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從沒想過是吻就能吻出這麼忌的覺,好像渾都發燙起來,每個孔、頭發里,都是陌生的戰栗,兩個人一路從廚房吻到了客廳,然后寧婉被傅崢輕輕推到了那張沙發上。
這張沙發雖然無法變沙發床,寧婉買的也是人家的二手閑置,但是質量確實有所值,結實是真的結實,承了兩個年人的重量,竟然除了發出曖昧的嘎吱聲外,并沒有任何散架的趨勢。
寧婉覺得自己此時宛若一架鋼琴,可以任由鋼琴家那纖長的手自由彈奏。
只是這支曲子明明前奏是那麼和緩,隨著曲調的深進行,卻變得越發快起來,開始充滿了那些炫技般的琶音、八度音和音,每一個音節仿佛敲在靈魂上,讓寧婉的不自覺都產生共同的共鳴。
在疾風暴雨般的氣氛里,傅崢終于放開了寧婉,他此刻著氣,很有些急促的意味,然而作還是溫紳士,他看向寧婉:&“寧婉,可以嗎?&”
寧婉咬了咬,臉紅得像是能蒸蛋,點了點頭,輕聲道:&“去房間。&”
氣氛大好,既浪漫又纏綿,寧婉被傅崢抱在懷里,寧婉是第一次有這樣的經歷,心里既忐忑張,又有些天然的害怕,這樣是不是太快了?
雖然和傅崢共事已經有段時間,但真正確立關系在一起,卻并沒有很久&…&…
算了,現代社會,彼此喜歡,睡一起沒關系!
寧婉心里糾結了幾秒,最終還是決定水到渠順其自然,只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不希自己的態度讓傅崢誤會是太好得手的隨便。
于是在親吻的間歇,急需要對方肯定般,微微推開了傅崢,然后抬起頭來看向對方,決定再次認真地向傅崢表達自己的心意:&“傅崢,因為真的很喜歡你,所以才覺得可以。&”
寧婉說話的時候,傅崢雖然眼神暗沉呼吸不穩,然而仍舊溫紳士地看著,耐心地等待。
寧婉覺自己的勇氣又多了點:&“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和別的都沒關系。&”
傅崢這一刻是分裂的,很熱,然而理智讓他控制住行,既想要立刻吻上寧婉的堵住的話,又覺得還是應該聽完。
說不容自然是假的,喜歡的生這種況下的表白,換誰擋得住?
寧婉想說的他自然也理解,自己搖一變了高級合伙人,寧婉大約是想解釋并非因為這個份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喜歡是實實在在自己這個人。
一想到這里,傅崢的心也溫了起來,他親了親寧婉的臉頰,聲音喑啞道:&“我知道。&”
寧婉是什麼樣的人,他自然是知道的。
寧婉見他這樣,顯然是松了口氣的覺,也終于給出了可以繼續的信號,紅著臉,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總之,雖然我們都不算有錢,但反正我們都年輕,兩個人在一起,努力斗,想有的都會有。&”
傅崢本來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得到寧婉的信號后就開始吮吻的脖頸,然而一聽這句話,他生生急剎車了&…&…
不算有錢?自己這樣還不算有錢嗎?
傅崢不傻,聯想到剛才寧婉隨口一句提及的新聞,此刻他心里終于有了點不太妙的預――
&“寧婉,你拿到的我的是什麼?&”
寧婉愣了愣,顯然沒料到這個當口傅崢問這麼煞風景的問題:&“就、就你怕黑,心脆弱,還是個哭鬼啊?&”
問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傅崢的表,安道:&“你別擔心,我不在意這些,你盡可以擁抱你自己的真實格,我的肩膀雖然不寬闊,但是也可以給你依靠著哭&…&…&”
寧婉覺得自己說的合合理,也委婉,并不會傷害傅崢的自尊心,然而傅崢的臉剎那間都黑了,他周原本熾熱的氣息仿佛一下子全部冷卻了下來,甚至原本攬著寧婉腰的手也放了下來,然后他往后退了退,刻意和寧婉拉開了距離――
&“我覺得我們需要冷靜一下。&”傅崢抿了抿,&“我有件事要你坦白。&”
???
車都要開了結果你給我說這個?寧婉一時之間也覺得有些玄幻,這種事,生倒是還好,但男的&…&…男的聽說這種時候,但凡是個正常男,都忍不了啊&…&…
寧婉一邊這麼想,一邊狐疑地看向了傅崢的下半。
這種時候停,還一臉鄭重其事說有件事要坦白,怕不是&…&…
怕不是傅崢不舉???
哭沒問題,不舉的話&…&…不太行吧&…&…雖然這就有點傷男自尊了,但為了未來的生活幸福,還是要去看看的&…&…
大概是寧婉瞄向傅崢的眼神和看向的部位太明顯,傅崢的臉更黑了,他干道:&“你放心,不是這方面的問題需要坦白。&”
那是?
傅崢清了清嗓子,鄭重解釋道:&“剛才關于游樂園的新聞,你看了吧?你說的怕黑哭,并不是我寫給你的,游樂園方面把我的也弄錯了。&”
&“啊?&”
如今綺麗氣氛一掃而,寧婉倒是認真的好奇起來,雖然自己寫下的看起來確實是換給到傅崢了,但按照一般錯誤不會是孤例的定理來說,電視機節目里那位男生的遭遇也應當不是唯一一個,畢竟只要有一例,那說明游樂園這種換項目的流程里肯定是有問題的,再出錯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