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謝師叔&”,聽得柯十二面皮搐不止。
這番神奇的推論,更聽得謝蘊昭狂笑不止。
柯十二深吸氣:&“你怎麼會這麼想?!&”
&“楚楚師姐告訴我,當年柯師叔就這麼陷害過謝師叔。還有我剛來的時候&…&…反正,要保持警惕!&”
小妖修面嚴肅,說得頭頭是道,顯然自己完全相信了。
謝蘊昭佩服至極:此時的佘小川不佘小川,佘爾斯。
開玩笑的后果是,又另外費了半天皮子,才說服小川相信這一切只是一個玩笑,柯十二也并無惡意,蛇莓也大可放心收著。
最后,謝蘊昭蹭了些蛇莓,告別了小川,還半強迫地把磨磨蹭蹭的柯十二給拖走了。
等到了小川看不見也聽不見的地方,謝蘊昭才松了手。
柯十二仍在回頭,看向那小小院落的方向。除開他臉上那一大團翻卷的傷疤,他五也稱得上英朗。只要不刻意做出一副冷歹毒的表,微黑發亮的令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海邊長大的漁家青年。
&“柯師兄,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抱起雙臂。這是一個標志的防作。
&“什麼怎麼想?&”他輕輕地反問。
&“用那種變態的人妖聲音。&”謝蘊昭了角,&“別含糊其辭,你到底覺得小川是誰?&”
柯十二頭一滾,神里出現一張乃至殺氣。
&“你以為小川是誰?&”
謝蘊昭冷笑:&“柯師兄,你最討厭妖族,當初還故意欺負小川。后來卻在被人欺負時護著,現在還地專門采了蛇莓&…&…柯師兄為什麼一直悄悄關注?難不你還要跟我說你慕一個小姑娘?&”
&“當年小川你那一聲&‘哥哥&’我是聽見了,也記住了的。再有荀師兄的態度&…&…你以為&‘柯流霜&’這個名字很難打聽到?&”
柯十二繃半天,終于有些頹然地松了手。
&“我&…&…我不知道。&”他有些迷茫地呢喃,也像在問自己,&“我妹妹早就死了,的玉碟都碎了。但我沒有找到的靈魂,我本以為是魂飛魄散,可妖&…&…為什麼偏偏是妖?哪怕我不信,荀師兄的態度也足以讓我明白了。&”
他了鼻梁,終于毫不避忌地出一個苦笑:&“謝師妹&…&…多謝你一直以來護著。&”
謝蘊昭點點頭:&“看來柯師兄也認定了。&”
他然道:&“是我一手帶大的妹妹啊&…&…沒有即刻認出,我后悔至今,我&…&…唉。&”
&“那柯師兄接下來想如何?和小川相認?&”
他沉默了許久,最后慢慢卻堅定地搖頭:&“不。&”
&“現在作為妖修,過得很快活,當年的事&…&…在我查清真相之前,我不想讓一起承擔這些迷茫和痛苦。荀師兄想必也是同樣的想法。&”
&“那&…&…&”
&“我就暗中護著&…&…這樣就好。&”柯十二笑了一下,眼眶有點紅,&“謝師妹,多謝。&”
他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還有,我不相信溯流&…&…要是他知道小川的靈魂是誰,他為什麼會養一個人類?如果他不知道,今后他知道了會不會對小川下手?&”
柯十二對鄭重一揖。
&“我會暗中監視溯流,以前害死妹妹的白蓮會我也會一直追查。但妹妹現在信任溯流,必然不信我,所以謝師妹,能否請你引導離溯流遠一些?&”
謝蘊昭沉默片刻,說:&“我不認為你瞞著是好事。小川是我好友,也是妹妹,沒有別的份。但如果你或荀師兄都將作為柯流霜看待,那就不該瞞著。&”
柯十二再次搖頭,很堅定:&“從來兄長就該保護妹。上一次我沒保護好,這一次我必然全力以赴,不惜死生!&”
&“這只是你們的一廂愿。也是修士&…&…算了,你們這一個個榆木腦袋,說了也不肯聽。你們就自我去吧。&”
謝蘊昭不是不容于他們兄妹深,只是更為了這獨斷專行而到不適。這份一意孤行的決斷令產生了一些聯想,關于海外的師兄,關于&“原著&”每個人的命運,也關于自己對一直以來&“被安排&”這件事的反。
正道:&“柯師兄,奉勸你一句,你現在不讓知道,將來總有一天會知道,到時說不定會更痛苦。現在既然我確認了是柯流霜,那你們不說,我幫你們說&…&…&”
&“謝師妹!&”柯十二急切道,&“我保證,我保證盡快查清事實!我只怕現在讓知道,會引起暗中之人的警覺,為帶來危險&…&…謝師妹,算我求你!&”
他急得額頭見汗。
《點星榜》上,柯十二名列前五,是十足十的天才修士。聽聞他早該破境神游,卻為了十多年前的舊事而釀心魔,遲遲不得突破。
&“謝師妹,我只有那麼一個妹妹。出生后就沒了父母,是我一手把帶大&…&…以前柯小魚,是我給起的名字,所以我一直&‘小魚&’。后來我們拜北斗,去了天璇跟著荀師兄讀書,才改了&‘柯流霜&’這個名字。&”
柯十二近乎哀求,將陳年的傷疤都剪了開來,翻出帶著和淚的記憶和說。
&“小魚已經死過一次,我絕不能眼睜睜瞧著第二次出事&…&…謝師妹,真的,算我求你,今后你但凡有求,我赴湯蹈火也為你完,只求你暫時對小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