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過，為什麼這人不在上半夜打電話，偏在下半夜打電話嗎？&”
姚佳怔了下，迅速思考。
上半夜值班的是兩個人。下半夜是一個。
一個念頭漸漸有了蛛馬跡，開始在腦中型。
如果上半夜打電話過來，不一定是誰接。但如果下半夜打過來，就毫無疑問，只會是接！
這是對著來的準打擊！為的就是要給造一記投訴的后果。
所以不管是服務得好還是不好，哪怕前天晚上同意了那位大爺可以直接退正品，贈品可以給他留下，相信他也一定還有別的由頭能讓他自己惱怒，繼而變這是的錯，給記下這一枚投訴！
&“是有人故意要給我吃一記投訴？&”姚佳眼睛都張圓了，瞪著孟星哲說。
&“總算你還沒有一笨到底。&”孟星哲一臉嫌棄。
&“那是誰非要給我記個投訴不可？是誰非得讓我考核墊底走人不可？&”姚佳瞪著孟星哲，&“是你嗎？&”
孟星哲差點從轉椅上禿嚕下去。
&“我錯了，你就是一笨到底！不，你簡直是一點腦子都沒長，你腦殼就是空的！是我的話，我還在這諄諄引導你，往我自己上懷疑？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姚佳閉麥。
剛才也就是快過了腦子，順一說。
休息時間到了，田華生第一時間火箭炮似的沖過來，安姚佳：&“佳，我聽說了，有個人死活要投訴你。唉，我總覺得是有人故意整你，專挑只有你一個人值班的時候對你實行準打擊，想讓你績效考核墊底走人。你說會是誰這麼恨你，不得讓你走呢？&”
姚佳轉頭看著田華生，微微張開了。
他小子果然是個人。
一旁孟星哲說：&“看到沒？小田田的智商甩你一條街，他都不用給提示就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姚佳努力做出慚愧的樣子，虛心請教：&“那麼孟老師您覺得是誰這麼不得我走人呢？&”
田華生也問：&“對呀對呀，是誰是誰？&”
孟星哲呵地一聲：&“這人是誰，你們心里一點沒數？&”
姚佳和田華生不約而同看向過道另一邊的佟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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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孟星哲告訴姚佳和田華生，這次他們也許都看錯方向了。
他讓姚佳從電腦后臺調出前晚那位來電人的購買信息。
孟星哲看了眼屏幕，而后了然地點頭。
&“果然。你們仔細看收貨地址。&”他對兩個人說。
姚佳和田華生兩顆腦袋在電腦屏幕前。
田華生用他的蘿莉音讀出那條地址信息：
&“&—&—&×&×市&×&×區鄰家巷口巢。&”
姚佳和田華生抬起頭，大大的眼睛里是四份大大的疑。
&“？&”孟星哲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們還沒發現什麼蛛馬跡嗎？&”他那副驚奇樣子，仿佛誰沒還沒發現端倪誰就是24k的白癡。
&“？？？&”姚佳田華生誠實搖頭。
孟星哲一臉的無語，仿佛沒見過這麼笨的兩個人，連剛剛夸田華生有腦子的話都想收回。
他手，手指對著屏幕一點。
田華生發出嘆：&“哇，哥你手指頭真長，你應該去彈鋼琴或者拉小提琴！&”
&“&…&…&”姚佳想這孩子應該是打岔大學花癡專業畢業的。
&…&…不過他說得倒也沒錯，孟星哲這手指頭看起來是很長，還很勻稱，又白又細，極&…&…
那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很不耐煩：&“你們倆能不能注意看我指的東西？&”
姚佳看到他指的是地址里&“鄰家巷口&”四個字。
扭頭，看向孟星哲。
孟星哲也看著。
&“&…&…？&”所以呢？這四個字怎麼了？？
孟星哲嫌棄得快上不來氣了：&“我真服了你們了，提示給到這種地步，還聯想不起來什麼嗎？！你們這智商，是小學嗎？&”
小學姚佳不了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還說不說？算了你不說我們也不問了，憋死你！&”
孟星哲一嘶氣，狠狠瞪一眼，可是看揚起個小下，一臉的倔強樣，他心頭突地一跳，是把怒瞪搞個外強中干。
他結上下了下，開了口。
&“我問你們，還記不記得&—&—姚佳你第一次在電話里和不講理顧客互懟之后在早會被批評，之后休息時去茶水間，發生了什麼事？&”
姚佳快速回憶。
那天在茶水間，郝麗丹和侯雯雯故意當著曹純的面兌踩低、表揚和捧高佟雨墨來著。
所以不是佟雨墨，就是&—&—
&“是郝麗丹或者侯雯雯在背后控的這通投訴電話？&”
們本來也不喜歡，這麼做既能讓自己痛快又可以為們的徒弟小姐妹佟雨墨出氣。
田華生立刻附和：&“我也覺得們很有嫌疑！&”
孟星哲臉上都快浮現出絕了。
&“你們的智商不是坑，是黑！&”孟星哲簡直想吸氧，&“我問你們，除了們，當時還有誰在場？&”
姚佳想了想，想起來了：&“還有閔青俠！&”
對，和孟星哲田華生進茶水間的時候，閔青俠正在跟郝麗丹侯雯雯佟雨墨聊天。
&“我們進去的時候，還記得閔青俠們在聊什麼嗎？&”孟星哲問。
田華生想了半天，搖搖頭。
姚佳使勁地把回憶往那一天拉。那天他們走進去時，們好像在聊吃的&…&…好像是烤鴨&…&…們好像要開小灶&…&…閔青俠好像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