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我的什麼苦,我也不想對你一一說出來了。我現在就只想問你,你究竟為什麼出家,我究竟哪里做錯了?你愿不愿意為了孩子,和我一道回天津去。&”
一旁的黃炎培夫人語重心長地對李叔同道:
&“李先生,兩個孩子都需要照養呀,嫂夫人一個流,又如何能夠支撐起天津的那個家呢?&”
李叔同依舊默然不語,只埋頭吃他的飯,仿佛們說的話,與他全無干系。他的神態上也看不出任何喜怒憂郁,他心境的平和與神態上的恬靜,顯然與這小館雅舍里的張氣氛格格不。
俞蓉還準備說什麼時,李叔同卻放下碗筷作揖道:&“我回廟的時間到了!&”說罷,他就站了起來,然后什麼話也不再說,就一個人走出了那飯館雅間的房門。

第二排左三為日本留學時期的李叔同
李叔同突然的舉,讓三個人再次怔住了。頓了半晌后,俞蓉和兩個伴才匆匆追了出來。李叔同走得飛快,俞蓉三步并作兩步也沒能追上他,等跟著他走到湖邊時,他已經上了船。
俞蓉著氣注視著那艘船漸漸遠去,此時兩位伴也終于趕到了,們都呆呆地著李叔同乘坐的那艘小船。直到船消失在們視線中時,俞蓉才&“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湖面回著凄厲的喊聲:&“蹊,蹊!&”
再度回到天津后的俞蓉,再也沒有了生的意愿,解散了刺繡班,也逐漸不再與人流,似乎完全封閉了自己。
回家后的每一天里,都在想:寺里如此清冷,他怎會覺得那兒比家里好呢?人越想不通,便越糾結,糾結久了,&“結&”就了&“郁結&”,郁結終會致病。病后沒多久,俞蓉便凄然離世了。
去世那年,正是1926年正月初三,此時距離最后一次見李叔同,僅僅過去了五年時間。當年,年僅48歲。幾天后,已是弘一法師的李叔同通過兄長來信得知了噩耗。他當即表了想為亡妻&“返津&”一次的想法,可這個愿最終卻因&“現世變未寧&”一再延誤,最終不了了之。

李叔同天津故居
&“不了了之&”,正是李叔同與俞蓉的最終結局。這樣的結局,究竟是命還是其他呢?這個問題,似乎永遠不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