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生父親有沒有問過我一句,真相是不是這樣,我有沒有做,一頂帽子扣下來直接把我打十八層地獄,給我安上各種帽子。
這就是我的親爸爸。
「爸,我是去醫院的途中偶然遇到的一位媽媽,正好需要我幫忙。」
所以,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幫助了這位即將為媽媽的產婦。
沒想到被劉霞的偵探拍到了。
「好端端的你去醫院干嘛?」
劉霞看似隨口一問,卻提醒了江義海。
他看著我氣的拍桌子冷笑道。
「我看你沒救了,還在狡辯,做錯事該不敢承認,太讓我失了。」
這時江琳琳又賣乖地拿起桌子上的茶給江義海。
「爸別氣壞了,喝點茶。」
我突然想笑。
「我為什麼去醫院,這就得問問你的好老婆還有好兒了。」
「要不你先看看這份證明。」
我拿出那份準備已久的證明書。
「看,這里還有視頻呢,你的老婆劉霞給我端的牛,這就是那份牛里的分檢測。」
「糖皮質激素你知道吧,大量超標長時間可是會讓人長胖哦。」
「劉阿姨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給我的牛里會有這種激素吧。」
劉霞顯然沒有想到我會知道激素的事,慌張地想要搶走我的證明書。
「撕了沒事,我還復印了很多,任你撕。」
某人的手僵持在空中,江義海將信將疑地拿過去。
「這就是為什麼我去醫院,為什麼我搬出去學校外面住的原因,怎麼在你們里就了這麼齷齪的事。」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江義海轉過頭看著劉霞,似乎在要一個解釋。
「我&…&…」
看吧,這就是區別。
我的事他連給我解釋的理由都沒,直接給我定了。
「爸,媽媽說這個激素有抗過敏的用,姐姐不是對貓過敏麼,媽媽就&…&…用了。」
劉霞拍拍。
「對對對,我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用量,就用多了。」
「老公,對不起,我錯了,我給愿愿道歉,不過我也不是故意的,愿愿你會原諒我吧。」
江義海看著們又看看我,眼里多了些愧疚和疼惜。
「愿愿,對不起爸爸錯怪你了,你就原諒劉阿姨吧。」
我站在原地,早就看清了所謂父親的臉。
我的事就重重錘下,可以不要解釋直接辱我。
那個人的事,就那麼輕易地轉頭求我原諒。
「爸爸,你還記得我媽麼?」
「那時候媽媽把這個家留給你,說讓你保護我到十八歲,你還記得麼。」
「在你眼里,當真我江如愿就是如此不堪麼。」
我看著他,我知道他最在乎的是媽媽的產,也在敲打他。
江義海,義氣如海,真是笑話,唯利是圖是他,利益是他最看重的東西。
「愿愿,我知道你委屈了。」
他看著劉霞,眼神微冷。
「停你信用卡半年,還有你琳琳零用錢也停一年,好好長個教訓。」
劉霞母看著我眼神都帶著毒,轉頭又換了副臉對我笑著。
「好,我知道了,這是應該的,愿愿今天在家里吃飯麼,我給你燒最吃的紅燒。」
江義海拉住我,似乎想要和我說點什麼。
「爸爸,我明天還有課,回學校那里方便。」
我紅了眼眶看著他,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一抹心疼。
可是我不在乎了,紅的眼眶也不過是做戲罷了。
看著角落里的母,我勾起笑了。
還早呢,我們的帳來日方長。
18
回到住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就看到黑年只穿著短袖坐在我家門口。
似乎聽到靜聞聲看來,他的眼眶一瞬間紅了。
似乎是被人丟棄的小狗,他仰起頭突然開口聲音出乎意料地嘶啞。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我的心口忽然一下地了,蹲下看他才發現他的上有很多淤青,甚至角還有掌印。
「誰&…&…把你打這樣。」
好氣。
「韓嘯你&…&…疼不疼啊。」
年看著我,突然出手了我的頭。
「不疼,我怎麼會疼呢。」
出手我了他的收口,不知道為什麼眼睛就酸酸的特別想哭。
「我騙你的,其實疼。」
他突然開手臂看著我,眼里漉漉的。
「抱抱我,就不疼了。」
年的心跳加速,在我的耳邊,他的下剛剛到我的頭頂。
初秋的風吹來,我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下。
后來我才知道,原來韓嘯和我一樣爸爸重新組建了家庭,后媽帶來了一個繼弟。
而那個繼弟很得韓嘯爸爸的寵,加上韓嘯為媽媽抱不平,對他爸爸有恨意,兩人的關系很張。
「他打我我從來不躲,我想著他打完了,就當還給他養育之恩。」
「把我打死了,這條命就當還給他了。」
年的聲音如夜般涼,我卻從他上看到我的影子。
「不過現在不同了,我有了想保護的人,所以這次我還手了。」
「我從那里跑出來,跑到這里來,可是今天晚上你不在。」
「我就一直等,我等你回來。」
「幸好你回來了。」
「真好。」
是啊,真好。
我從那個稱作家的地方跑出來,能看見你。
也真好。
「韓嘯,你也要平安如愿啊。」
日子過得很快,我拉著韓嘯做完市面所有最近模擬卷以后期末聯考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