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不過......」突然垂下眼睛,聲音變得有些低,「土地公公總有看花眼的時候,偶爾一個愿沒實現,也不能怪他。」

口莫名變得酸脹,握住的手,遲緩而堅定地說,「土地公公不會任何一個愿,就算不是現在,以后一定會實現。」

愣愣地看著我,眼里閃過什麼,然后微微撇開了臉。

7

就在我以為日子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我爸找來了。

不顧我掙扎,把我拉進了他的車子里,發引擎,揚長而去。

我手里還拿著一只剛做好的竹蜻蜓打算送給周詩,明明,拐個彎就到家了。

回到家后,我開始絕食,我想回去。

我爸掐滅手中的煙,又心疼又生氣,「這一個月你都瘦什麼樣了,你怎麼還想著你那個狠心的媽?」

聞言,我恍惚了一下。

原來才過了一個月嗎?

但我知道,我想回去,不止是因為我媽。

還有

后來我爸告訴我,是我媽主打電話過來的。

要結婚了,所以放過我了。

那一刻我是什麼心呢。

沒有輕松,只有不斷蔓延的疼痛,仿佛呼吸都要停住。

不是放過我,只是,不要我了。

那段時間,我試著很多辦法想回去,可我年紀太小了,本沒辦法和我爸抗衡,正當我快要認命的時候,我爸的妻子懷孕了。

多麼可笑,多麼稽的事

他們設計了騙婚,傷害我媽,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們一個患有不孕癥,一個做了結扎,懷孕的概率微乎其微,然而就這樣發生了。

我弟出生后,我爸的妻子看我越發的不順眼,總是跟我爸吵架,慢慢地,我爸看我的眼神也不耐煩了起來。

我爸在國外定居的一個朋友結婚多年,沒有孩子,我爸的妻子提議把我過繼給他。

我爸同意了。

出國之前,我有一個要求&—&—

我想回當年我媽把我帶去的小鄉村,找一個人,最起碼,告訴我的名字。

沈之年。

周詩,我沈之年。

8

回去后才知道,就在前幾天,周詩被他爸接走了。

我一時不知該怎麼反應。

到慶幸嗎?

嗯。

畢竟許的那個一直沒能實現的愿終于實現了。

同時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覺。

就在前幾天被接走的啊。

我在家院子外站了整整一夜,心里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空落落的。

后來又過了好多年。

我養父和曉曉的媽媽結婚了,我們打算回國。

曉曉的媽媽是一個很溫人,經營了一家甜品店,經常做蛋糕給我吃,對我和曉曉一視同仁。

不知怎麼,我忽然想起了我媽沒離婚之前的樣子。

會抱著我唱歌,給我講故事,給我做甜點,那雙眼睛,總是溫似水。

偶然的一次,我在街上遇到了我媽。

丈夫,牽著他們的兒,走進了冰場。

兒生得很可,眉眼跟我有幾分像,而地扶著兒,耐心地教怎麼冰。

好像,所有人都回到了正軌,不再難過,不再痛苦。

只有我。

晃神的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周詩。

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確認了很多遍。

哪怕將近十年沒見,竟也能在重逢的第一眼看到,心就一地產生了異樣的緒。

爸接走后,過的似乎并不好。

看著爸誤會,爸憤憤離去,看著面無表冰,一次次摔倒,我終于忍不住朝出口走了出去,在爸退冰鞋的時候,告訴他人不是推的。

再回去,已經沒了蹤影。

后來,曉曉跟去爬山,回來沒打到車,打電話讓我去接,但當時我因為忙項目沒接到。

之后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因為工作原因,搬到了另一個小區。

散步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聲很輕的,無力的狗聲。

抬起頭,就看到迎面一個男人懷里抱著一只狗,走得很急,神很不自然。

那只狗的眼睛,黑漆漆,圓滾滾的。

我心下一,正想過去,一個穿著運服的男人先我一步跑了過去,從那個人手里奪走了狗。

肩而過的瞬間,我認出了這個穿運裝的男人。

是曉曉的朋友,之前見過幾次,好像宋淮。

再次見面,已經和宋淮在一起了,而似乎沒認出我,看我的眼神很陌生。

我從來不知道,就是曉曉的閨

我跟,好像一直都在靠近,卻又好像一直都在錯過。

之后的每個夜晚,我都會想起

大概夜晚是緒抒發的最佳時期吧,所有的思緒在這個時候直接又熱烈,甚至令人無法躲藏。

那個沒送出去的竹蜻蜓,那次沒能告訴我的名字,那次冰場偶遇,那次沒接到電話......

那種總是抓不住,一次次錯過的悵然,那種想要擁有的,都在著我正視自己的

我喜歡周詩。

很喜歡很喜歡。

不,我

9

「之后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這個故事很長,曉曉還沒聽完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今晚喝得太多,明天還記不記得這件事都不一定。

所以我是說給周詩聽的。

肩膀微微,那雙泛紅的眼眸定定地著我,眼里也只有我。

「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

我沉默了一會兒,笑了笑,

「我怕你假裝忘記,又怕你真的不記得,又希,你能自己想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假裝忘記,我是真的.....」

看著眼眶越來越紅,吧嗒吧嗒地掉下眼淚,我又開始心疼。

我拉開捂著臉的手,把摟進懷里,低頭一點點地吻去的眼淚。

揚起下,和我接吻。

這是一個極其溫,細膩,激烈,又摻雜著淚水的咸味的吻。

上樓的時候,揪著我的領,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脖頸,哽咽又堅定地說,「老公,我會補償你的。」

說完這句話,已經將整個腦袋埋在了我的脖頸間。

我微微垂眼,只能看到了的耳尖。

我一愣,不由得低聲笑了笑。

畢竟是年時期短短一個月的記憶,有哪個傻子會記那麼多年呢。

我不會怪

不過,這種補償方式其實也可以。

來源:知乎& 作者:枝枝為只只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