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師父。&”

謝蘊昭百口莫辯,干脆不辯,只說:&“我覺師兄完全把我當妹妹&…&…不,完全是當兒在對待嘛。&”

&“啊?&”師父糊涂了。

&“去買東西,所有問我的問題都被他搶答了。送我上下學,還問我和老師同學相如何,適不適應學堂生活。師父,您知道啟明學堂每個月小考后,會讓我們的教導長輩去開會吧?師兄居然問我什麼時候開家長&…&…開會,說他可以去!&”

馮延康一喜:&“真的啊?那讓他去!那會可麻煩了,啟明學堂的山長啰嗦得不得了&…&…&”

在徒弟面無表的注視下,老頭子閉上了,喝了一口湯,以示自己絕對站在徒弟這邊。

&“不過,這事有點怪。&”他放下碗,出胡須上沾著的三粒蔥花,一臉若有所思。

&“哪里怪?師兄想當我爹確實怪的。&”

&“他原來應該不是這格。&”

馮延康敲著石桌,陷回憶。

&“我那衛師侄,是掌門師兄十年前帶回來的。他是金主水輔的相生雙靈,同你一樣是個天才,更難得天生劍心,長得又俊,就比為師年輕時差一點點,一來師門就引起了&…&…&”

&“師父。&”

&“呃,總之的確是個修仙的好苗子。&”老頭子砸吧砸吧,&“他面上看著和氣,實際心高氣傲、爭強好勝,劍修的沖勁兒半點不。幸好他不和人計較,不過誰要是真得罪了他,別管什麼份,那小子一劍就過去了,瘋得很。不知道什麼時候心思深了,他又不大和人深,別人就以為他從來都溫和,還夸他溫潤如玉&…&…也不想想劍修能溫和到哪兒去。&”

謝蘊昭頻頻點頭;印象里的原著師兄應該也是這樣才對。看著清貴優雅,實則很有點目下無塵,對劍很執著,只喜歡和強者手。他看不上弱小卑微者,所以不經意間踐踏了石無患的自尊,兩人結了梁子;后來石無患迅速長起來,他又把人家看宿命對手,惺惺相惜起來。

但現在的師兄&…&…怎麼說呢,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心思卻深沉得像四五十歲,有時甚至顯得暮氣沉沉,而和說話的口氣也像哄小孩。

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到同人文里來了。

&“師兄上有發生過什麼重大事件嗎?&”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老頭子忙得很,沒時間關注掌門師兄的小輩。&”馮延康埋頭將飯菜一掃而空,含糊道。

謝蘊昭狐疑:&“師父您剛剛說的可詳細了,哪里像沒關注了?&”

&“咳咳&…&…你師父我就隨便一說!想那麼多做什麼,人有點變化也很正常。人多面,旁人以為是變化,說不準人家只是翻了個面給你瞧罷了。好了阿昭,去洗碗。&”

&“哦&…&…&”

*

師兄的變化很正常麼&…&…

聽上去有些道理。

然而師父說的那些話,卻一直在謝蘊昭腦子里轉來轉去。

總覺得師兄的變化肯定有些原因。

第二天早上,師兄的劍準時落在微夢府門口。

&“師兄早啊。&”

謝蘊昭早就被師父起來,給他的寶貝花花草草澆水、修剪枝葉。最近老頭子新搞來一盆無患子,纖細的枝葉中藏著一粒粒紅小果,清爽可

&“師妹早。&”

衛枕流的目落在發間。

&“師妹換了樹枝綰發?&”

&“是啊。昨天師父做飯生火,不小心把我的紅木簪一起當柴燒了,就用無患子樹枝來替代。&”謝蘊昭蹲在花盆前,用剪刀剪下一橫生的細枝。

&“無患&…&…子?&”

衛枕流立即皺眉。但在謝蘊昭看過來之前,他已然神舒展,恢復了微笑。如果將他的五拆開來看,會發現他眉眼頗為清冷,只是角天然上揚,才生出了親切的錯覺。若他再有意微笑,那這親切就變得更為妥帖,徹底將他眉眼的清冷蓋了過去;像雪山披了朝霞,看上去似乎也很溫暖。

他說:&“我再去挑些釵環給師妹。&”

&“不麻煩師兄了。&”謝蘊昭不在意道,&“這樹枝還好看的。是靈植,一直戴著也不會壞。&”

衛枕流張口言,最后只吐出一句:&“也好。&”

晨曦里的無患子舒展著枝葉,看上去也像一次微微的抖。

趁他送自己上學,謝蘊昭趁機打聽:&“師兄師兄,聽說你以前是個叛逆年,熱打架斗毆,誰不服你,你就用劍狠揍他們,把他們打到服,臉上還一直笑瞇瞇的很變態,是不是啊?&”

把師父的講解用自己的話說了一遍,并堅信自己的閱讀理解是滿分。

衛枕流:&…&…?

他原來是那樣的嗎?

他試著回憶了一下,卻發現過去太遙遠,所有的細節都含混不清,或是與后來的經歷混淆在一起。不大想得起了。

&“也許&…&…是有過吧。&”他有些遲疑,心下總覺得有點怪。

果然!謝蘊昭神一振,繼續問:&“那師兄,你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

師兄陷沉默。由于謝蘊昭的強烈要求,師兄劍帶時,都讓站在后面,也任揪住自己的服。但這樣一來,謝蘊昭就抬頭也看不見他的表了。

&“師兄?&”

&“沒什麼。&”他輕聲說,&“一些不值一提的瑣事罷了。&”

瑣事是什麼事?謝蘊昭本想繼續追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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