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白打開賓館的門,逆著扭過頭,「學姐,你能給我一個機會麼?至是和那個人公平競爭的機會。」
10
穆白離開之后我一夜沒睡,瞪著眼一直在想穆白說的話。
等我回到寢室準備繼續補眠,李茜把我直接抓住,「老實代,昨天一夜未歸到底干什麼去了。你該不會真跟施宇在一起了吧?」
「沒有,回來太晚宿舍關門了,就在外面住的。」
李茜聞言臉上有些擔心,「昨天我回來的時候看見穆白在樓下等你,我說了你今天出去吃飯,讓他回去。他執意在樓下等你回來,說什麼都勸不走。你徹夜未歸,那小子該不會等了你一夜吧。」
「沒有,他跟我在一起的。」
一個不留神,直接被我說。
李茜立馬變了眼神,說話完全不加任何顧及,「你該不會&…&…驗過了吧?」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當然沒有,我像是這種人麼!」
我懶得理,橫著往外走,李茜拽住我,「我說真的,你到底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穆白是個育生。」
我站住腳,不明白這句話背后的意思。
李茜嘆了口氣,「雖然我個人很喜歡穆白,但是談可以,如果想進一步發展我還是勸你冷靜。平心而論,施宇是外,前途無量,在條件上是比穆白要好的。不是人人都可以當劉翔,都可以當蘇炳添,我說得難聽點,穆白的上限也就是省隊了,然后呢?運員的職業生涯有多短暫不需要我提醒,你還是認真考慮考慮吧。」
李茜說的話,其實我早就想過。
只是我不太喜歡聽到這樣赤🔞的分析。
我含糊地說了句「我知道」出了門,然而才出去就遇到了施宇。
「去圖書館嗎?剛巧我也想找幾本書,一起?」
我看著面前的人,眉不自覺蹙起。
施宇站在我旁邊,「正好你要考試了,有不會的或許我也可以幫幫忙。」
我站著不,思緒得要命。
我不知道施宇為什麼突然會回來,昨天莫名其妙的要和我講那樣一番話,今天又出來要和我一起去圖書館。
「學長,你沒必要這樣的。」我盯著施宇,「我還沒想好。」
「我知道,是我有些心急了。」
施宇面帶微笑看著我,「但是惜惜,聽說你有男朋友之后,我慌了。」
11
穆白去集訓三天了,三天里我們完全沒有聯系。
微信還停留在那天我說的那句「今日有事,活取消」上,我翻看了之前我們的聊天記錄,男孩一直歡快的用著各種表包,每天早中晚的問候,我這句話夾在中間顯得尤其冷漠。
這幾天我仍舊按照以往的步伐,游走于圖書館和宿舍之間,可是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此時我也不得不慨習慣的力量,穆白不過才在我邊了一段時間,我居然已經不適應自己在圖書館的日子。
這種緒是相當復雜的。
穆白離開我從最初松了一口氣,到中途的悵然若失,再到現在因為穆白沒有聯系我的惱怒,逐漸意識到事已經開始失去控制。
如果穆白最初靠近我就是希溫水煮青蛙,那不得不說他功了。
最后我還是屈服了。
我找李宇要到了穆白訓練的地方,做了這輩子最荒唐的一件事。
我去了鄰市。
一直到他們的訓練場門口,我都不知道自己跑著一趟的目的。
是想要答應和穆白在一起,還是單純地想要質問他為什麼親了我之后不聯系我,告訴他擒故縱這招對我不適用。
正在糾結的時候,隔著柵欄,我看到了賽場上的穆白。
男孩和一群人并排正進行往返跑步訓練,汗水把上浸,他朝著某一個定點極速前進,在下那件紅背心顯得尤為耀眼。
我移不開視線,看著他和隊友一起揮灑汗水,想到在賽場上萬千的呼喊,每一場比賽都帶著千百天訓練的沉淀。
誰說只有文化生才有前途?
那些為了夢想在不同領域奔跑的人,一樣值得尊重。
往外吐了口氣,我想要抱抱他,抱抱這個男孩。
一組的訓練好像已經結束,隊員們開始自由活喝水,我「穆白」的「穆」字還沒喊出口,一個姑娘就跑到穆白旁邊,遞給他了瓶水,笑著把手搭到他肩膀上。
?
呵。
事實證明,全世界的男人都一個樣!
前幾天還跟我濃意的表白,轉頭就跟別的姑娘勾肩搭背。
怪不得這幾天不找我了!
孩應該也是練育的,皮是自然的小麥,個子高高的,長相坦白講也很漂亮。
幾個男孩過來到兩個人旁邊也不知道說了啥,孩隔空踹了他們幾腳,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
我覺自己站這兒還沒勁的,回去吧我又不甘心。
抓著鐵柵欄,「穆白!」
我的聲音不大,但我注意到男孩僵了僵,下秒飛速扭頭四找尋。
四目相對,我心猛地一滯。
隨即,穆白就跟個小炮仗似的拔就朝我跑來,剛和他聊天的運員都被嚇了一跳,一起朝著我瞧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