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在城中養傷,我自己一個人去邊疆尋藥。
但是我從陸云澗那里得到了承諾。
塵埃落定之后,許以我自由。
許以我們自由。
「好久不見。」我笑著說。
好久不見,你還過得好嗎?
「怎麼看起來好像瘦了呀。」他對我道。
你也是,自那日一別,好像瘦了不。
「哪有啊。」我低頭笑道。
我以為自己能平淡地應對一切。
可是當我站到他前,當他這樣看著我,我還是張。
我確定自己的。
但我不確定他的。
我喜歡他。
但我無法分辨他究竟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利用我。
「你今后有什麼打算?」他問。
「我想憑借一醫,四走走。」我說。
「你呢,有什麼打算?」我張地向他。
「嗯&…&…」他思考。
我的呼吸都有些停滯。
「聽說是你救了我?」他忽然道。
「是。」我說。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那我只好以相許了。」他臉上裝作無奈的樣子。
我「噗嗤」一聲笑了,眼淚卻流了下來。
「怎麼哭了。」他為我拭去。
因為太歡喜了。
歡喜到自己的心都在雀躍,歡喜到不自流淚。
「你愿不愿意&…&…為我的妻?」他微微彎腰,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問我。
我中緒翻涌,對他道:「我好像早就答應過了。」
他一把把我攬懷中。
我聽著他腔的震,與我的心跳和鳴。
「太子哥哥&…&…」我深呼喚。
「還我太子哥哥?」他無打斷。
也對,他早就已經不是太子了。
嗯&…&…我想了想。
「陸云深,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他思索片刻。
「從第一眼。」
從第一眼,梅花樹下,你選中我最的花燈開始。
我就喜歡你了。
番外三:謠言又起
京中最近奇事不斷。
新皇上位,各位有功之臣都是將兒送宮中,卻又紛紛接了回來。
那些子對宮中之事諱莫如深,絕口不提,好像要藏什麼。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還是有只言片語流出。
&—&—聽說新皇殘暴,不就毆打嬪妃。
&—&—聽說新皇冷漠無,眼里不得一點沙子。
&—&—聽說新皇好像還不行,對后宮人從不召幸。
以上傳言說得有有底,不像空來風。
證據就是,在眾嬪妃出宮之前皇上納了一位皇貴妃。
這位皇貴妃大家都知曉,是罪臣林升的兒林菀。
圣上當年向先帝求娶之事可是鬧得沸沸揚揚,圣上對,可謂一片真心了。
可是即使是這位皇貴妃,進宮短短一段時間卻也是懇請離宮。
讓眾人不得不加深了猜想。
莫不是因為,圣上自覺不行,不忍委屈了,這才忍痛放離開?
但接著,圣上封了一位皇后。
這皇后大家也都認得,是前太子的未婚妻寧欣。
早先就有傳聞,圣上還是皇子之時便與太傅府這位寧小姐之間有嫌隙。
后寧小姐為前太子的未婚妻,圣上又與前太子敵對。
前太子死,圣上繼位,納宮。
當時大家便都不看好,任誰也想得出,圣上將納宮中定不是喜歡。
很有可能是為了折磨。
果然如同眾人所料。
圣上將所有功臣之放出宮,卻獨獨不放,還將封為皇后。
這豈不就是,讓留在邊守活寡嗎!
一時間,流言如暗,涌在城中。
大家津津樂道的同時,也開始擔心起皇室后嗣,正討論到是要從其他王爺那邊過繼呢,還是以后皇位干脆傳給某個王爺。
結果又傳來消息:皇后娘娘有了孕!
全城沸騰。
沸騰的同時還有些意興闌珊。
所以大家八卦了這麼久的都是謠言唄?
眾人紛紛覺得自己的遭到了戲耍。
又將目放到了被接回家的幾個姑娘上。
于是又有料:
關于皇上的那幾個不靠譜的傳言,竟然是從當時的寧常在,現在的皇后娘娘里傳出來的!!!
被接回家的姑娘們恨恨地絞著帕子痛哭:「還以為多麼好心,原來是想獨霸皇上!」
這料引起的自然又是一片嘩然。
眾人紛紛嘆息皇后娘娘心機之深,深不見底。
竟然想到用這種法子獨占后宮。
重要的是,竟然還功了!
從與圣上仇視敵對,到為后宮專寵,不知心路是經歷了怎樣的變化。
單看這個從區區常在爬上皇后之位的手段與過程,還蠻勵志的。
眾人一時間又是議論紛紛。
但與此同時,有些人的心思也活絡起來。
皇后不是懷孕了麼?
那豈不是意味著,這也是機會?
于是朝臣向圣上進言:「現如今圣上后宮只有皇后一人,皇后懷有孕恐怕無法伺候皇上,不如再次選秀,擴充后宮。」
本以為這個建議皇上很快會采納,卻不想皇上深深嘆了一口氣:「唉!不是朕不想充納后宮,只是皇后善妒,進了宮的姑娘皇后也容不下們,與其讓們遭&…&…朕實在不忍心吶!」
群臣淚眼汪汪。
都嘆息這真是個溫善良的好皇上。
于是,「皇上善良」「皇后善妒」這兩個關鍵詞又流傳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但這樣終歸不是辦法。
皇后獨占后宮是事實,大臣們想要塞人進后宮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