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努力忽視心口的痛。
我說過,我討厭一切能令人上癮且失控的東西,秦時就像我的煙癮,我相信我能控制住這種失控。
我做到了。
至此,從我的生活中徹底消失。
但是,還有后續,痛并沒有消失,而是在你忽略它很久很久以后,又突然冒出來一下。
我第一次正視是真的已為人妻,是在三年后。
當時剛好百無聊賴有點興致,所以陪著一個伴逛街,買包買鞋買化妝品,走到裝區的時候,做作的看著小孩子的服,然后掩著角笑:「好可啊。」
當真是愚不可及,我臉一沉,轉就走,然后就看見秦時。
和的丈夫拉著手,丈夫懷里抱著一個妝玉砌的,眼睛很像,圓溜溜的漆黑,一眨不眨地著我,而和丈夫彎腰湊在一起,在給他們的兒挑子。
我站在原地,腦子嗡的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樣。
偏偏我后的那個伴看不懂,牛皮糖一樣的過來,狐疑地看了一眼秦時,然后問我:「宋先生,怎麼了?」
秦時大概是被靜驚到,朝我這邊過來,我覺自己無所遁形,但所幸看起來無于衷。有一瞬間的驚詫,視線從我上游移到我旁邊的伴上,然后頓了頓。
我極快的解釋:「我三年前就離婚了。」
這話很奇怪很突兀,我沒做過這樣的蠢事,但秦時愣了愣,朝我笑了笑,我們簡單寒暄后,分開。
回去之后我發了很大的火,那個伴惶恐地拉住我的袖擺,被我一掌扇在地上,我心里知道我是在遷怒,但我失控了。
八年前,我和秦時分開的時候并沒有覺,那種類似心痛的緒我以為只是習慣。習慣了一個人陪在邊,當離家時,會不適應。
三年前,秦時結婚的時候心無所遁形到彌漫的痛我認為只是簡單的失控,但我擅長控制失控。
三年后,看見秦時闔家歡樂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抑這麼多年的怒火和嫉妒從心底蒸騰上來,我才不得不承認。
我喜歡秦時,無關習慣,無關時間,喜歡到已經超出我能理的失控范圍,如果不能控制這種失控,就只好滿足自己的。
我打電話給沈暮,他私下有一些見不得的渠道,可以理一些灰的事。這麼多年,我已經很去沾違法的事了,站在一定高度后,很多事都無足輕重。
但是這次,我想出手了。
電話接通后我直接說:「做個易,你幫我理一件事,尾弄干凈點。」
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后撲哧一聲笑出來,他問我:「忍不住了?」
隔天不知道展崎從哪里知道了這件事,急匆匆地找過來:「錦城,你是不是瘋了?」
我沉默不語,慢慢喝了一口水才回他:「展崎,這件事你最沒發言權,我記得當年江漫的那個姘頭,被你打斷兩條,當年正逢嚴打,我要是去晚點,就只能幫你一起給那個人收尸了,如今你有什麼資格來說這話?」
我一向不會拿這麼傷人的話去他,兄弟之間永遠都知道分寸和底線,但這次,我迅速地開始攻擊他,不想聽他穿真相。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件事對展崎的殺傷力依然很大,他紅著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最后重重拍拍我的肩膀,臨走說了一句:「錦城,秦時能一分手就和你斷得干干凈凈,這樣的人不你,如果你不想后悔的話,就不要的丈夫。」
我沒說話。
7
展崎說不我,我嗤之以鼻。
不是不我,只是太通。
在我邊的第三年,有一晚我有些半醉,半夜迷糊中醒來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我的臉。的手很輕很輕,順著我的眉心劃過鼻梁,一寸一寸地描摹過去,最后停在我的邊,溫熱的吐息慢慢靠近,很輕很輕的將頭依偎在我的口,整個人蜷過來。
我聽見的呢喃,在一聲聲的喚我的名字。
宋錦城,宋錦城,宋錦城&…&…
這些不能明說的止于齒,掩于陪在我邊的這些年年歲歲中。
我不喜歡邊的人對我心思,因為一旦心思想得到的就越多,想得到的越多要求的就越多,會開始有所期待,這種期待于我而言,是一種負擔。
那天早上沒醒我就起離開了。
后來大概有三個多月我沒聯系過,第四個月的時候給我助理打過一個電話,沒說別的,只是問了一句:「農場那邊柳橙收了,莊子里的人將柳橙都送到我這邊來了,我讓人給先生送過去?」
曾經有人在分開后用自殺威脅我,痛哭流涕歇斯底里地問我:「你有沒有心?」
我只覺得煩,有些人想得太多,想要待在我邊就必須做好覺悟,銀貨兩訖。大家都是年人,說得明明白白,你我愿,除了錢,別想從我上再得到其他東西。
可是秦時不一樣,就像是鬼迷心竅一樣,那天晚上我告訴自己,再給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