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找到的我,我還以為我要死在這兒&…&…」
話音未落,我整個人直接被穆白抱進懷里,結結實實的沒有任何隙。
男孩服的清香撲進我的鼻腔,第一次被男孩擁抱,沒有甜的心,反而被勒地有點痛。
「穆白,冷靜,莫慌張。」
我拍了拍穆白的后背,片刻后小朋友才把我放開,我注意到一向笑嘻嘻的大男孩此時板著臉,眸中帶著嚴肅的冷冽。
「蘇惜你知不知道一個人跑出去有多危險,如果我沒有發現你不在了,或是沒找到你,夜間氣溫降低,這邊又不知道有什麼蚊蟲猛,你這一晚上打算怎麼過!」
我懵了,第一個反應就是:穆白生氣了,連學姐都不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穆白這一吼,把我委屈吼出來了。
一向不喜歡流淚的我,眼淚「啪嗒啪嗒」流了出來,「穆白,我剛摔倒了,屁都疼死了,你居然還兇我!」
「我沒有兇你,我就是擔心&…&…」見我哭穆白慌了,整個人了下來,手忙腳地給我眼淚,「要不,我給你?」
我:那倒也不必。
我的屁再次傷,穆白擔心背著我手托的地方會到我的部,在未經我許可的況下居然直接攔腰把我抱在了懷里。
對沒錯,就是那種標準的公主抱。
騰空而起的瞬間,我心臟蹦跶的快要吐出來。
我撲騰,「我可以走的。」
穆白為了炫耀力量般顛了顛我,「我長,走得快。」
所以現在是在 diss 我短走得慢?
呵呵,長了不起啊?
小朋友瘦歸瘦,沒想到干,不愧是育生。
我舒坦地在穆白懷里,胡思想著,不知道他有沒有傳說中的八塊腹。
「有。」
抱著我的人突然開口,低頭看著我,「你可以。」
&…&…?
什麼!
我的媽我啥時候問出來的!?
我為一個學姐,怎麼往猥瑣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說著,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上了穆白的腹部。
媽媽,穆白真的有腹!
05
隔天,一行人準備返程。
昨天跟我打過招呼的一個男生跑過來,「弟妹,你有云南白藥不!」
我已經無力糾正稱呼,「你傷了?」
「不是,是小白。」他皺了皺眉,「昨天不知道干嘛去了,右腳扭了。這貨還捂著不讓我看,他下周二有場比賽,也不知道能不能比了。」
我一愣,我不知道穆白腳扭了。
隔著人群我看見男孩站在帳篷旁邊,上穿著一件墨綠的外套,在一群人中間兀自閃的大男孩。
心臟猛地跳了跳。
等到上車的時候,我特意放慢腳步走到穆白邊,詢問了他的腳傷。
穆白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沒事,你別聽他們瞎說。就跑不過我,找借口呢。」
為了讓我放心還原地蹦跶了兩下,「瞧我這彈跳力。」
還彈跳力,嘚瑟!
我松了口氣,說了句,「你沒傷就好,不然我就你冠軍路上的絆腳石了。」
等到我回去才后知后覺,穆白說別人怕跑不過他所以找借口,那不是應該說自己崴腳了,說他崴腳干嘛啊&…&…
穆白比賽的那天,我去了現場。
一進賽場,人山人海的連個空座都沒有。一小團姑娘坐在正中間,手里拉著橫幅,寫著「穆白天下第一」,甚至還有人舉著穆白曾經奪冠的海報,上面的男孩雙臂高舉,笑容比太還耀眼。
我震驚了,很久沒參加過運會,現在都玩這麼高端了嗎?
還有應援氣氛組?!
我掃視了一圈,居然沒能找到觀看的地方。
正琢磨要不要回去,一個男孩子咧著朝我跑過來,聲音恢宏地吼了一聲,「這不弟妹麼!」
我認出這人就是那天問我要云南白藥的人,李宇。
他這一聲吼,把他后面準備的運員全吼來了。
「你來看小白,他今天不參&…&…」
話未說完,穆白從后頭跑過來,「學姐,你怎麼來了。」
我一看,男孩上穿著墨綠的運外套,下面是一件運,休閑的裝扮和穿著專業運員大相徑庭。
「你怎麼沒換服,不比賽了嗎?」
「所以你是特意來看我比賽的?」穆白眼里閃過幾分欣喜,使勁兒點了點頭,「比,當然比!」
聽到穆白的話,李宇卻是滿臉詫異地喚了句「小白?」
穆白好像怕對方說什麼似的,一把攬住李宇的肩膀,「你帶學姐坐在我們隊的休息區,我現在就去換服。」
說著一邊倒退一邊往后跑,「學姐別走,等我、記得等我,我給你拿個冠軍回來!」
穆白離開,李宇看著我撓了撓頭,把我往他們隊休息區帶。
我覺得奇怪,多問了句,「什麼況?」
李宇張了張,最后說了句,「沒什麼&…&…」
穆白站在距離我不遠的起跑線上,視線準確地鎖定了我所在的地方。
我注意到他的角一點點挑起,直到為一道彎彎的弧線。在尖聲中,男孩出右臂朝我出了食指,我知道這是他在告訴我,他要跑到第一名給我看。
笑容中,帶著有竹的肆意張揚。
此時,裁判的指令響起,各運員準備就位。
伴隨著一聲槍響,穆白猶如一陣旋風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