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滿臉后悔的他,搖頭嘆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當警察把柳帶走時,他沒沒地抓著欄桿。
「老楊你這該沒的家伙,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依然是平心靜氣地看著他被帶走。
七年之后再見吧。
21
柱著拐,老楊來到我邊。
「千算萬算,沒算到國家出手這一招。」
「你只是運氣好,我沒有輸!」
他很不服氣。
我笑了。
現在勝負已分,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你派柳玉花錢雇了個人,制造我外面有人的證據,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淡淡的說著。
老楊一愣,狐疑地看向我。
「我故意上當,就是為了請你這條大魚上鉤。」
「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保住了我的資產我的兒,而你一敗涂地一文不名。」
「哦,對了,未來審判你的時候,我也會來。」
我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看了看滿臉疑的老楊,轉離開。
老楊很聰明,他猜到了一切。
他氣得滿臉扭曲,渾發抖。
這時候的他,才回憶起這場離婚大戰的某些細節。
是我將計就計,按著他的想法他的思路一步步去做,讓他以為掌控一切。
為的就是和他賭一把這顯卡的漲跌。
和他賭他會不會見好就收。
他再也站不住了,的如同面條,直接坐在了地上。
他的高傲,他的自信,在這一刻全數崩塌。
&…&…
22
出了法院的第一件事,我便向上頭打去穢視頻的舉報電話。
老楊在視頻網站上被無數網友追捧,靠著上百部視頻為風云人,掙了不錢。
現在也該付出代價了。
掃黃打非的勢頭正猛,加上之前滿城風雨的婦門事件,老楊立刻被當做典型抓了起來,從重從嚴。
我又一次來到法院,旁聽這場公訴。
老楊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兒。
四十好幾的他原本還保留著之前當老板的氣神,但現在,他頹廢地像只寒風中的鵪鶉。
和參加柳的審判一樣,我坐地離老楊很近。
能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的每一分變化。
他也看到了我。
他自以為他的計謀把我玩弄于掌之中,而現在,他終于明白誰才是真正被玩弄的人。
由于老楊的臉視屏傳播極廣,社會影響極為惡劣,他被判傳播穢品牟利罪。
他被判了五年有期徒刑,罰金十萬,沒收所有財產。
在他要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我忽然對他說。
「你服刑的監獄,好像和柳在一起呢。」
「這樣也好,你和柳這姐夫小舅子的一起坐牢,有個伴,不寂寞。」
聽到柳的名字,想起他被帶走時的咬牙切齒,老楊滿臉驚恐。
滿頭的汗,當時便下來了。
老楊和柳一樣,沒沒地抓著欄桿,不讓警察將他帶走。
他知道柳不會放過他。
反正這輩子也完了,柳那個頭腦簡單又火沖的家伙,絕不可能與他和平共。
他在監獄里,鐵定要被柳打,有可能會被柳打斷另一條。
幾個警察沖上來,把老楊帶走。
老楊拼命地掙扎著,又哭又。
我看著他,覺得他現在心里一定很后悔吧。
不過,這就和我沒關系了。
23
兩年后,我和發小一起在廣州打拼,柳玉和老楊想盡辦法湊給我們的九百萬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我們的生意越做越大,也越來越好。
這天,我和發小陪著幾個遠方來的客戶在一家豪華會所喝酒。
我覺得有些氣悶,便出去走走煙。
沒想到,卻是在走廊上遇到了。
我的前妻,柳玉。
跑路了兩年的現在好像臉上了刀子,活一個蛇臉。
穿著打扮也是這家會所的統一制服,而暴。
很明顯,下海了。
見到我,也懵了,但很快回過神來。
「在這工作?」我問道。
「是啊,我在這賣酒。」大大方方地承認,仿佛要我看到手中拿著的 LV 包包,脖子上的鉆石項鏈。
用這個來證明,過的不差。
我雖然看出來是 A 貨,但我沒有揭穿。
「聽說你爸媽后來都沒了。」我搖頭說。
「沒了就沒了。」不屑一顧。
「柳在監獄里和老楊打架,兩個人都重傷,還加刑了十年。」我又說道。
「呵呵,關我屁事。」冷冷說著,叼著煙吞云吐霧。
「看來你混的不錯啊。」我笑了。
指了指后包間里一個大金鏈子的男人:「他都來了十幾次了,次次都點我,說要給我一百萬一年包我。」
我看了看那男人,嘆了口氣:「你最好還是離他遠點。」
「怎麼,我過的好點,有人追求,你就不爽了?」
「你憑什麼管我,告訴你,老娘就算沒外面了也不用你管!」
柳玉滿的酒氣,頤指氣使地出指頭,點著我的前。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認識那男人。」
「聽說他有艾滋&…&…」
我小聲地說著。
柳玉突然便渾一抖,整個人都傻了。
然后,瘋了一般沖進包廂,抓著那男人質問。
好像,還打起來了。
乒乒乓乓地,酒瓶碎裂和痛哭的嚎聲不斷。
外面一團糟糟的,我回到發小和客戶邊。
他們都問我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