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雖然肖阿姨不能欣賞你的魅力,但我那些話,也不全是假的,我自己確實這麼覺得,你確實帥的&…&…&”
寧婉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你氣質也真的很好,這些我沒騙你&…&…而且你為人特別善良,還愿意幫助別人,學習能力也很快,做什麼都像那麼回事,雖然現在還只是個基層律師,但只要這樣堅持下去,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雖然一開始對著傅崢夸他有些恥,但一旦說開了,寧婉倒是也真心實意了:&“很多人大晚的,三十歲沒有資歷相較于同齡人雖然是個劣勢,但保持進步就好了,人生是場長跑,你只要比別人穩得住就好了,我很看好你的傅崢!&”
傅崢活到三十歲,不是沒聽過吹捧,然而面對寧婉如今這種坦直白的鼓勵和夸贊,反倒有些不自在,寧婉確實十分漂亮,盯著別人看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地睜大,圓圓的。
都說長杏眼的生容易讓人產生保護,會覺得既可又清純,雖然寧婉平日里的作本和這幾個詞搭不上邊,但傅崢這一刻卻發現,是真的。
雖然從工作上而言,寧婉無疑是利索又干練的,這樣的人原本應該理智老,然而寧婉又實在很好騙,傅崢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愿意,寧婉能被自己騙了還幫自己數錢。
太輕信自己了,太大意了。
平生第一次,傅崢產生了輕微的愧疚。
好在傅崢的愧疚在和高遠見面沒多久后就煙消云散了。
高遠遇到了一個國并購糾紛案,對幾個細節和作實在有些頭疼,于是拿來咨詢傅崢:&“你理這類案件多,你說說這時候應該怎麼作?對方又是惡意收購&…&…&”
一講到案子,傅崢便沒閑心想別的了,他開始全投地講起來。
兩個人斷斷續續討論加分析,等高遠出恍然大悟的表,已經過去了快一小時。
&“你真的不做商事了?這多可惜啊!&”
對于高遠的惋惜,傅崢倒是淡淡的:&“沒挑戰的事繼續做下去,人生就太沒意義了。&”傅崢頓了頓,&“何況也不不做商事了,做還是做的,只是連帶做一下,主要力還是想用來開拓新的領域。&”
他講到這里,突然看了高遠一眼,轉移了話題:&“對了,沈玉婷,你了解嗎?&”
對于傅崢這個問題,高遠雖然愣了愣,但還是答道:&“知道,不過不太,你問這個干什麼?是看上團隊里的誰了想要來你自己團隊?&”
傅崢嗤笑了聲:&“團隊里的所有人,包括,我都看不上。&”
&“那你問的況干什麼?&”
傅崢沒直接回答,只問道:&“高伙需要負責對所里的中伙考核,所以這個沈玉婷,這幾年來業務和創收怎麼樣?&”
高遠主管考核,說起這個倒是有點嘆氣:&“這兩年創收和業務量都在下降,丟了好幾個老客戶,照理說不應該啊,尤其這幾個老客戶平時都合作的好好的&…&…&”
&“查查的老客戶是不是和走私賬了吧。&”傅崢看了高遠一眼,笑了一下,又補充道:&“另外除了沈玉婷,沈玉婷團隊里兩個律師,李悅和胡康,開始不是安排社區他們也要來駐扎的嗎?可我在社區這麼久,這兩個人從來沒出現過,所以所里安排的工作,想不來就不來?你們幾個高伙邀請我加的時候,可是說所里氣氛多好多好的,現在,就這樣?&”
高遠沒想到傅崢會突然對所里的人事發難,了把汗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回頭理,嚴懲!絕對嚴懲!但你可記住啊!你答應我加我們所的!我在幾個別的高伙那都拍脯了!可不能中途跑別的所去啊!&”
傅崢抿又笑了一下:&“你最好在我職前把所里七八糟的事和人給清理整頓掉,否則等我正式職,清算起來就不留面了。&”
&“正元所的社區律師項目雖然運作得很順暢,但三個駐派律師里,只有寧婉一個人堅守崗位,雖然世上的規則不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但我的世界里不會讓老實人吃虧。&”他看了高遠一眼,&“你們不能欺負寧婉。&”
&“沒問題沒問題!&”
&“對了。&”傅崢卻是又想起了什麼一樣,叮囑道,&“你理這個事的時候,記得藝的不小心一下,把沈玉婷況舉報給你的,是個男人。&”
&“啊?為什麼?&”
&“你問這麼多干什麼?難道你做不到嗎?&”
&“做得到做得到!我演技那麼好,一定會無意間不小心說是個男的舉報的!&”
只是點頭保證完,高遠又有些語氣發酸了:&“傅崢,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以前我在不知的況下被人抄了論文,結果老師誤會我幫著人家一起作弊,讓我論文也重寫,那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不讓老實人吃虧&’&‘你們不能欺負高遠&’啊?怎麼換到人家寧婉,你就雙標了呢?就因為長得漂亮嗎?&”
傅崢皺了皺眉:&“你是的還是男的?你還需要保護?&”
高遠委屈上了:&“怎麼了?男人就不該被保護啊?現在還流行猛男落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