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口氣,回了一句:【最近比較忙。】
發過去才發現自己居然撒謊了,大可以告訴我不喜歡和人聊天,但是我沒有說。
唐漾的話真的不,就算我不回消息,也會每天孜孜不倦地給我發消息。
小到每天發生了什麼,大到每天的新聞,都能找到話跟我聊一聊。
漸漸地我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次看到對話框里的消息,仿佛就能聽到那個干干凈凈的小孩在我的耳邊嘰嘰喳喳。
隔著時差,我開始每天期待的新消息,期待跟我說今天吃了什麼,上了什麼課程。
直到一通越洋電話過來,電話那頭告訴我,唐耀天病死在了獄中。
我掛掉了電話,還沒有被拉回那段噩夢般的回憶,就看到了屏幕上聊天框里的那句:【今天食堂的飯太難吃了,土豆里好像沒放鹽。】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可的卡通頭像,回國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既然唐耀天死了,那就由你來彌補吧。
4
我提前回國了。
在我的要求下,我直接在這學期教授大三的市場金融學。
上課鈴聲響了以后,我看著那個戴著耳機的孩的腳步并沒有快起來。我跟著走到了教室門口,提醒:「同學,你遲到了。」
嚇得耳機直接掉了下來,我的心瞬間就好了許多。
看著頭也沒回,結結地道了聲歉就跑進了教室。
嗯,好像是有點社恐。
當我坐到第一排的時候,我看著僵地轉,一臉要哭的表走到了第一排坐下,突然覺得今天的天氣都好了起來。
「唐漾。」在同學們目還在換的時候,我的目就鎖在了那個恨不得把頭埋到桌子底下的同學。
巍巍地站起來,盯著桌子上的課本,一臉的視死如歸。
「嗯,你就作為這堂課的課代表吧。」
如我所料,整個人都傻了。
太可了。
在論壇上話多得我打字慢一點都跟不上的人,在現實中跟別人說一句話都不敢。
我沒等反應過來就走出了教室,看來不能讓知道我就是 Q 這件事。
看著唐漾一次又一次從耳朵紅到脖子,一臉的要哭不哭的樣子,仿佛了這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有趣到我都快忘記了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羅娟的出獄卻一把將我拉了回去。找到了學校里來。
「宴宴,媽媽是你的,你知道的。」站在樹下,一臉的苦。
看的模樣,獄中的生活應該沒有差到哪兒去。
我冷笑一聲。
看我的態度也不再跟我打牌了,從包里拿出一張卡片遞給我:「這是胡氏集團的二兒給的地址,說一直喜歡你,你去和見一個面。」
那語氣就跟當年說「沒事的,只是跟叔叔見一面」一模一樣。
我抬眼冷冷看著:「你休想!」
從包里掏出來一把水果刀架在手腕上:「你要是不去,我就活不了了,我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可以死,但是不能在這里死。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生學上的母親,更不能讓唐漾知道。
唐漾會被嚇壞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掙扎過程中,刀會刺到我的上。
羅娟跑走的時候,我竟然沒有到一點點的難過。當我走出小樹林,看到那個悉的背影的時候,心里想著一定要等跑走了再倒下。
顯然我的并不聽我使喚。
唐漾明明怕得要死,連跑了好幾步,最后卻還是轉了回來。全都在發抖,還是在我邊蹲了下來。
我撐著最后的力氣告訴,這只是我自己不小心用水果刀刺的。一邊害怕地點頭,一邊把我扶了起來。
我倒在瘦弱的上,一邊盡力著一點,一邊想或許老天也覺得對我太殘忍了,才派了這樣一個活在黑夜里的小可來我邊吧。
可能因為我一路上用了不力,流了的有點多了,一到醫院就昏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聽到唐漾哭哭啼啼道:「是&…&…是&…&…是水果刀。」
我就說肯定是要嚇壞的。
5
「路教授,要不學校給您請一個護工過來?唐漾還是個學生,耽誤了課程也不好,再者就是個小丫頭,肯定沒有護工照顧得周全。」電話里唐漾的導員在勸我不要讓唐漾陪在醫院里。
我余瞥到門口那個提著保溫桶鬼鬼祟祟的小生,角微微上挑。
「不用,我的課代表在這兒就夠了,落下的課我會看著辦。」聲音微微上揚,非要讓門口的人聽見才好。
果然就見哭喪著臉走了進來,如果不是膽子小,手中的保溫桶應該已經砸到我臉上了。
我看著乖巧地幫我把飯菜擺好,茸茸的腦袋就在我的面前,好想手一。
「小伙子,你朋友可真。」隔壁床的人說了一句。
我送了一口飯進里,來掩飾自己上揚的角。
一旁的唐漾漲紅了臉,手足無措地拉了拉我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