了我。」
周欽咬牙切齒,「那你要不要來試試?」
我擺擺手,不想繼續和他圍繞這些葷段子說下去,這不是重點。
我咬開兩瓶啤酒,其中一瓶遞給他,斟酌了一下語句,然后輕聲問道,
「周欽,你說,如果我有一個男朋友被綠了,我該怎麼提醒他?」
周欽仰頭喝了一口酒,似乎還什麼都沒察覺出來,隨意地道,
「直接告訴他唄,大老爺們了,總不能這點事還接不了吧。」
這麼直接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直說,
「他&…&…其實心脆弱的,我怕直說的話,他面子上過不去。」
周欽總算是起了點好奇心,往里扔了兩顆花生米,他歪著頭看我,
「你哪個朋友被綠了?我認識嗎?」
我抿著,點點頭。
幸好,周欽沒繼續追問那人究竟是誰。
他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怕刺激他的話,就委婉一點提示唄。」
我點點頭,正斟酌著用詞呢,敲門聲忽然響起。
是我點的外賣到了。
然而,當我把幾個外賣盒一一打開后,周欽明顯有些不淡定了。
我掃了一眼桌上的菜,抿著看他。
我提醒的應該很明顯了,一共點了五道菜,分別是:清炒油麥菜,蒜蓉空心菜,清炒西藍花,干煸豆角,以及一道蠔油生菜。
清一的綠,綠得有些晃眼。
周欽沉默了很久,然后一口氣喝了半瓶酒,抬頭看我,
「沈晶晶,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連忙給他夾菜,「沒什麼意思,多吃點綠葉青菜,對好。」
周欽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摔了筷子,這貨醞釀了半天,然后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沈晶晶,你說,怎麼能這樣呢!」
一邊說,周欽一邊湊了過來,一臉地委屈,特自然地抱住了我,哭號道,「我怎麼這麼可憐呢,談不到一個月就被綠了&…&…」
說著,周欽把臉埋在了我口,搭搭地,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