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被拒絕了。&”
謝蘊昭一臉深思。
&“&…&…哈?&”
其他兩人異口同聲,面迷茫:&“不會吧?&”
后山的海棠谷一片冬日景象,遠遠不到海棠花濃之時。
姿態舒展的海棠樹下,謝蘊昭正抱著鴨子,把臉埋在鴨子肚子上。后者正用翅膀拍頭,以示安。
陳楚楚和石無患坐在石桌另一邊。
&“好奇怪,不可能啊。&”陳楚楚揪著頭發,圓臉苦惱得快方臉了,&“衛師叔讓你想清楚,那你想清楚了麼?&”
&“我想清楚了啊,不就是親麼。這麼簡單的事有什麼不清楚的。&”謝蘊昭抬起頭,振振有詞,&“聘禮和彩禮沒必要,對天地拜拜就好了的事,有什麼不清楚的?&”
陳楚楚眨幾下眼睛:&“親&…&…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吧?&”
謝蘊昭很奇怪:&“那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
作為理論上的高手、實踐上的菜鳥,陳楚楚也語塞了,最后只能說:&“但在不一樣,親又不只是禮儀和規矩。了親后,你們當然就和親前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謝蘊昭狐疑,&“我們本來就是道啊。&”
&“嗯&…&…就是,覺上的不一樣。&”陳楚楚努力形容,&“覺!覺&—&—你懂麼?&”
&“不懂。&”謝蘊昭很誠實。
邊上石無患&“嗤&”一聲笑了。
石無患和謝蘊昭同歲,今年也是雙十年紀,徹底離了年形,了容貌出眾、風流灑的青年。一雙目含著點氣的笑,依舊帶著輕浮之氣,卻更吸引四周修的目。
&“瞧,這就是經驗太的后果。楚楚你更是道都無,還敢教謝蘊昭這塊不解風的木頭?&”他話說得嘲諷,眉眼卻帶笑,語氣有些懶洋洋的,人生不起氣。
陳楚楚瞪他一眼,氣鼓鼓了片刻,便自個兒消氣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花心,多,風流放/。&”嘀咕道。
謝蘊昭一言不發,直接拿紙筆出來,認真做好記錄。
石無患湊上去:&“你寫什麼?&”
&“離遠點兒。&”謝蘊昭推開他,皮笑不笑,&“聽說你最近又分手了,這是第五十六次了吧?給你頒發個&‘風流修士&’的頭銜如何?&”
石無患往后一坐,兩手一攤:&“我沒意見啊。&”
陳楚楚的八卦本能冒頭了。顧不上生氣,只好奇道:&“你怎麼又分手了?&”
風流修士語氣如常:&“我不是晉升無我境中階了麼,阿婉覺得力太大,沒有趣味,就提了分手。我可是被分手的一方啊,你們多點同心好不好?&”
&“不,你活該。&”x2
幾人門不過五年,現在謝蘊昭是神游初階,石無患也不慢,已然是第四境無我中階修士。要不是衛枕流&“十年玄德&”的名頭太驚人,他們恐怕還不能這麼優哉游哉在島上晃,而是早被師長捉去諄諄教導、悉心關了。
趁今日天晴,謝蘊昭便抱上黏著的達達,拖上陳楚楚,還有在海棠谷偶遇的石無患,開了一場&“為什麼師兄拒絕了我的求親&”的討論會。
師兄還是頭一次拒絕,還是在早就說好的事上。
謝蘊昭百思不得其解,十分苦惱。
陳楚楚也跟著皺眉頭,苦苦思索。
見們神凝重,石無患反而更顯輕松,說不定還有些幸災樂禍。他懶懶一揮手,似笑非笑:&“我活該?那還不是要我來幫忙。與其聽楚楚的空想,還不如聽我的。謝蘊昭,你知道自己問題出在哪兒?&”
&—&—你說誰空想啊!
圓臉姑娘不服氣,卻心虛氣短,自己就低了聲音。因為是真的沒有經驗,連暗都還在進行中。
謝蘊昭立即正,很爽快地一低頭,畢恭畢敬:&“還請過56個道的風流大師石無患道友指教。&”
&“&…&…我怎麼聽著這麼不樂意呢。&”石無患牙疼似地角。他想了一想,眼睛一轉,面上立即出個壞笑。
&“實踐才能出真知。&”他手肘撐在桌面,傾盯著謝蘊昭,眼里出現了躍躍試的,&“要不這樣,你先跟衛師兄分手,然后我倆試一試,你不就有經驗了?&”
&“絕對&—&—不行!!&”
謝蘊昭還沒說話,陳楚楚就拍案而起,怒道:&“不準!不行!你禍害誰都別禍害阿昭!&”
石無患不樂意了:&“什麼禍害啊?我的前任道都是你我愿、兩相悅好不好?&”
&“反正&…&…&”
兩人開始吵。
謝蘊昭抱著鴨子,和鴨子的四白眼兩兩相。
&“嘎。&”
達達安地了的臉頰。
&“唉&…&…毫無頭緒。我還有什麼是沒有想清楚的?&”謝蘊昭著鴨子的額頭,&“達達啊達達,告訴我,謝蘊昭還有什麼關于親的事是沒有想清楚的?&”
只是隨口一問,并不指達達明白。
但問題是,達達是一只格嚴肅的可達鴨&…&…啊不,凰。
所以它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但是一只出生兩年的可達鴨能明白人類的問題嗎?顯然不能。
于是達達抱住了腦袋,想得暈暈乎乎、腦袋冒煙,最后一屁坐在了石桌上。
謝蘊昭默默地將鴨子抱回懷里:&“辛苦了。&”
那一邊,陳楚楚和石無患兩人已經吵得差不多了。
&“&…&…難道你不是毫無經驗?上次還說要準備給心上人的禮,現在送出去了嗎,人拿下了嗎?&”
&“我&…&…&”
幾人的友磕磕絆絆五年,雖然表面吵吵鬧鬧,實則越來越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