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懇地想一想,傅崢三十了,這次又錯過了大par團隊的挑選,即便學歷不錯,第一份工作就進了正元這樣的大所,但未來其實還是很艱難的,真實格又是個哭包,寧婉覺得,以后自己真的要承擔起養他的責任來了,自己負責賺錢養家,傅崢負責英俊如花,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而一旦自己的得到了寧婉的諒解和接納,傅崢看起來整個人都放松了,也終于騰出心思來調侃寧婉的,他駕輕就地攬過了寧婉的腰:&“我是你第一個男朋友?&”
寧婉有些厲荏地瞪了傅崢一眼:&“你想暗示什麼?你有很多個前友嗎?&”
&“沒有。&”
&“沒有?&”
傅崢這個答案倒是讓寧婉真實震驚了,他這樣的長相外貌,又早早留學國外,如今何況都三十了,有個把前友都正常,寧婉心理上也都接,只要別太多就行,只是沒想到&…&…竟然沒有?
&“你不是騙我吧?你們留學生不都開很多party嗎?還有去酒吧之類的?&”
傅崢有些失笑:&“你也對留學生印象太刻板了,留學生確實為了融或者好玩會去參加一些party,也可能好奇去酒吧,但是并沒有你想象里的那麼容易找對象,本學校里亞裔總算是數族群,在本就的同類型里再找彼此合適的,也沒有那麼容易,很多留學生可能留學好多年也保持單好多年,反而羨慕國的男大學生呢。&”
說到這里,傅崢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寧婉的耳尖:&“我朋友和我抱怨羨慕國男大學生的時候,我一直沒什麼切,但現在還真的有點羨慕,或者說是嫉妒。&”
寧婉被親的不好意思,覺得耳朵紅了,連帶著臉蛋也紅了。
傅崢卻還嫌不夠似的,他低了聲音:&“特別是羨慕和你一個學校的男生。&”
&“不僅羨慕和你一個大學的,還羨慕和你一個高中的。&”
&“比如陳爍。&”
&“國的男大學生可真是開心的,那麼多漂亮的同齡生,課業也不存在語言障礙需要更加刻苦的況,整個大學期間比起留學生來說不是輕松多了?一邊上學還可以一邊談。&”
傅崢說到這里,真的有點吃味了:&“不僅這樣,國還有各種菜系,哪里像留學生,在國外被太多口味詭異的所謂中餐傷害了,以至于都習慣上西餐了。&”
&“國的法學院力很大,本不輕松,沒有時間去約會。&”
聽到傅崢此前并沒有結過前友,寧婉心里忍不住有些竊喜,然而一聽他這話,又有些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麼憾的語氣?&”
&“不憾。&”傅崢笑了笑,他低聲音道,&“有些人和你是高中同學是大學同學又如何?最后做你男朋友的還是我,所以沒什麼可憾的。&”
他說完,看了寧婉一眼,然后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聲音仍舊冷靜,但其實聽起來其實有些藏得非常好的害:&“既然都是第一次談,那就互相索著來吧,我要有做的不夠好的地方,你直接說就好,我會改。&”
傅崢這番話,說的還有那個架勢,寧婉拉著他的手晃了晃:&“知道啦。&”想了想,補充道,&“既然大家都是第一次,那我有什麼地方不好,要是讓你難過了,你千萬不要憋著&…&…&”
傅崢這麼哭,看起來還善妒,寧婉覺得自己以后還是要好好保護他的男心。
這一天,換了的兩人一路都牽著手,像游樂園里所有普通的一樣,一起創造了彼此人生里很多共同的第一次:第一次在&“探險&”的山里背著其余團隊員接吻、一起去做漂流被對面船上的人潑得頭發都了、一起排隊吃超級超級熱門的手槍、一起分食一只抹茶冰激淋,結果吃著吃著又親了&…&…
這麼多年來,寧婉或許是第一次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份,忘記了一切一切現實里的力、不完滿或者憾,只沉浸在滿心的甜里。
在這里,不需要做一個緒繃隨時待命的律師,不需要為社區的工作所煩惱,不需要焦慮怎麼在職場上更加有競爭力,也不再需要為未來職業道路而忐忑,簡簡單單,只是寧婉。
傅崢很好,好像有了他,寧婉終于可以有偶爾逃避現實力的避風港,雖然傅崢自稱自己是個心脆弱的哭包,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寧婉卻覺得,在他邊就很安心,好像是他在就覺得很可靠很踏實。
到了傍晚十分,寧婉拉著傅崢的手,終于迎來了游樂場最后一個項目――煙火。
說來也巧,今天這個主題游樂場剛開業滿100天,因此寧婉和傅崢也才好運地趕上了煙火表演。
只是畢竟是小規模的低空煙火,游樂園里占據高地適合觀賞煙火的地方又不多,等寧婉和傅崢趕到,好位置都被別的占了個七七八八。
說不憾是假的,但寧婉不想影響傅崢的心,便也笑著安他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