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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哲握著手里的水杯輕輕一晃，像握著紅酒杯在醒著什麼絕世酒一樣。
他靠坐在沙發上，一疊在另一上。姚佳忽然覺得，他是真的帥的，老天爺賞臉賞材，隨便給他周邊打點，對著他就能畫下一幅高質量的男圖。
可惜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直線掉分。
比如他聽到田華生的問題后，像晃著紅酒杯似的晃著白水杯，轉過頭，角度停在側轉正最帥的地方，看著田華生，一挑眉梢，給的回答是：&“嗯？&”
&…&…嗯你個大頭鬼啊你個嗯嗯怪。
第14章 跪著在工作
孟星哲&“嗯？&”了一聲后，居然很給田華生面子，附贈了帶有其他漢字的回復。
&“我也是，因為窮。&”
&…&…姚佳有種他在抄自己作業答案的覺。
頓了頓，孟星哲居然給面子到不僅回答問題，還主拋出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覺得我不像來做這份工作的？&”他問田華生。
姚佳想搶答，但田華生速度更快，沒給機會：&“因為你帥啊！你去拍廣告演戲當偶像都絕對沒問題啊！干嘛放著相當好的自然條件不利用跑來做客服。&”
&“&…&…&”姚佳差點沒從沙發上栽下去。
居然是這個答案嗎？！
強烈不認同：&“不，我也覺得你不像來做客服的，跟但你的臉沒關系，是因為你，嗯&…&…&”
太太裝太虛榮。
這話當著大家面，姚佳沒好意思直說。
&“反正你看起來，不像是能認真工作的人，你看起來像是能認真樂的人。&”
姚佳想起了他的地毯、他的意大利臺燈、他的高檔床墊、他恨不得長在上面的按椅，一口氣倒豆子似的說。
孟星哲有那麼一秒鐘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這丫頭片子面前掉馬了？看到眼里控訴嫌棄的意味大于質疑時，他放下些心。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要鎮定，不能連實習期都沒過就掉馬走人。
過于否認和過于解釋都會更加惹人懷疑。于是他干脆大方承認：&“我就這點好，我就是樂，這犯了什麼法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人活著不就該樂？人活著不就得致？樂利己有什麼問題？我要是都不惜我自己，靠誰來？&”
說到這他定睛看向姚佳：&“靠你嗎？&”
姚佳被他看得問得莫名心尖一跳渾一抖。
一旁的佟雨墨倒是一臉的躍躍試，似乎想搶答&“靠我靠我！我愿意你靠我來你！&”
&“而就算能靠你，你又憑什麼做得到？你有實力嗎？你能給我買按椅嗎？還不是得我自己買。&”孟星哲看著姚佳，接著說。
姚佳吁出不知怎麼就懸在嗓子眼的一口氣。
一旁佟雨墨聽到還得買東西那里時，臉上表從躍躍試變了愕然一頓。
&“所以我靠我自己，就算活得比一般人樂點、致點，也沒病吧？&”
孟星哲說到這又看向田華生，把裝、窮、理直氣壯三種氣質無痕跡融合在一起：&“我承認我愿意樂，我把錢都花在這上面了，所以我確實窮，我得出來賺錢。客服工作相對門檻低，職比較容易，就這樣，我進來了。&”
田華生一臉的教表：&“原來是這樣喔。&”
姚佳服了。一套樂至上的歪理，這有什麼可一臉教的！
吐槽：&“窮致，嘖。&”
孟星哲立刻回：&“總比你窮還不致強吧？&”
姚佳一下被噎住了。居然在和人互懟的時候被噎住了！
憤憤地想，只能放狠話了。
&“行，你就好好樂吧，等著看我月底怎麼把你淘汰。&”
孟星哲輕撇角，又帥又邪氣：&“小屁孩，咱倆誰淘汰誰還不一定。&”
姚佳立刻：&“你還不承認你老？&”
孟星哲：&“是你稚。&”
&…&…
他們很激烈地跑了題，又開始就四歲年齡差的問題展開互相攻擊式爭吵。
田華生時不時在一旁捧臉哇哇。
&“哇，這句好這句話好給力！&”
&“哇，原來吵架是這麼吵的！&”
&“哇，孟哥好毒，哇，姚佳你好會懟！&”
&…&…
另外三個人里，郝麗丹和侯雯雯面面相覷：&“？什麼況，他不是只說&‘嗯。&’和&‘嗯？&’的嗎？&”
佟雨墨在一旁氣鼓鼓的，滿臉滿眼都寫著不甘心。
回辦公區的時候，和田華生走在后面。前面的姚佳和孟星哲還在一路走一路互懟。
佟雨墨越看越不了，轉頭氣鼓鼓地問田華生：&“為什麼孟星哲跟我說話只知道嗯嗯嗯，可跟姚佳說話就能聊得這麼興高采烈呀？憑什麼呀？&”
田華生仿佛和不在一個頻道，他指指前面兩個人：&“&…&…你覺得這是聊得興高采烈？這是吵得不可開吧！&”
佟雨墨皺眉跺腳：&“你本就不懂！一個男人和誰都不吵架，就只和一個人吵，這還不夠人羨慕嗎！&”
田華生瞪著眼表示：&“？？&”
這是，主找？
小生的心里怎麼總是出其不意地裝著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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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實戰觀，坐在老員工后面學習接聽技巧的階段告一段落，每個新客服開始正式上崗，親自接聽顧客電話。
這回換了姚佳和孟星哲接電話，林芊在他們后監聽指導。
姚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運氣，接的第一通電話就很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