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毫猶豫:「開始吧。」
冰涼的打我的,我眼前開始一陣陣發黑,覺自己走了一個很深很深的隧道,突然,一道白襲來,我緩緩地睜開眼睛。
外面鳥語花香,風和日麗。
咖啡廳中,我坐在位置上,而旁邊坐著穿著睡,明顯不愿意相親的余玥。
不再和之前一般怯懦,因為夢之前,我心里在想,本該和我第一次見到那樣開心歡笑。
如果現實有多嚴肅,那麼夢里就輕松放松一點吧。
拉了拉皺的睡,弱唧唧問我:「請問您在哪里高就?」
我報了一個公司名。
我繼續問:「開啥車?」
「今天開的是邁赫。」我著。
「有房嗎?」
「市區一套大平層,市郊一套別墅,正當得來。」
揮揮手:「帥哥,你走吧,我配不上你。」
我被他逗樂了:「不滿意我的長相嗎?」
弱弱道:「你不怕我拉低你優秀的基因嗎?」
我笑:「一點都不怕。」
我只怕你,不能和我一起共度余生。
番外
午后,正好,我躺在搖椅上看書,旁邊趴著正在午睡的小橘,我出事的時候,它還是一只瘦弱的小貓,而現在,已經是一只碩的大貓了。
「出來看書怎麼不蓋個毯,今天風有些大。」
郁珩走到我邊,將毯蓋在我上,俯親了親我的角:「想喝點什麼?」
「花茶吧。」我說。
他呵呵笑:「是不是還要配桂花糕。」
「當然。」
他了我的鼻子:「你現在就像小橘一樣。」
我哼哼兩聲:「這樣不好嗎?」
他眼神溫又疼惜:「好,當然好。」
我倆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欣賞睡醒的小橘在遠撲蝴蝶。
我問郁珩:「為什麼你會編造一個這樣的夢境啊,為什麼給我設計了一個兒園老師的設定?」
他徐徐道:「因為之前說過,如果不當記者,可能會選擇做兒園老師,你說你喜歡孩子。」
我心里熱熱的。
那熱氣涌上了眼眶,我假裝鎮定,但語氣已經有點抖:「你記得我喜歡穿兔子拖鞋,喜歡子,喜歡吃什麼,有什麼小習慣,你把這些都帶去夢里,我以為你&…&…」
他接過我的話:「你以為我本不在乎你,只是把你當做一個婚姻的犧牲品是嗎?」
我低頭不語。
一開始,他的確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和我結婚,而我,對他一見鐘,便也一腳踏了這個深淵。
「我也以為,但我發現,你不是婚姻的犧牲品,也不是可有可無的人,而是我心的信仰。」
從前,他不會這麼說話。
可現在,他仿佛變了一個人,不,他變得和夢里一樣,一樣溫,一樣事事以我為主,原來的那個不不茍言笑的工作狂,現在已經了粘人。
我笑:「郁珩,我們要個孩子吧。」
「嗯?」他著我,暖風徐徐,旁邊的小橘歡樂地蹦跶著,一切都那麼好。
「把我們夢里沒有完的事,完了吧。」我笑。
他握住我的手:「好。」
休養了三年,我逐步恢復,最終醫生判定我可以正常生育。
一年后,我生下了一個孩。
我們給孩子取名郁心。
心之所向,你就是家。
完結。
來源:知乎& 作者:酒釀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