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這輩子就算是高考時,也沒在意這樣,當初還嘲笑半夜睡不著的高遠沒有大將風度,如今想來,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有些緒,該驗的總是會驗,年輕時沒有走過的路,如今換一種形式,也還是會走上那麼一遭。
最終,在極度的疲乏里,傅崢才終于進了睡眠。
只可惜即便睡著,這個睡眠也將十分短暫,因為傅崢已經訂好了明早的鬧鐘,準備搭最早的車回容市,寧婉不給他一個答案,那麼他就只能上門去討要了。
首要的是,把自己的歉意再次誠懇地傳達給寧婉,接著緩和的緒,然后用自己的專業能力,用巧妙的方式,最終攻克和說服寧婉。
至于用的方法,傅崢認真地想了想,可以出其不意一些,畢竟人在驚喜的況下,更容易被說服。
傅崢幾乎一夜沒怎麼睡好,第二天頂著約的黑眼圈就出現在了車站;而另一邊,寧婉卻是睡得香甜。
在昨晚混多變猶如沖浪般的緒波后,寧婉終于調試好了心態,并且恢復了平靜,對傅崢的欺騙,自己心里也分析出了個策略來,今天是周末,睡了個自然醒,等起了床,也沒覺得第二天有什麼不同,迷迷糊糊地跑去衛生間洗漱。
寧婉這房子雖然小,還是個二手的,但臥室里的衛生間卻是采通風都很好,側對著寧婉此刻站立的方向,窗戶亮堂而寬敞,寧婉看了一眼窗外,今天的燦爛得都有些刺眼了。
瞇了瞇眼剛吐掉里的泡沫,結果就剛才這麼一低頭,再抬起頭來,才發現窗外都暗了?
這天氣預報也沒說今天有雨啊,明明該是個大晴天才是&…&…
一下子就風云變天暗這樣,該是要下大暴雨才是,寧婉下意識便準備走到窗口把窗戶合上,以免此后雷雨打屋,然而這一轉一抬頭,才發現不對。
這本不是什麼外面要下雨了,分明是自己的窗口被一條紅的橫幅給遮住了!
寧婉氣得要死,幾乎立刻拿起手機開始給社區居委會打電話準備舉報。
又來了又來了。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來自己這小房子也就衛生間這窗口采好,結果還被遮住了!
電話一接通,寧婉幾乎不帶地就控訴上了:&“我們樓上那戶招租怎麼還沒完沒了了?上次說招租掛了個橫幅遮住了我窗戶采,好說歹說最后掛了一個月才移走,怎麼現在又這樣了?!再這樣,我可要采取法律手段了!&”
電話那端居委會工作人員一邊安一邊記錄況,正當寧婉準備把自己和樓上住戶信息再重復一遍之時,窗外大概是風向變化,那橫幅竟然離遠了些,而寧婉也才發現,這橫幅垂下來的字,是面朝著自己的,而那上面,并非是自己所以為的招租廣告,而是&…&…
而是大剌剌地掛著自己的名字?
也是這時,橫幅在寧婉眼前慢慢遠離窗戶,終于把整條字幅都展現了出來――
&“寧婉,對不起。&”
???
寧婉簡直沒脾氣了,這才看清,這橫幅并不是從樓上住戶窗戶往下懸掛的,而是&…&…而是懸掛在一臺無人機上的,此刻這臺無人機正飛在自己的衛生間窗外&…&…
寧婉目瞪口呆地看著無人機,下意識朝電話里道歉,解釋自己需要撤銷舉報,應該是個誤會,這才掛了電話。
而幾乎是剛掛了居委會的電話,傅崢的電話就來了,他的聲音還是很鎮定,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做出用無人機掛道歉橫幅這種事的人,語氣冷靜道:&“寧婉,我在樓下,可以上來嗎?&”
&“可以吧&…&…但&…&…&”
結果寧婉的話還沒說完,傅崢就像不想聽一樣徑自打斷了:&“你開門,我們當面說。&”
雖說從樓下到樓上距離很短,但話音剛落就到門口&…&…瞬移這種事自然是不存在的,傅崢看起來早就等在門口了&…&…
寧婉一開門,果不其然,這男人正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
&“你趕回來的?&”
傅崢點了點頭:&“恩。&”
如今份對調,寧婉有些不自然:&“趕了早班車啊?沒必要這麼急的其實,還是要注意的,就算容市這邊有工作要趕&…&…&”
&“沒有工作要趕。&”傅崢抿了抿,打斷了寧婉。
&“那你為什麼這麼急著回來?&”
這一次,傅崢沒說話,只看向了寧婉。
因為自己?
寧婉被他這麼看得又有些臉頰發熱了,但想著傅崢的欺騙,一時之間起了點惡劣的玩心,佯裝并不明白傅崢意思地追問道:&“是因為什麼呀?&”
傅崢梗了梗,看了寧婉一眼,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連聲音都變得更為和緩了:&“因為你。&”
他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咳了咳,再次道:&“因為你一直沒有回我的信息。&”
傅崢有給自己發過信息?
寧婉下意識拿起手機看起來,早上起來后還沒來得及看手機,剛才激憤之下給居委會電話也沒來得及先檢查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