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寧婉也沒忍住夸了傅崢一句:&“沒想到你想得還周到。&”
&“以前不會想這麼多。&”
&“那這次是為什麼?剛把事業重心轉移到國想想好好大干一場?&”
&“我怕我這次想的不夠多,朋友就沒有了。&”傅崢眼神幽深地看了寧婉一眼,調侃道,&“要是我和你在一起,你天天被人討論是靠我上位的,你會和我分手吧。&”
&“不會!你放心吧!&”寧婉幾乎是當即安道,&“我在社區歷練兩年,得到的最大啟示就是――臉皮要夠厚,不要在意別人怎麼說,自己過得好就行!&”
&“而且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自信!人家那種被議論下就分手,那是心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真的是靠了對方的提攜,才有自己的今天,可我超自信的,我覺得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努力和能力得來的,所以別人就算議論,也不會影響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自信的確實非常,每次案子辦結,傅崢在寧婉臉上都能看到如此燦爛又張揚的表,這并不是第一次見,然而這一刻,傅崢還是覺得心被再次擊中了。
真好,寧婉這麼自信這麼快樂,這才是他喜歡的孩。
對面的寧婉顯然還沉浸在得意里:&“傅崢你自己說,你對我有非分之想,連自己是我未來老板這種份都不愿意避嫌,寧可冒著&‘潛規則&’的風險也要和我在一起,是不是看上我的漂亮聰明伶俐活潑可能力強?&”
傅崢不有點失笑:&“你別忘記,最開始的時候,是你先表白的,那時候我的份還是你的&‘下屬&’,是你對我先&‘潛規則&’的。&”他頓了頓,然后補充道,&“但你的漂亮聰明伶俐活潑可能力強,確實我很喜歡。&”
為了加強,傅崢又忍不住重復了一遍:&“真的很喜歡。&”
明明是寧婉自己開的頭,結果傅崢那麼一強調,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哎呀,我也沒有這麼優秀,一般般吧,稍微有一點突出而已&…&…&”
說著說著,寧婉又想起了點什麼:&“不過,你這麼喜歡我,辦公室,會不會那個&…&…不太好?就表現的太明顯?我和你未來又是一個團隊的,這不有點像是公費了?高遠和其余高伙會不會有意見啊?&”
&“他們能有什麼意見?我每年接的案源標的額都夠我自己公費一輩子了。&”傅崢俯親了寧婉的臉頰一下,&“何況本來我們就一直在公費,難道在社區的時候不是嗎?他們之前也沒意見,現在還能有什麼意見?這本來就是默許。&”
&“至于高遠,更不會有意見了,畢竟我為了你,都把所有正元所里的本該屬于他分管的人事制度,都全部做了梳理,包括防止職場擾、社區崗,還有團隊選拔。&”
&“當然,從管理學的角度,我這樣做確實也是一勞永逸的做法,好的制度可以保護好人,懲罰壞人;壞的制度則不僅好人會到壞人的傷害,長久以往,會讓失去信心的好人都變壞,所以這是好的規矩和法律的意義,預防、警示、懲罰。好的選用人才的制度,才能保證每個人的權益都得到保護,每個人也都心服口服。&”傅崢笑了笑,&“所以于公于私,我這麼做都沒有什麼問題。&”
&“你一開始跑來社區&‘微服私訪&’就是出于這個目的?&”
&“那倒沒有。&”傅崢誠實道,&“這是額外的收獲,就像是你一樣。&”
&“怎麼聽著像我是個額外的添頭似的&…&…&”
傅崢笑著親了親寧婉的臉:&“不,就像騎士本來命運是提著劍穿過荊棘叢去屠龍并吻醒公主,但在路途中卻偶遇了同樣出來冒險的并墜,然后發現這樣的生活就很好,目的不是最終的,過程才是,和相相守比屠龍為勇士吻醒公主更重要。&”
他看著寧婉的眼睛:&“你是最重要的。&”
寧婉被傅崢看得心跳如鼓,明明已經是男朋友了,但寧婉卻還是覺得有些害和不好意思,張得手指都不自覺互相攪起來,又努力抑制自己逃跑的沖,只好拼命繃著神,看起來就顯得既冷靜又忐忑,全然矛盾又全然惴惴不安。
可惜傅崢卻仿佛還嫌不夠,他側親了下寧婉的臉頰,然后就著這個姿勢更近了的耳畔:&“你剛才說的,都當真嗎?&”
寧婉幾乎手和腳都不知道該放哪里了,腦子暈乎乎的,下意識反問:&“什麼?&”
&“不是說,見著我這樣的,不僅不會分手,還會&‘小寶貝,疼你還來不及&’?&”
寧婉張得聲音都帶了微微抖了:&“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這種事不能開玩笑。&”傅崢卻是抓著不放了,他又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我雖然嚴格意義來說不能算小寶貝,但算個大寶貝吧。&”
寧婉瞪著眼睛一臉茫然地看向傅崢:&“嗯?&”
&“你不是要疼我嗎?&”
&“&…&…&”
傅崢親了親寧婉發紅發燙的耳垂:&“那你來啊。&”
伴隨著傅崢微微喑啞的聲音,寧婉只覺得自己連呼吸都快不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