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掛了電話,就切換回了工作模式:&“派出所打來的,說比對了附近幾個社區醫院里發生墜狗事件后打狂犬病疫苗的人,也巧,排查下來悅瀾社區的就一個。&”
陳爍如今還躺在醫院里,但好在這事終于有了眉目,當機立斷,寧婉就和傅崢一起趕去了派出所。
而等兩人到了派出所,才發現陶杏也已經在了,正一臉憤慨地和民警通著:&“你要說是他,那我就都明白了!這吳列就我對門鄰居,特別討厭狗,我明明狗都牽著狗繩,我家多多也很乖,從不,可這人就幾次找茬上社區舉報我,社區檢查了幾次,我養狗都是合法的,也給多多辦過證打過一切該打的疫苗,可他就是煩我,幾次說了不許我養狗,說他家有小孩,小孩怕狗。&”
大約民警已經調查清楚事實,因此除了通知了寧婉和傅崢,也通知了事件相關的當事方陶杏:&“陶士,我們給吳列打過電話了,他一開始裝傻,但后面炸了他兩句,他也就承認了,說確實那天的黑人就是他。&”
&“怎麼可能不是他?&”陶杏抱著狗越說越生氣,&“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我也沒什麼結仇的人,怎麼就突然會冒出個黑人搶狗打狗,但現在一看你們這調查,我算是懂了。&”
&“他家小孩討厭狗,就恨我養狗,但我合法養狗,他找不著我的茬,于是索想搶走我的狗,把我的狗弄死,想偽裝狗自己跳🏢,你說這人多惡毒?大家都要按照他的喜好過日子嗎?他家孩子是孩子,我家狗也是孩子啊!多多就是我的親人,他怎麼就能這麼對我家孩子呢!&”
陶杏說到這里,看向了寧婉和傅崢:&“兩位律師,現在真相也大白了,我想問問你們能不能也幫我代理下?這吳列私下走多多還把它從那麼高的樓扔下來,不應該賠償嗎?正好冤有頭債有主,你們那位傷的同事,也不要找吳列賠錢嗎?&”
要是吳列打傷了狗或者高空拋狗真的造了狗的損傷,后續產生了治療費用,那法律上寵狗是作為所有人財的,自然是可以按照財產侵權要求賠償的,但目前陶杏的狗狀態一切良好,目前侵權法自然也不支持對狗的神損失賠償,寧婉好生給陶杏解釋了一番,才終于罷休。
那麼接著就要理吳列扔狗引發的墜狗侵權案了。
&“那吳列人呢?&”
民警有些無奈:&“本來正要找他過來做個筆錄的,結果后面人就聯系不上了,幸好當初電話都錄音了,可以作為證據提。&”
對此,陶杏倒是自告勇,雖然臉憔悴但神卻很:&“他就住我隔壁!你們等待會下午四點半的時候來,他那時候接完小孩放學會送回家,一逮一個準!&”
此時距下午四點半還有些時間,寧婉便和傅崢一起回了辦公室。
自然,這段空檔時間也沒浪費,近期需要辦一個社區普法趣味運會,作為社區律師寧婉自然需要和季主任等社區工作人員一起張羅著項目和后勤準備,把辦公室里接咨詢電話的工作給傅崢后,寧婉就去這次普法趣味運會租借的場地幫忙了。
但雖說是幫忙,寧婉也帶了私心,是有心避開傅崢的,如今剛被傅崢婉拒,自己又還是對方的上司,寧婉怕自己還每天和傅崢在一塊,傅崢心理上有力,當然,另一方面,寧婉也是為了自己好些。
自己本就饞傅崢,還天天看著人家,那不更糟心嗎!
好在工作是最好的調節劑,一干起正事,寧婉就拋開了那點對傅崢的小心思,等忙完運會的布置,往社區趕的時候,正好四點左右,時間拿得準。
為了方便,寧婉和傅崢約了直接四點半左右在吳列家門口見,只是寧婉剛走到了吳列那棟樓的樓下,就見樓道前簇擁著一小波人。
這些人三三兩兩群,有幾個看起來是認識的,也有幾個零星的互不相識,不都戴了口罩,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寧婉分辨得出,這幾乎都是陌生面孔,在社區待了這麼久,這些人基本沒見過,而其中個別人手里還舉著花圈和挽聯。
這是這棟樓里誰家有了白事?
寧婉原本沒在意,只是繞過其中幾個人準備往前時隨意一瞥,結果就瞥出了巨大的震驚來。
那花圈挽聯上寫的,不正是吳列的名字嗎?
難道吳列出事了?
一聯想到民警也沒打通對方的電話,寧婉還真有些焦急起來,世事難料,人有時候確實無法知曉是未來先來還是意外先來。
此刻傅崢還沒有到,寧婉便撥開人群,直接想往吳列家門口去一探究竟,而越是往他門口走,這吊唁的氣氛就越濃,也不知道現場是誰用手機正在放哀樂,而等寧婉走到吳列門口,竟發現有人在他門口點了蠟燭,還有人在燒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