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瑤的手頓在空中,愣了一下,&“干什麼?我看看你吃的什麼冒藥,你瞎激什麼。&”
逢寧自己拿著看,念出來,給雙瑤聽:&“清熱解毒,治療咽腫痛,我沒吃錯,就是這個。&”
&“&…&…&”
雙瑤沒說話。
逢寧又瞅一眼,&“干什麼?&”
雖然有點懷疑,但是雙瑤也沒多想,點了點頭,&“那行吧,別瞎吃藥啊。&”
逢寧不耐煩,&“知道了,別嗦了嗎,我還能瞎吃什麼藥。我等會還要出去約會,你趕的回去吧。&”
雙瑤笑的很促狹:&“哦,病這樣還要去陪江問?&”
&“兩天不見他,他的玻璃心就發作了。&”
雙瑤嘶了一聲,&“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炫耀似的呢?&”
笑了笑,逢寧開始盤頭發。
&“對了,你和江問現在怎麼樣了?&”
逢寧拉開柜,對著鏡子開始比試服,&“我們?好啊。&”
雙瑤有點好奇:&“那沒有不習慣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們倆這就相當于從陌生人再開始相吧。&”
逢寧轉,左手拿著紅,右手拿著白,挨個比給雙瑤看,&“穿哪件?&”
&“白的吧,溫點兒。&”
&“OK。&”
逢寧換著服,回答剛剛那個問題,&“好像沒什麼陌生的,雖然我們倆都變了很多,但在一起自然的。&”頓了一頓,&“我覺我很開心,跟飄似的。但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什麼真實。&”
&“什麼,沒真實?&”
&“不知道。&”逢寧笑,&“怕這些都是自己幻覺吧?&”
雙瑤嘆口氣,&“那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不?&”逢寧隨便應了一句:&“沒有呀,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麼多干什麼。&”
雙瑤簡直太迷了,&“你聽聽你自己這都是說的什麼渣語錄?!!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你難道還打算玩完了就拍拍屁走人不?&”
逢寧很淡定:&“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就是,江問是逢寧的冬日限定快樂。&”
雙瑤重復了一遍:&“冬日,限定,快樂?&”
逢寧像在講一個沒所謂的笑話,聲音卻很冷靜,&“對,我不想去想以后的事,我只知道現在我很開心,這就夠了。&”
之前在公園,江問跟談&“最后&”這個話題的時候,逢寧到慚愧的同時,又覺得他完全超出了的想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沒法像他一樣堅定,堅定這一次就是他們的最后。明知道會讓江問失,還是四兩撥千斤地,繞開了這個話題。
逢寧在化妝鏡前坐下,&“我現在還能跟江問談一次,就已經是中彩票了。更遠的,我暫時就不想了。&”
雙瑤:&“我不懂你怎麼想的。&”
&“你覺得我和江問合適嗎?&”逢寧轉頭看。
這下倒是把雙瑤問住了。思索良久,回答:&“你這麼喜歡他,他也這麼喜歡你,你們有什麼不適合的?&”
逢寧轉回頭,刷起袖子,開始往胳膊上涂遮瑕,&“概念不同。&”
*
逢寧收拾完了,翻了個口罩戴上,穿上一雙羊皮短靴出門。
今天的風很大,像刀子似的刮,幸好穿的厚。逢寧把帽子戴起來,還是凍得有些瑟。
走到約定的地方,在路邊一個僻靜的角落。
吸了吸鼻子,吸進一清冽的空氣,鼻塞的覺好多了。
一回到南城,江問的風格都明顯變得浮夸了起來。繞著他的車走了一圈,逢寧搖頭,心里直嘆:簡直了,比閔悅悅那輛瑪莎拉都要閃耀。
拉開車門上車,逢寧側著坐進去。戴著口罩,腦袋上框著羽絨服的帽子,一大圈的幾乎把臉全部埋住。
像個斯基人一樣。
江問不知道剛剛從哪個飯局酒宴趕來,從頭到腳一的造型,額前的發全部抄起。英俊的五出來,讓人不自覺就要盯著看。
逢寧把帽子摘下后,側過頭,詫異地問:&“師傅,您這麼帥,還出來跑滴滴啊?&”
江問:&“&…&…&”
逢寧欣喜地笑了一下:&“行了,開車吧師傅,別愣著了,我趕著去約會呢。&”
江問不配合演戲,微蹙著眉,&“你是不是有什麼病。&”
逢寧撇撇,切了一聲,&“你好沒意思。&”江問冷笑。
車里暖暖的,逢寧把圍巾也摘了下來,言又止:&“你是吃炸.藥了嗎?火氣這麼大。&”
聽說這句話,江問開始算賬:&“你回來兩天,為什麼不找我?&”
他的眼神就像兩冰棱,無聲地著,&“我不找你,你就不打算找我?&”
逢寧瞧著他的臉,手指蹭了一下鼻子,&“我這不是病了嗎?現在這種時候,冒起來能要人命。要不是怕傳染給您,我怎麼會不想找您?&”
幾天不見面,一見面就被他劈頭批評了一頓。
逢寧心想,自己現在地位怎麼這麼低?
江問本來不想委屈地跟個怨婦似地質問,但是多年前分手的心理影還未退卻,逢寧回到悉的地方,又變老樣子。
逢寧真是他命里的魔星。
江問真是被氣苦了。
他又煩,又煩自己。拿起打火機,推開車門下車,去遠煙。
一煙完,江問轉,看到逢寧背著手站在不遠。
走過來,&“還生氣?&”
江問沒出聲。
逢寧把背后的手出來。舉著一束白的黃的臘梅花,遞到他眼前。
盯著看了好一會,江問接過來。
逢寧邀功似地說:&“我剛剛去隔壁院老頭兒那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