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我跟他分手,不要阻礙他大好的前程,是這樣嗎?&”
&“是啊。&”
&“你和江問是什麼關系,你喜歡他?&”
&“我是他朋友。&”裴淑頓了頓,強調,&“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ok,你是他的朋友,那請問,你和我又是什麼關系?&”
裴淑呆愣了一下。
&“我認識你嗎?&”
逢寧清清楚楚地看著,&“既然你只是他的朋友,那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你不想他留級,你要拯救他,你希他迷途知返,那你就直接去找他,你來找我干什麼?&”
&“&…&…&”
裴淑被堵地沒話講。
&“不過你來找我了,那我就送你兩句話。&”
逢寧站起,湊近,豎起一手指,&“第一,關你屁事。&”
接著,豎起第二,&“第二,管好你自己。&”
說完,逢寧利落地拿起自己的東西,起。
去前臺結賬。拿過賬單,瞟了一眼,留下自己一杯咖啡的錢,走人。
*
逢寧打算在九月份復學,直接讀高三。白天晚上都找了兼職做。一是因為齊蘭生病欠了點錢在外面,想早點還清,二是不想讓自己停下來,只要忙忙碌碌的就沒心思東想西想。反正,傷痛總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麻木,慢慢習慣。
周六晚上簡糖的人很多,手機擱在旁邊,響了好幾次逢寧都沒接到。瞅著忙碌的空隙,去安靜點的位置,跟江問回了個電話。
他的聲音聽著有點氣悶,&“我去你家,沒見到你的人。&”
啟德高三只放星期天一天的假期,大多數學生一個月才回一次家,所以周六晚上學校不設門。
逢寧說:&“我在上班。&”
&“你不在家休息?&”
&“休息夠了呀,我不出來上班,天天躺在家等死嗎?&”
江問默了默,說,&“你可以等我。&”
逢寧被他逗笑了,&“跟誰學的,還會抖包袱了。&”
&“是在之前那個酒吧嗎,什麼時候下班?我來找你。&”
&“不用找了,你趕回學校去吧。&”
有人高聲喊逢寧,把電話拿遠了一點,&“什麼事?&”
&“前臺有幾個人等著買單。&”
&“好,知道了。&”逢寧急匆匆跟江問道別:&“那就這樣,我現在正忙呢,有事兒明天說。&”
忙到兩點,酒吧里的客人就很多了。彤彤閑下來,跑到逢寧邊,神兮兮地說,&“有個人在外面坐了好久,不知道在等誰。&”
&“坐就坐唄,有什麼稀奇的。&”逢寧正在杯子,&“這個城市又多了一個傷心人罷了。&”
彤彤急著比劃,&“不是,好像還是個高中生呢,超帥的。我和小西都溜去看了好多次,我們問他要干什麼,他說等人。&”
逢寧眼一抬,杯子的作頓住。把東西擱到一邊,&“我出去看看。&”
這一條長街都是酒吧,晚上人聲熱鬧,外面招牌掛的彩燈都是暖調的。這會時間已經很晚了,也不顯得多冷清。
逢寧一步一步走過去,站到他面前,&“嘿,帥哥。&”
江問穿著白的連帽衛,盯著眼前的木桌子,也不挪眼看。
逢寧手,用一個手指把他的下挑起來,&“脾氣夠大啊,不理人?&”
江問下被迫仰起,回視。
他們對視了幾秒。
逢寧帶點笑,輕飄飄地說,&“你怎麼一聲不吭坐在這里?想等我下班?&”
江問還不是不說話。
逢寧勾著他的下,又顛了兩下,&“啞了?&”
江問微微低頭,氣哼哼的,一口咬住的手指。
逢寧指尖一片潤,江問的舌頭的。要把手往回,他不松口。
&“我手臟死了。&”
他一排睫略略下垂。
逢寧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掐他的下,&“行了,你是狗嗎,還咬人,別咬了。&”
磨蹭了一會,江問松口,仍舊生氣,&“你什麼事都不告訴我。&”
&“怎麼,大老遠跑來要跟我吵架啊?&”逢寧呼嚕了一把他的頭發,&“你等一下,我去跟老板說一聲再過來陪你。&”
逢寧一邊走一邊把圍兜下。
簡糖門口早就聚集了幾個看戲的,彤彤羨慕地說,&“臥槽,寧仔,原來那個帥哥等的就是你啊?&”
逢寧看著們激的樣子,有點好笑,隨手把服放到一邊,&“是我朋友,我去跟他說點事,要是忙的話再過來找我。&”
&“去去去,這會還能有什麼事,和帥哥約會最重要。&”
&“。&”逢寧剛準備走,被彤彤一把拉住,&“哎哎哎,對了對了,那你和這個帥哥是什麼關系啊?&”
&“就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
逢寧端了一杯氣泡尾酒出來,一屁在他旁邊坐下。
江問:&“我不喝酒。&”
&“我親自調的,沒度數的,爺您賞臉嘗嘗。&”
難得獻一次殷勤,江問勉為其難端起來喝了一口。
&“味道怎麼樣?&”
&“還可以。&”江問放下杯子。
逢寧心想,這總算擼順了。誰知慶幸不過兩秒,他就開始算賬:&“如果不是我跟你打電話,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逢寧訕笑:&“我哪里瞞著你,你一跟我打電話我不就說了?&”
&“那你為什麼不能主跟我說。&”
承認錯誤:&“行,是我覺悟不夠高。&”
這樣,江問有氣也發不出來。他悶了半晌才說,&“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幫你申請助學金。&”
逢寧表匱乏,沒多大反應,&“怎麼,你還打算要你家里人幫我找關系?&”
江問看出的戲謔,&“我認真的。&”
逢寧托腮看著他,&“正好,我們倆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