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一次結束后還有下一次,那是天下蒼生去死,還是他自己去死,究竟有什麼區別?
他差一點就這麼做了。
后來即便他沒有這麼做,他也還是小小地搗了一下:把和魔族暗中聯系的溯流帶回辰極島,試探掌門有什麼反應。
但柯流霜也會出現則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這一世,他遇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有的很有分量,有的無足輕重。
但在最初的那個意外面前&…&…所有這些事都不值一提。
他曾在永夜中徘徊,在雪山頂仰頭,等待天。
這一次他在凡世的燈火中徘徊,百無聊賴、毫無期盼,卻在不知的狀況下遇見了真正的天。
他在永夜中待得太久,和死亡相伴太久,以至于他險些忘了&…&…
衛枕流把自己埋在懷里。
比他小,比他溫暖,像一團讓人眷的火焰,卻永遠不會灼傷他。
勝寒府是他的府,總是線黯淡、寒冷。他有時也懶得用法驅散寒冷,因為他早已習慣這一切,也漠視這一切&—&—無論好壞。
他低聲說:&“師妹,我終于想起來了。&”
地抱著他。只從這一個作里,就能看出的無措和張。大約很想安他,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這樣帶著幾分懊惱地擁抱他。
&“你想起來什麼了?&”問,有些小心翼翼,又有很多的憐惜和溫。
很多年前,他會為了一句平常的、久違的&“衛師兄&”而到欣,因為那已經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全部。
現在他卻得到了更多的、更好的、讓他幾乎到害怕的珍寶。
他不想抬頭,只想這麼抱著。
&“我想起來,原來珍惜一個人,進而想要珍惜世間的一切&…&…原來是這樣一種心。&”
在他的頭發,掌心也像的懷抱一樣輕溫暖。
&“師兄,我跟你保證,&”說得很認真,信誓旦旦,&“等我以后為玄德境,就去把掌門痛揍一頓。&”
他愣了半天,一下笑出來。總是這樣直率,有時顯得不解風,可那份不加掩飾的真誠和溫&…&…卻是他最也最珍視的。
&“那還不如我今后找機會&…&…痛揍那人一頓。&”他學的用詞,又笑一聲,而后稍稍抬起頭,輕嗅頸間的淡香。
&“但師妹,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想要一直守在你邊,直到你不再想見我為止。因為&…&…&”
問:&“因為?&”
他卻不說話了。不是不想說,而是他忽然覺得有些難為,說不出口。
卻好像明白了似地,噗嗤一笑,安地摟住他。
&“因為在我邊師兄才會開心嘛,我懂我懂。師兄這麼好看,誰會不想見你?反正我不會。&”裝模作樣地來勾他下,&“來人,給爺笑一個。&”
他笑了笑,傾吻。
&“&…&…這是最后一次。真的,這是最后一次了!&”
*
第二天。
謝蘊昭乖乖坐在凳子上,讓師兄給挽好頭發,而后就拿起太阿劍,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早上的時候,燕微給傳訊,說有一些事要告訴。
燕微是搖峰真傳,也約在了距離搖峰不遠的落英河谷附近。
謝蘊昭趕到時,的好友正在一棵杏花樹下,抱著劍閉目沉思。
何燕微是劍修,曾抱劍兩年以養劍心,后來劍心既,仍會時不時抱劍定。
&“燕微,出什麼事了?&”
好友睜開眼,問:&“阿昭,聽說你最近在查兩儀稱的線索?&”
這并非什麼。謝蘊昭要檢索門資料,留下痕跡也很正常。
點頭道:&“對,燕微有什麼線索麼?&”
本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好友猶豫一下,竟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何燕微直截了當地說,&“我兒時曾聽父母言道,九千家珍藏天下,其中一件珍寶就是兩儀稱,但不知道是不是你尋找的那一樣。&”
&“九千家&…&…?&”謝蘊昭驚訝了一瞬,&“九千家莫非在澹州?&”
&“嫡系確實居住澹州。&”燕微看看神,放心地笑了笑,&“能幫上你就好。&”
言又止,最后還是微微嘆氣,說:&“近來我要回家一趟。&”
&“回家?對了,你之前不還說想回家看看?&”謝蘊昭想起來和好友的談話,有些高興,提議道,&“我記得你家在澹州,不若我們同行?&”
誰料,燕微搖搖頭:&“我家中催得急,說有要事,我得趕出發。不過,興許能在家中接待你們。&”
謝蘊昭問:&“你家里&…&…&”
&“應當沒什麼事。&”燕微有些不確定地說,&“也許是我阿兄親的事吧,之前他們就說過我回去看看&…&…我小時候很黏阿兄呢。&”
想起親人,顯出了幾分快活的神。
&“思齊說和我一起回去。&”囑咐道,&“對了,楚楚最近心不好,我來不及安,還請阿昭多勸勸。&”
謝蘊昭不解:&“楚楚怎麼了?前幾天還很開心的模樣。&”
何燕微苦笑一聲,說:&“表明心意,被拒絕了。&”
&“啊&…&…&”
作者有話要說:
師兄視角的故事大概就是這樣
算半個番外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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