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爍對自己有信心,對寧婉有耐心,何況按照之前說好的,未來案子都是自己和傅崢流,上個家暴案是傅崢參與,那下個案子,自己就可以和寧婉兩人世界了。
一想到這個,陳爍一瞬間又覺得自己充滿力了,他心期待著趕有個特別疑難又復雜的社區案子上門,讓他能和寧婉共同辦案的時間越多越好。
只是很多時候總是事與愿違,此前咨詢也好糾紛也好都很飽和,這段時間卻仿佛進了淡季,坐等右等,別說上門咨詢,就是連個電話都幾乎沒有&…&…
但沒電話也沒事,陳爍想了想,覺得自己正好趁這段空閑時間,好好計劃下怎麼表白,畢竟既然要表白,自然需要一個浪漫的形式。
最后,在網上查了半天,又思來想去,陳爍終于確定好了方案――社區辦公室所在的地方正好能到悅瀾社區五區里的兩棟高層,最近天黑的早,等華燈初上臨近下班時,試問如果寧婉站在窗口,而對面高層每家的燈火,正好拼湊出一個心以及陳爍和寧婉名字的寫,這豈不是非常特別和含蓄?
說干就干,正好最近社區需要分發普法傳單,陳爍自告勇包攬了這項工作,帶著傳單就往悅瀾五區那兩棟高層走。
他已經簡單記下了如果要那麼表白,需要哪幾戶人家開燈,哪幾戶不開燈,此刻正好一邊走訪分發傳單,一邊和對方通下開關燈的事,而為了達自己的目的,陳爍特意去買了一批小禮,決定上門時一家家贈送。
此刻的陳爍對未來一片希冀,心里想著&“做完傳單發放就能表白&”,沒想到有些事千萬不能立flag,一旦說了諸如&“上完這次戰場我就回家結婚&”或者&“干了這個我就金盆洗手&”此類的話,不出所料,就是要領盒飯了&…&…
他高高興興地趕到了兩棟高層的樓下,正準備往里走呢,不幸就在這時發生了――
毫無征兆的,陳爍正好好地走在路上,突然天降龐然大,他心里想著表白,等意識到頭頂有黑影的時候躲閃不及,當即就被重擊,劇痛的同時頭暈目眩雙眼發黑,一米八的個子,也被這飛來橫禍砸得癱倒在了地上&…&…
這兩天社區事不多,傅崢也沒什麼可忙的,倒是高遠因為金建華理一事還給他打了個電話。
等躲到辦公室外面和高遠就這個事的理口徑商量統一好,高遠倒是問起了傅崢什麼時候回總所正式駐。
&“再等等吧。&”傅崢想了想,&“在此之前我會先和寧婉坦白,理好社區留的工作。&”
他說到這里,補充道:&“不過我走以后,記得把陳爍也調回總所。&”
高遠有些愣神:&“什麼?&”
&“總所現在了金建華團隊的創收,得讓別的團隊加把勁補足這部分創收流失吧,陳爍不是你一直夸他能力不錯也很可靠嗎?那總所不能了這麼一員大將,把他調回去。&”傅崢臉不紅心不跳繼續道,&“何況社區這塊,之前的班一直沒正式落定,現在也是時候換人來崗了。&”
電話那頭,高遠出了了然的嘿嘿嘿:&“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用心。不過你就看人家陳爍這麼礙眼?&”
&“我是公事公辦。&”傅崢抿了抿,&“沒什麼事的話掛了。&”
不過很多事,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細細想想高遠的話,也沒錯,傅崢最近看陳爍是不太順眼。
每次自己和寧婉聊天呢,陳爍就總是要進來打斷,不是搶自己話題,就是把寧婉的注意完全引到別的事上,仿佛自己和寧婉之間的任何事,他都恨不得來攙和一下。
傅崢平心靜氣地想,是時候想個辦法把他支走了。
確實有點礙眼。
只是傅崢沒想到,十分鐘后,自己隨便瞎想的事,竟然真了,雖然這方式是有點太慘烈了――
他掛了高遠電話沒多久,剛回了辦公室,結果季主任就突然跑了進來,滿臉都是慌張――
&“寧婉!傅崢!出大事了!&”
寧婉一開始表還平靜,還給季主任倒了水安:&“你慢慢說,又是什麼大事啊?別一驚一乍的,我不經嚇。&”
季主任跑的都快上氣不接下氣,聲音都抖了:&“這次是真出了大事!小陳、小陳他被砸了!!!&”
這話下去,連傅崢都愣了愣。
而寧婉則直接被嚇了一跳:&“什麼跟什麼?陳爍被砸了?這怎麼回事?他不是上門去發普法傳單了嗎?這是和哪戶出了爭執啊?怎麼一言不合就砸人呢?&”
&“不是不是!&”季主任滿臉菜,&“要真是那麼砸了還是小事!小陳他是被砸了!高空墜!就那兩棟高層,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掉下來了什麼東西,小陳正好走在下面,沒來得及躲避,一下子就被砸重傷了!現在人還躺在地上呢,救護車了還沒到!&”
高空墜把陳爍砸了重傷???
寧婉這下慌了:&“人怎麼樣了?在哪兒快帶我去!&”
傅崢也跟著起了,他看向了寧婉:&“我跟你一起去,萬一待會要把陳爍搬到擔架上需要幫忙之類的,我還能出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