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哲看著,問了聲:&“那你原來真正想做的事是什麼?&”
姚佳說:&“畫畫,或者設計。&”
孟星哲挑挑眉:&“我可從來沒有看到你畫畫,或者設計過什麼。你確定自己是真的喜歡這兩樣事嗎?&”
姚佳怔了下。
&“你真的喜歡設計?那麼是哪方面的設計?你有未來的明確目標嗎?&”孟星哲又問。
姚佳又怔了下。用力想這個問題,然后搖頭。
沒有。居然從來都沒有過一個明確的目標。
因為家里大家長的打式教育,總拿和姐姐作比較,于是變得消極、沒有目標,并以此作為和大家長抗爭的手段。
想或許就是為了對抗家長一言堂式的霸道安排,才給自己找了個畫畫和設計的喜好。
&—&—所以或許不是真的喜歡這兩樣事。
像孟星哲說的,真的喜歡一件事,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做客服這段時間,的確從頭到尾沒有拿起過一次畫筆。
那如果這兩樣不是真正想做的事,真正想做的到底是什麼呢?
姚佳猛然發現,三個月賭期到了之后,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麼了。
&—&—好像從來也沒有認真想過,自己未來會做什麼,到底會為什麼樣的人。
好像之前的日子,除了和姚秉坤對抗,其他時間真的只是過一天算一天,在得過且過。
想等醉過了今晚,一定要好好思考一下未來人生目標這個問題了。
轉頭看孟星哲。酒在眼睛里好像化了濾鏡,讓看他時,覺得他比平時更加帥了。
他本來皮就白,現在喝了酒,臉不發紅但耳尖在泛紅。耳尖那抹紅襯得他臉更白皙得生,更帥氣得有彩。
問他:&“那你呢,你有目標嗎?&”
孟星哲看著面前面桃腮的小家伙,聽認真對自己提問。
他心頭發,從嗓子里溢出的,是不自覺就想哄開心的一副帶笑意的聲音:&“我?我的目標簡單暴,我要開家公司,&”其實已經開了,&“我要做好買賣,賣好產品。&”他正在這麼干著,&“我要掙很多錢,夠我花、也夠我給我老婆花的錢。&”
他說到后面半句話時,看著的眼神不自覺地變得幽深。
姚佳沖他笑:&“你要賣什麼產品?&”
孟星哲微暈在的笑容里,實話都說出來了:&“也是家電類的吧。&”
說完他心頭一凜。
但看到笑得更燦爛,燦爛里還生出了幾分鼓勵,他放下心。
&“你可以的,我看好你哦!你看你懂那麼多的電原理和技知識,還懂好多公司管理和運營的東西。&”頓了頓喔出一個圓圓的口型,&“喔!我知道了!原來你一直都是有這個野心的,所以你懂這麼多,因為你一直都在做儲備!&”大咧咧拍他肩膀,&“老大你可以的,我真的看好你哦!&”
他看著的傻樣,搖搖頭。
如果知道他其實已經做到這些了,會怎樣?會怪他騙了嗎?
后半場沒人再談這麼高遠的人生大事,三個人吃吃喝喝,行起酒令。
孟星哲不許姚佳放水,他說他男人的尊嚴不允許這麼做。
于是姚佳用無敵的行酒令神功,先讓田華生喝多了。田華生在昏迷過去之前跌跌撞撞晃回了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打起了酒味的震天呼嚕。
姚佳幫他蓋好被子關好燈和房間門。
回到餐桌前,笑瞇瞇問孟星哲還繼續嗎。
孟星哲看著巧笑倩兮的臉,看不夠似的,看得心頭發疼。
他咬著牙說,繼續。
能多看一會兒,為什麼不多看呢?
他們繼續行酒令。姚佳繼續贏,孟星哲不停喝。贏得都有些不忍心了,都想替他喝。他卻輸得義無反顧,不給喝,也不許放水,看著的眼睛,一杯一杯地喝。
行到最后他終于也撐不住,趴在桌子上醉過去了。
姚佳想不能讓他就這樣趴在這里睡,會著涼的。
使了吃的勁兒,連拖帶拽,總算把他折騰回他房間里。
倒不出手去開燈,就借著窗外的月把他往床上搬。
等終于把他在床上擺好、擺出一個舒服的睡姿,累得簡直快要吐。
緩了緩,勻了氣,抬手去按臺燈。知道他睡覺得留這麼一線的。拍臺燈時想,這燈還是自己的那盞呢,他也不想著還給。
可是臺燈居然按不亮。以為是自己的那盞臺燈壞掉了。于是長手臂去按他的那盞意大利奢華款。
居然也不亮。
想了想,起到門口,開大燈。沒變化。打開房門,探頭向客廳一看,客廳里居然也漆黑一片。
剛剛搬孟星哲回房間的時候,沒有關燈。
所以說,是停電了。
扶著門框站了下,嘆口氣,腳又進了房間,關上房門。把自己關在他的房間里。
能怎麼辦?停電了,沒有臺燈的,他醒了又要怕到作妖了。
總不能不管他吧?
走回去,坐在他床邊的地毯上。子口袋里硌硌的。
想起那里有糖,他給的糖。
掏出一塊,撕開糖紙,放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