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他回來把我抱到廚房,讓我坐在作臺上看他做飯。
他幾乎不讓我做任何事,除了做作業。
今天我趁路宴不在家做了一桌的飯菜,他到家的時候看著桌上的飯菜有些不可思議。
「我不是不讓你做這些嗎?傷到怎麼辦?」路宴拉過我的手。
我笑著搖頭:「我以前在家也做的。」
路宴看著我的臉:「你是不是想家了?」
我連忙低下頭搖了搖頭,如今我下意識地會躲開路宴看我臉的目。
我害怕他會因為看到我而想到那個人。
因為我們相似的鼻眼。
我輕輕出手,從作臺上拿過來已經被我醒好的一瓶紅酒。
「老師,我們今天喝點酒吧。」
路宴沒有拒絕。
在我的有意而為下,我們都有了些醉意。
我看著路宴好看的臉,手將他的眼鏡取了下來,借著酒勁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我趴在他的耳邊,輕聲道:「老師,我喜歡你。」
說完,正起,我就被路宴抓住了,整個人都倒在他懷里。
隨后一個吻落了下來,纏纏綿綿。
我們從飯廳吻到了臥室,在我服褪到肩膀的時候,路宴停了下來。
他著氣趴在我上,我微微眨了眨眼,了一聲:「老師&…&…」
路宴的氣更急了,他手蓋住了我的眼睛,在我耳邊哄道:「漾漾,等你畢業好不好?」
不好。我等不到了。
可是還沒等我進行下一步作的時候,路宴就從我上起來了,順便用被子把我卷實了。
好的,路宴,你會因為你現在的舉后悔一輩子的。
我怒火中燒,然后因為喝多了酒,就睡著了&…&…
我醒來的時候,路宴已經去上課了。
今天他有兩節課。
所以路興買了今天的機票。
我帶上鴨舌帽,耳朵里塞著第一次見到路宴時用的耳機,抱著他的那本相冊,踏上了那班飛往 M 國的飛機。
我給路宴留了一封很長很長的信,信里告訴了我離開的理由,也求他千萬不要來找我,希他能放過自己,放過那段過去。
路興不愧是路興科技的董事長,做事十分到位。
他在 M 國給我找了一棟郊區的房子,生活必需品周圍都能買到,四周的人非常。
我站在屋子里,是前所未有的孤寂。這個屋子里什麼都好,只是沒有路宴。
真是奇妙,短短半年時間,我就從習慣一個人變了習慣兩個人。
我告訴媽媽,我被學校送到了國外進修,希不要擔心,注意自己的。
我順便還告訴了我和路宴的事,對這件事很吃驚,并表示如果路宴找到,不會告訴路宴我的信息。
我想的心態應該和路興一樣,希我和路宴永遠也不要有瓜葛吧。
這我就放心了。
實際上我也真的在進修。在一所算不上特別好,但在國際上也小有名氣的學校里。我自然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這一切都是路興安排的。
這讓我很放心,因為他肯定不會讓路宴找到我。
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我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待在我的小屋子里。整個世界只有我和那本相冊里的路宴。
不知道路宴還做不做噩夢了。
而我開始做噩夢了。
每夜每夜,我都夢見形單薄的路宴站在馬路的另一端,帶著一的傷在求路過的人能救救他。
每夜每夜,我都能夢見小時候每天回家看到門上被扔的爛菜葉子,媽媽蹲在角落里悄悄地哭。
有時候也能夢到,路宴抱著我,小心翼翼地問我能不能將我鎖起來。我還沒能笑著答好,就醒了過來。
思念像是能啃噬心臟的惡魔,隨著時間的遷移,將我的心被啃了七零八碎。
原來不是所有事都是能被時間治愈的。
25
我終于在課余時間找到了事做。我在一個小眾的小說平臺寫起了小說,寫我和路宴的故事& 。
這是一件好事,因為只有我寫小說的時候,才會覺得路宴還在邊,才不會被思念吞噬。
只是我撒了一個謊,小說的結局,我和路宴過上了幸福的生活。,我還自私地為我們寫了一個孩子,名字路思溏。
每天我都會把自己的小說看一遍,看了一次又一次,就好像在平行世界里我們就真的在一起了。
小說在平臺掀起了一陣師生的風,這是讓我沒有想到的。越來越多的人在我的小說下評論祝福天長地久的。
看著那些評論,我更覺得我和路宴其實是在一起的,只是我很不幸地待在了平行世界的另一端。
因為小說平臺很小眾,所以就算在平臺里怎麼火也掀不起什麼浪。
我日復一復地上課回家,上課回家。
我依舊不敢和別人談,我依舊每天抱著相冊睡。
時間就這樣安安穩穩地過了兩年多,當我的小說熱度冷了下來,我又回歸于明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小說的評論。
小說正火的時候,我都會一一認真看讀者們的評論,生怕會落下一條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