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上角,心比來得更快。
呼吸纏中,我看著嚴甚半合著眼,神專注認真。
角沾的那點粥早沒了,但現在沒人再關心。
嚴甚的齒一直纏綿在角,我忍不住微微偏頭,讓他親到我上。
直到聽到一聲輕笑聲,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麼。
臉紅著就想往后。
嚴甚的手卻放在我的頭后,讓我后退不能。
只能與他齒相依,極盡纏綿。
20
在知道我一直以為嚴甚畫的是別人后,他的表是奇怪的:
「理由?」
理由太多了好不。
比如我是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從來沒想過癩蛤蟆吃天鵝這種事。
但這種話我肯定說不出來,只小聲胡編造:
「我眼睛沒那麼大,睫沒有那麼長&…&…」
我說得心虛的,連和嚴甚對視都不敢。
他也沒反駁。
「我的錯,畫技不。」
聽到這話,更心虛了&…&…
隔了這麼久,我早已忘記畫的模樣,當初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連全貌都不曾看到,但畫得絕對不算難看。
筆細膩,線條流暢得我都懷疑嚴甚是不是學過素描。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漸漸到了快開學的日子& 。
在要去外地上學的前一天,我哭得稀里嘩啦。
嚴甚低聲哄了我好久。
我邊哭邊氣道:「對、對不起,我忍不住。」
「嗚&—&—可是我就是舍不得你&…&…」
那天,嚴甚在送我回家之前,抱了我很久:
「笙笙,沒事的。
「雖然我們隔了很遠,會有不同的生活、不同的際遇,但我們都在各自為未來努力。
「總有一天會相遇,自此之后不懼離別。」
21
我第二天上了高鐵,掏出平板卻發現一張夾在保護套隙里的紙條。
紙上是一位生的畫像,正是我當初在嚴甚桌面見到的那幅。
我初見時只覺生眼睛好看,卻本沒想過是自己,也不敢想。
后面甚至以為是阮欣媛。
但其實看到全部,就能很清楚地分辨出自己的模樣。
紙上不是之前的鉛筆畫,嚴甚用鋼筆又描了一遍。
窗外景飛逝,從紙面上掠過。
我發現最底下還寫了一行字:
「今夜靜謐無聲,而我最你。」
番外:
1
看見嚴甚時,我剛下樓,正準備去食堂吃早餐。
他站在不遠,材頎長,引人注目。一駝呢子大,頸間是淺灰圍巾,清冷矜貴。
我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不自撲到他懷里了,鼻間是嚴甚上悉的香味。
「你怎麼來了?」我悶聲撒著。
嚴甚解下圍巾給我系上,聲音低緩溫。
「不開心?」
我沒抑制住瘋狂上揚的角,語氣盡量保持矜持。
「開心。」
不是一點點開心。
簡直開心了好不好!!!!!!!
于是本來去食堂吃玉米鮮腸的計劃,改和嚴甚在一起吃麻辣牛面。
理由很簡單。
「嚴甚你快嘗嘗,這是我們學校最好吃的牛面,真的絕了!」好吃的東西,當然要用來投喂男朋友啦!
其實這面我已經吃了一周,從瘋狂喜歡到有點膩味。
但和嚴甚一起吃卻又覺得好吃不。
他吃面很斯文,幾乎沒有聲音。眼睫低垂,薄染上紅的辣油時,竟然還有些好看。
我捂住嚴甚凍得有些微紅的耳朵,低聲問他:「好吃嗎?」
「好吃。」
他干凈,又拿了一張紙來幫我角的油。
之后輕聲道:「就是有點辣。」
我笑。
平時就算在宿舍里閑得發慌,也懶得在外面轉上幾圈。
今天我卻恨不得帶著嚴甚把整個城市都繞一遍。
半張臉埋在嚴甚的圍巾里,左手和他在大口袋里牽手。
走得有些累了,我們才在一個小公園的長椅上坐下。
我靠在嚴甚上,手里捧著熱茶,看著里呼出的白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提到高考后的那個暑假發生的事,我想到什麼笑了笑。
「其實我以前覺得自己并不是很好,無論是績還是格。也完全沒有想到你會喜歡我。」
畢竟有時我都不太喜歡自己。
而嚴甚太耀眼,太優秀。
當然現在不一樣了。
曾經艱難言的事,現在我卻可以笑著輕松說出口。
我想著彎了角,在嚴甚上蹭了蹭,開玩笑似的。
「不過我好歹有自知之明。」知道哪里不足,哪里仍需努力。
在走向未來的道路上,沒有跟丟嚴甚的步伐。
我抬頭去看嚴甚,卻發現他目沉沉,眉心微微凝結。
「怎麼啦?」我笑著握住他的手。
嚴甚沒說話,側將頭靠在我肩上,閉了閉眸。
我看不清他神,略微有些張。
「怎麼了?」我沒忍住又問了一遍。
半晌才聽到他低沉的聲音。
「笙笙,我很喜歡你。」
這句告白來得突然,我心慌的同時也抑制不住心。
怎麼......突然說這個?
「所以,請你多喜歡自己一點。」
嚴甚抬頭,眉眼一如既往的清冷沉靜,但不自覺出的意纏綿。
我看著他,像心甘愿落在網上的獵。
「不許詆毀我喜歡的人。」
落在耳側的吻輕溫暖。
「就算是你也不許。」
2
嚴甚是今晚十一點的飛機,但他是要九點就先把我送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