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對面的人一副很傷的模樣。
路宴面上掛著讓人害怕的笑,他的眼睛在眼鏡下黯淡無。窗外那麼大的太,都照不進他的眼睛。
「媽媽?」路宴取下眼鏡,將眼鏡疊起來,「你配嗎?」
「不如說,我是你獲取錢財的籌碼?」路宴的聲音和他的目一樣,冷得嚇人。
他從來沒有這樣過。
接下來那涂著紅指甲油的手落到了路宴干凈的臉上。
隨著「啪」的一聲,路宴的臉微微側了一下,他白皙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這一掌像是打在了我的心上,麻麻的疼痛從心底傳來。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走到路宴邊,出手輕輕包住他在側握拳的手。
那手也是冰冰涼的。
「阿姨,您先回去吧。」我低著頭,拉著路宴往一旁了,留出出門的路。
那個人踩著高跟鞋走了兩步,走到我們面前。
從包里拿出一個卡片,扔到了地上:「路宴,當年那件事,你并沒有到傷害,何必揪著不放?就算你恨我,你也留著我的。除非我死了,不然你別想擺我。」
說完就走了,我連忙把門關上。
我回抱住路宴,他的冰涼。
「沒事了,沒事了。」我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現在這個況,實在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這不是我一個小小社恐人員能解決的事。
路宴趴在我的肩上,他把手中的眼鏡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慢慢解開自己的袖口。
來了來了,又要來了。
我看著窗外另一棟樓里好像站了一個人。
啊!窗簾沒有拉!
我想推開路宴去拉一下窗簾,但是路宴圈住了我的腰,把我納在他的懷里。
「漾漾,我很臟的。」路宴趴在我的肩上,聲音淡淡的。
我心里一疼:「老師。」
路宴環住我腰的手一,像是要我把和他融為一。
「最開始我覺得你那麼干凈,不應該是我的。」路宴蹭了蹭我的肩膀,「后來一遍又一遍,我忍不住。」
「如果你要跑的話,我就只能把你鎖起來。」路宴的氣息輕輕吐在我的脖子上,聲音變得有些喑啞,「把你鎖起來,只屬于我一個人。」
「好。」我輕輕答道。
這話就像個神奇按鈕,每次我只要答好,路宴就能恢復正常。
但是這次路宴沒有靜,他依舊趴在我的肩上。
「漾漾,我不正常。」
我鼻子一酸,我知道他不正常。
放在他后背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笑了起來:「老師,我也不正常。」
路宴放開我的腰,他抬起頭來和我平視:「周宇杰去當兵,是我作的。因為他想靠近你。」
我一愣,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周宇杰是誰。
難怪后來就沒見他找過我了。
「當兵也好的,我不喜歡別人靠近我。」我看著路宴的眼睛,我很會直視別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眼睛都這麼漂亮。
我眨了眨眼睛,問他:「他的紙條上真的是問我作業嗎?」
路宴的目閃了閃。
「嗯。」路宴點了點頭。
突然我腦子里有什麼東西閃過,我目掃了掃路宴,再掃了掃他桌上的電腦。
腦子里過了一遍我跟 Q 的聊天記錄。
啊啊啊啊!我的天吶!
我整個人都僵了。
我活了二十幾年,從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尷尬過!
我緩緩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老師&…&…你什麼時候發現,Yang 是我的?」
可能路宴沒想到我轉移話題這麼快,他愣了一下。
他一邊給自己扣上袖扣,一邊笑著看我:「一開始。」
什麼一開始?哪個一開始?那就是所有我對 Q 說的話,他都知道是我說的?
嗚嗚嗚!為什麼會這樣!
18
我走在路宴的后,看著他的背影,我咬了咬牙:「老師&…&…我說我不是 Yang,你信嗎?」
路宴停了下來,他回頭看著我。
好的,不信。
我以后再也不搞什麼網友了!
「殺?」路宴朝我走來,「斯文敗類?」
我看著不遠敞開的宿舍大門,說了句「老師再見」,就沖了過去。
因為這個事,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然后就功地生病了。
馮玥把手機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躺在床上看著屏幕上的照片,整個人都麻了。
那是在我們學校的論壇上,照片上有著醒目的標題:校最年輕的教授和得意學生之間不得不說的一二事。
照片上路宴環著我的腰,腦袋擱在我的肩上。
我想起來當時我看到對面的樓里剛好有一個人,拍照的應該就是那個人了。
「就這一個背影,他們怎麼知道是路老師?」我僵地把手機還給馮玥。
馮玥湊過來:「你還不知道?這個辦公室是特殊的,專門給路老師的!其他老師哪里能一人一個辦公室。」
我不知道啊,難怪從來都不會有人到辦公室里來。
馮玥震驚地看著我:「不是吧,漾漾。你跟路老師的緋聞都傳得滿學校都是了,你還不知道路老師的份?」
路宴的份不是金融市場學的教授嗎?還能有什麼份?
我腦子里還都是剛剛的那張照片,隨口問道:「什麼份?」
「你知道路興科技嗎?」馮玥神兮兮地問我。
我點了點頭,這個我倒是知道的,路興科技是現在國數一數二的科技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