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杏的語氣又焦躁起來:&“結果你們現在說狗被這人拖走之后出了事,砸了人,這事就不該我負責吧?我沒追上這人,在小區找了一圈以后就看到多多自己回來了,僅此而已。&”
寧婉皺著眉看著,視頻里,陶杏跌落在地后,從背后跑來個高個子的男人,然后丟下手里的東西,立刻扶起了陶杏,和說了兩句,就朝著拖著狗逃竄的黑人追了出去&…&…
&“這位是?&”
現場還有別的目擊者,還跟著黑人追出去了,或許還目睹了黑人丟狗也說不定,這種重要的信息,也不知道陶杏為什麼不說。
而因為寧婉問了,陶杏這才有些不自然地補充道:&“這我老公,不過很快就是前夫了,我們正在走離婚手續,也算是巧,他那天來談離婚的事,正好遇上那個黑人剛搶了狗,我因為被推扭傷了腳踝,后面他就去追那人了,但過了會兒就回來說沒追上,那黑人跑太快了沒追上,還好后來狗沒事自己回來了&…&…&”
陶杏的緒波特別大,這會兒又憂郁起來,仿佛當場能落下淚來,抱住了邊的狗:&“在我心里,多多就是我的孩子,我真不知道要是多多出了事,我該怎麼辦,那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們也看到了,我家境就這樣,現在和前夫鬧離婚,也是凈出戶,唯一的錢都用在多多上了,它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孩子,我真沒錢承擔你們同事的醫療費,但你同事出了事,多多也了驚,我也想找那個突然出來打狗搶狗的人打司。&”
&“我也是知恩圖報的人,要不是有你們同事,多多就死了,如果可以,我想買點水果,帶著多多一起去看下恩人,讓多多給恩人磕頭&…&…&”
寧婉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開玩笑,雖說狗在這件事上大概率是沒過錯,可陳爍本來就因為遭遇飛來橫禍就夠郁卒了,再見這狗,可不要氣死。
倒是這時,此前都沒怎麼開口的傅崢進了話題:&“陶士你別急,我覺得我們能找到拖走狗的人。&”
&…&…
最終,傅崢安了陶杏兩句,又要了和陶杏正鬧離婚的丈夫聯系方式,這才離開。
也是巧,剛開門,就撞見門外有個男人提著一籃水果正準備敲門。
陶杏愣了愣,剛緩和的緒立刻又充滿了攻擊:&“夏俊毅,我都和你說過多次了,別來找我了!我和你沒希了!和你這婚離定了!我有多多就夠了!&”
這種私事,寧婉和傅崢不便在場,幾乎是快步往外走,只留下背后陶杏歇斯底里的嘶吼,而原本溫順親人的多多,此刻也在狂吠。
等傅崢和寧婉走離了陶杏的家,到了安靜的樹蔭下,兩人才停了下來。
傅崢不是會說大話的格,既然能對陶杏講出那樣的話,自然是有了方向,此刻一停下,他就邏輯清晰地闡明了自己的思路――
&“可以讓民警試著問一下附近幾家社區醫院,看看事故發生當天和第二天悅瀾有誰去打過狂犬病疫苗。&”
這竄出來的黑人顯然憎惡狗,才會踢起狗來下狠手,這樣的人被狗咬了,是不可能信任這條狗沒病的,大概率會自己跑去打疫苗。
既然這件事陶杏也報了警,那麼借助民警的力量去排查就行了,應該很快能有結果。
陳爍傷后,社區辦公室一下子了個人,傅崢忙了很多,各種繁瑣復雜的小事幾乎占滿了他的時間,但對此傅崢竟然毫不覺得煩躁,竟反而神清氣爽,越干越有勁了。
和寧婉去完派出所通后,兩個人又去醫院看了陳爍,順帶通了案件進展。
陳爍恢復得好,只要再過一周等醫生檢查確認沒有氣的況,就可以出院自行回家休養了。
&“怎麼還要一周啊,寧婉學姐,我其實覺得自己已經沒事了,完全可以重新來工作了,像我這麼年輕的,骨頭長好得也快呀&…&…&”
對于陳爍這種示弱加表忠心的行為,寧婉自然是好生安,讓他別想別的好好休養,第一,結果陳爍便順桿爬得更歡了――
&“可寧婉學姐,我主要是擔心,我要不在你邊,社區這塊工作力這麼大,搞得你焦頭爛額的,這新來的大par可能沒多久就要正式職了,你還要去準備應聘他的團隊,也快要筆試了吧?&”
傅崢真是聽不下去了:&“陳爍,你就好好養病吧,寧婉你不用擔心,社區這邊有我在,我會代替你幫分擔的。&”
陳爍嫌一周慢,傅崢還嫌一周太快呢,陳爍這家伙,怎麼醫生沒給他下醫囑讓他再多住個十天半個月的?不,就是十天半個月還太短了,最好直接住個一年才好。
幸好每次寧婉去探陳爍,傅崢也都跟著,以至于總是能恰到好地提醒寧婉社區還有工作,因此每次寧婉也坐不了多久,便也就和陳爍告辭了。
這次也一樣,最終,傅崢冷靜鎮定地頂著陳爍的瞪視,帶著寧婉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