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立實和林芊握手，開始對著他們拍照。
李旺力又對邱立實介紹佟雨墨：&“這就是我們優秀的新職員工佟雨墨，林班長帶！&”
他的上下句這麼一連接，顯然讓所有人都誤會了佟雨墨就是他上句話里提到的那個接電話的員工。
記者們的照相機對準佟雨墨，連一片銀海洋，咔嚓咔嚓地照個不停，照得佟雨墨臉頰都泛起怯怯的微紅。
邱立實和佟雨墨握手，笑得很欣，還拍拍肩膀，稱贊又鼓勵：&“佟雨墨是嗎？你做得不錯，為公司爭了，我代表公司謝謝你！以后要團結其他同事共同進步，一起繼續加油努力，為公司爭、為你們客服部爭！&”
佟雨墨臉頰都緋紅起來，眼睛亮亮的，著興。
林芊想上前解開這個誤會，卻被曹純抓了壯丁：&“林芊，快點來幫把手，幫我給邱總和各位朋友們倒杯水！&”
邊說邊把林芊和另外兩個班長走。
林芊只好跟著到茶水間去倒水。
曹純先讓另外兩個班組長搬了兩箱礦泉水回去，然后對林芊說：&“我們還得準備點熱水，興許有人不喝涼的。&”
林芊只好等在那。
曹純把倒好熱水的紙杯遞給林芊，林芊把它們井然有序地擺在托盤里。一邊擺一邊對曹純說：&“主管，那通電話是姚佳接的，不是佟雨墨。&”
曹純笑笑說：&“我知道，但你覺得電話到底是姚佳接的還是佟雨墨接的，這重要嗎？真正的風頭，不還得給咱們領導出嗎。&”
林芊微微皺了皺眉。
這是最討厭的所謂職場文化，領功勞的時候從上向下領，越上面的人領到的越多，到了最下面，功勞這塊蛋糕基本已經被領沒了，只剩點牙都塞不住的渣。可到了過的時候，就要換個方向了，得從下往上走，越基層的人扛的錯越多，必要時正式員工還會被公司變扛事的&“臨時工&”，而越向上的人，最后往往只需要落得個口頭懲戒。
不喜歡這樣的職場文化，希哪怕功勞領到姚佳這里時只剩下一個渣，那也是該由姚佳親自來領走這塊渣，而不是別的什麼人。
不聲地往托盤里擺著水杯，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趁著曹純還在接水，借口上廁所，出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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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芊和曹純端著托盤回到會議室時，秦振新、李旺力、邱立實，以及佟雨墨，幾個人正坐一排，接著記者們的采訪。
記者們先讓秦振新講講當天打電話的過程有多麼兇險。
秦振新說：&“事是這樣的，我大學畢業兩年以來，工作一直不怎麼如意，有一天我接到我大學同學的電話，他說他們公司在招人，在*市，月薪過萬，待遇不錯，包吃包住。他極力讓我去，說知道我的工作不太好，所以公司一說要招人他立刻就想到了我。他還說我去了之后他給我做推薦人，準保能錄取。
&“我當時工作得確實非常不順心，聽他這麼一說我非常，當天就辭了職第二天就坐高鐵去了*市。可等我到了*市車站一下車，立刻就被接站的人架走了。我那時心想糟了，有問題！但想跑已經來不及。他們沒收了我的手機份證和錢包，把我帶到一棟很老舊的居民樓，房子很小，兩室一廳，了十幾個人，都是我這種被騙過去的。很多人已經被洗腦，包括騙我來的同學。他甚至已經通過發展下線當上了一個小頭目！
&“我當時很震驚，很失，很傷心，我無法想象我的同窗能干出這樣的事。可他就是干出來了！而我不得不接現實，不得不盡快調整好心態。我知道和他來我占不到什麼便宜，不如就順著他的意思，先麻痹他，再找機會跑掉。
&“但他們看我看得太嚴了，尤其我同學，說我心眼多，不管我走到哪，要麼是他親自跟著我，要麼是派其他兩個人跟著我。唉，誰能想到大學同窗四年的親同學，被傳銷組織洗腦之后可以做到這麼六親不認！他除了把我騙過來，甚至還想騙一個當年喜歡過他的同學來，后來萬幸的是，那位同學已經結婚了。&”
聽他講到這里，所有人都唏噓一聲。
秦振新的表也有所容，那些艱難日子里拷打人的回憶，幾乎他絕過。相親相的四年同窗害他，可素不相識的電話客服卻救了他。
&“后來我一點一點取得了我同學&—&—算了，從現在開始，我還是他小頭目吧，同學這個稱謂就別被這段不堪的經歷玷污了。&”秦振新有點慘淡地笑笑，接著說，&“后來我慢慢取得了小頭目的信任，漸漸地我走到哪里他只派一個人跟著了，有時候半夜睡不著他還會我起來陪他煙聊會天扯扯淡，回憶回憶大學生活。很可笑，在那樣的環境那樣的關系下，他居然還能跟我懷念和回憶大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