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目前住的房子太小,寧婉也不忍心自己媽媽就住在客廳打地鋪, 因此最后在同個小區找了個適合的小房子給媽媽租住了,平時母倆也有個照應。
然而這次寧婉到寧媽媽的租房敲門,自己媽媽卻不在家。照理說這個點,寧婉的媽媽是不會出門的, 寧婉有些狐疑,拿起電話打過去:&“媽, 有個事和你說下,我想介紹你和&…&…&”
結果還沒說完, 寧婉媽媽就打斷了, 像是在外面,背景音嘈雜――
&“喂?寧婉?媽在外面, 有點忙!待會說!&”
自己媽媽難得愿意出門,寧婉心里是很開心的, 只是這麼接連撲空了好幾次,寧婉媽媽忙的都見不到人影了,寧婉就有些忐忑起來了――這該不是誤什麼保健品陷阱或者被騙去什麼傳銷組織了吧?
好在最終,寧婉蹲點似的等,終于蹲到了自己媽媽――當時寧媽媽正穿了一條寧婉從沒見過的旗袍準備出門。
&“媽?&”
寧婉見了媽媽,下意識就是一愣,先不說自己媽媽怎麼突然換了風格竟然穿了旗袍,此刻平時從不打理的頭發也都吹了個時尚的卷,臉上竟然還化了淡妝,抹了個很端莊的口紅&…&…這&…&…這自己媽媽完全像是換了個人!
寧媽媽對著寧婉的眼神,一下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之間有些不自信和張起來:&“你那麼看我,是不是媽很奇怪啊?&”
&“不是的!&”呆愣過后,寧婉卻是打心眼里高興,&“媽媽超好看!&”
雖然讓自己媽媽搬來了容市,暫時離了寧婉父親,可幾次試探下,寧婉媽媽都對離婚保持著遲疑的態度,還是很謹小慎微,思想也還是傳統,多次表示以后不住一起就沒事了,一直沒能下定決心做個徹底的了斷。
只是一直以來,寧媽媽還是沒有辦法擁抱新生活,寧婉看著既心急但也無可奈何,如今看著媽媽這些改變,寧婉一下子覺得看到了希。
&“很好看!特別適合你,這個旗袍真好看!&”
自己媽媽辛苦了一輩子,從來樸素也不懂得打扮自己,如今這樣改頭換面,寧婉才發現自己媽媽也很。
被寧婉夸了旗袍,寧媽媽一下子也高興了起來,神也舒展了:&“是吧?買的時候就說好看,說適合我,一定要我買,我還擔心你們小年輕看著這穿法覺得我怪呢&…&…&”
&“ta?&”寧婉試探道,&“媽媽你認識什麼朋友了嗎?男的的啊?&”
&“一個姐妹。&”寧媽媽說起這個緒也飛揚起來,&“剛認識的,也住這附近,特別聊得來,比我大了五歲,可人家懂那個什麼保養,看著特別年輕,人特好,教了我好多東西,哪兒有便宜還好看的服,還有這什麼化妝的,手把手教呢。&”
寧媽媽顯然對自己這位姐妹非常滿意,談間寧婉才知道,這位寧媽媽贊不絕口的姐妹,其實和寧媽媽認識也就一個禮拜,然而自己一貫慢熱的媽媽竟然提起這姐妹來都是稔和親近,的還帶了點崇拜――
&“真的很厲害,什麼都懂,什麼淘寶啊抖音啊微博的,都會,比年輕人還時髦,教了我好多好多。&”
&“材也好,這麼大年紀,都沒什麼贅,說是常年做那個什麼瑜伽,過幾天說約我去驗呢,讓我一起跟著做,說除了對保持材好,還對健康也好。&”
&“昨天剛帶我去做了個臉,我才知道原來洗臉啊面啊還有那麼多門道&…&…&”
&“還有,我還跟著做了那個泰國什麼按,那可真舒服啊,就泰國小姑娘給你在那按肩頸,按的時候有點痛,可按完以后真是輕松舒服,就是這個按名字有點怪,好好的按,什麼&‘死吧&’,你說這名字,多不吉利&…&…&”寧媽媽說到這里,笑著看向寧婉,&“你做律師的,天坐辦公室,肩膀肯定也容易不舒服,下次你也去試試這什麼&‘死吧&’,真的好的,媽才發現,這些什麼按的,也不全是騙錢,有些還確實很有用&…&…&”
寧婉一開始還高興,只是聽著聽著,就越聽越覺得不對味來,試探地問道:&“媽,這&…&…你去驗這些,都花了多錢啊?&”
自己媽媽該不是遇到了詐騙犯吧?先偽裝貴婦,帶你一通,之后就開始經典套路――&“姐妹,我生意上突然沒法周轉了,能暫時接我點勻勻嗎&”&…&…
寧媽媽沒好氣地瞥了寧婉一眼:&“我知道你這孩子要說什麼,媽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知道什麼是騙子什麼人不該信,我這姐妹人是真的好,我做這些一分錢沒花,都是花的!說都是那些什麼&‘死吧&’的會員呢!&”
&…&…
可惜這話寧婉聽著不僅沒放松,反而更張了,前期一分錢都沒讓自己媽,那這老姐妹心可有點野,是準備后期從自己媽上騙筆大的吧?坊間對這類詐騙不是有個什麼殺豬盤的專有名詞嗎?害人就是詐騙犯眼里的豬,先接近豬把豬給養養大,然后再殺豬&…&…都說這豬養得越久,以后殺起來越狠,畢竟這羊出在羊上啊,天下還能有這種好事突然天降個好姐妹給你花錢帶你買買買做sa做臉人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