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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舞越說越是得意:&“但是吧,男人我可了解了,就是得不到的時候才是最好的,沒得手之前怎麼樣都愿意哄你,天上的星星恨不得都說給你摘,可真得手以后,那就不新鮮了,尤其寧婉這種,也就日拋型的,人家能不膩味嗎?&”
&“肯定上手沒多久就給甩了,人家有錢人,可怕死寧婉這種一窮二白的了,生怕往時間上了,這種的就以為自己真能結婚登堂室了,萬一使點手段搞出個孩子先懷孕再宮,就也夠麻煩的,所以就趕分手,免得給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此刻和施舞打著電話的是施舞的&“閨團&”之一,因為找工作借了施舞的,因此對所有論調都是捧臭腳一般的無條件吹捧:&“怎麼不是呢!肯定是被甩了!否則早帶出來炫耀參加聚會啦!&”
&…&…
施舞又和自己這位&“心&”姐妹聊了些別的,這才意猶未盡掛了電話。
自己和寧婉到底是不同的,不同階層的人,人生就是不同,這是出生時就被決定好的,寧婉長得好看又怎樣?上次當眾辱了自己又怎樣?人們的社記憶就是這麼短暫,管你有的沒的,只有還屹立不倒在中上流社會的人才有發言權,像寧婉這種曇花一現的驕傲,有什麼用?能當飯吃嗎?
現在自己和都還年輕,長相上氣質上可能還看不出太大差別,但等個十年二十年,自己是保養良好得當的貴婦,那時候的寧婉,就估計五大三像個蓬頭垢面的中年婦了,畢竟工作差家境差到時候再不出意外嫁得差,生個孩子,完全就這麼碌碌無為一生了,哪像自己,前途無量,不缺錢不缺時間,活得瀟灑恣意&…&…
施舞在如此的揣測里獲得了極大的心理安,自己這位新往的金融圈中層男友又上道,今天的玫瑰又送來了,還附上了新的問候小卡片,微信上也在詢問自己,說馬上要出差去紐約,有什麼品牌的包、鞋或者化妝品盡管列個清單來。
施舞放下手機,明明接下去有個會議要開,但臉上的甜都有些沒法抑制。
說起來今年施舞公司有不大作,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眼下的一次并購重組,作為上市公司,此類并購重組一定會找市面上最好的律師團隊,施舞所在的法務部作為配合工作的先鋒,此前部門老大也很愁苦到底選哪一家律所,因為要收購的是一家國企業,因此所找的律師團隊最好能夠既悉國的商事法律,對國的商事法律也專并且還有富的實踐經驗,而原本一直頭大在容市沒能找到兩種特質兼的律師,正準備擇其中一個優勢進行選擇的老大,前幾天卻突然春風滿面地告知施舞等眾人,已經找到了――
&“也算是天助我也,在接洽了這麼多家律所不同的團隊后,終于被我運氣好挖掘到了既有中國也有海外經驗的律師團隊!&”
施舞這幾天正忙著和自己新晉男友你儂我儂,因此并沒有太在意自己部門老大的話,直到這天下午第一次和這家律所就并購重組案進行接洽,才意識到,這律所竟然是寧婉所在的正元所。
也正好,施舞有些得意地想,正好順手打聽打聽寧婉的近況,肯定還在社區里累死累活地干著呢,相比自己,卻輕而易舉就能接他們所里最一流的團隊和最好的律師,自己老大可說了,正元所這個律師團隊非常非常貴,帶領這支團隊的高伙也相當年輕,才三十,履歷和辦過的案件卻都是重大項目,可以說是徹頭徹尾的青年才俊了。
只是施舞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在公司會議室里坐等右等,最后等來的竟然是寧婉&…&…
準確地說,應該是寧婉和那個男人,上次寧婉帶來自己生日會的那個男人,傅崢。
這樣的見面方式太過意外,以至于施舞差點口而出&“你怎麼在這里&”,然而還沒等開口,自己平日嚴厲不茍言笑的老大就殷勤地起站了起來――
&“傅律師,寧律師,兩位來啦,這邊坐這邊坐&…&…&”
&“這次還真是謝謝你們愿意接我們這個案子,因為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律師,中間也換了好幾個律師團隊,以至于整個并購的進程都有些拖后,之后還需要麻煩兩位加班加點了&…&…&”
&…&…
施舞的公司作為甲方,常年是強勢高傲的,自己這位部門老大就是,畢竟甲方掏錢聘請外部律師,等同于采購方,有錢的是爸爸,因此他們法務部常年都于優勢地位,平日里自己老大有時候甚至會對一些外聘律師呼來喝去,然而沒想到到了正元所,自己老大看起來反而小心翼翼低聲下氣的,態度恭敬就不說了,姿態都放低得和自己是乙方似的&…&…
這次會議是前期啟會,主要是自己公司將并購案件相關的材料都接給外聘律師,并就公司一些細節進行通,法務部先過了合同后,便是一些業務部門的老大番來與律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