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故作委屈道:「傅老師,你還是讓我走吧,一會兒師母回來看我在這兒會生氣的。」
傅李盯著我看了半晌,短短幾十秒,三觀被我摧毀又迅速重建。
他將我抱到沙發上坐下,一本正經道:「出差了,今天不會回來,你今晚就陪我住這兒。」
我在沙發上笑得四仰八叉,他靜靜看著我,角掛著寵溺的笑,任由我笑鬧。
我忍不住撲進他懷里,叉開坐在他上,抱住他。
「傅老師,怎麼辦,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他回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輕地、帶著試探地問:「那,能不能再喜歡一點?」
我問他怎樣才算再喜歡。
他在我脖間蹭了蹭,若有若無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上:「今天可以不去補課嗎?」
我秒懂他的意思,就是想和我過二人世界唄。
最近一段時間,是競賽前的最后沖刺狀態,傅李每天都會給我爸補課,我和他雖然在一起了,但是幾乎沒有一整天黏在一起的時間。
我的傅老師,表面上不聲,暗的小心思可多著呢。
今天見我過來了,就不愿意再去補課了。
我的思維有點發散,傅李遲遲得不到我的回復以為我不同意,抱著我的手了。
「昨天撞到后腦勺了,現在好像還有點暈。」
他像是在陳述事實,沙啞嗓音里又仿佛混雜著一委屈。
這誰招架得住,本來還想逗逗他的我直接舉手投降。
「不去不去,咱們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老王,為了你兒的幸福生活,你今天就委屈一下吧。
傅李開開心心放開我去洗漱,然后哪兒也沒去和我在家膩歪了一天。
雖然一天沒補課,但是我爸的績依舊在突飛猛進,期末考試從之前的中下游直接沖進了前十。數學競賽在暑假過了一半的時候也出了結果。
我爸當之無愧第一名。
恰好我也從慕容秋那兒領到了第一筆工資,二話不說直接帶著我爸和傅老師,順便上慕容秋兩兄妹下館子去了。
一來為了慶祝,二來還可以拉近我爸和慕容家的關系,一舉兩得。
飯桌上大家相都很愉快,我一高興就喝得有點多。
酒過三巡暈暈乎乎之際,我拉著我爸的袖一個勁兒找慕容秋說話。
「老板,這是我爸,記住這張臉,以后他要是做了什麼冒犯你的事兒,看在我的份兒上&…&…」
我打了個嗝兒,話還沒說完慕容秋就瘋狂點頭。
「你爸爸怎麼看著比你還年輕?」
我爸被我扯得不樂意,嘟嘟囔囔說他是我兒子,不是爸爸。
我一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老王你可拉倒吧,要不是你破產了,我能回來給你收拾這爛攤子?我才沒有你這樣兒的不孝子。」
三個醉鬼說的話旁人只覺得是玩笑,我還拉著慕容秋侃侃而談,讓他堅持下去搞自己的事業,不出十年,他絕對能創造一個慕容家族的商業帝國。
吃完飯,傅李送我和我爸回家,等我爸進了屋,他卻一把拉住我,將我帶到了拐角。
我醉眼朦朧,總覺得在月的照映下,傅老師的眼神充滿侵略和占有。
他平常不喝酒的,今天在我的慫恿下也喝了一些,但還能保持清醒。
我有些站不穩,趔趄兩步后被傅李扶住抵在了墻邊。
被烈日炙烤過的水泥墻混雜著的溫度,但卻比不上傅老師的掌心滾燙。
他就直勾勾盯著我,一言不發。明明還是斯文端方,卻因為紅艷充的多了一的味道。
晚風掠過,吹散了我周圍的燥熱,我咽了咽口水,手上他的臉頰。
「傅老師,你比照片上可好看太多了。」
他的結上下了,啞著聲音問:「什麼照片?」
「我爸高中的合照呀。」
我老老實實回答,毫無防備,甚至還左右看了看低嗓門兒說:
「我告訴你一個&…&…」
33
宿醉的結果就是頭痛裂。
等我徹底清醒已經是中午了,老太太在外面罵罵咧咧我和我爸吃飯。
飯桌上,我和我爸相對而坐,互相都看見了對方的憔悴。
飯吃到一半,我爸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抬頭問我:
「媽,昨天吃飯誰結的賬?」
我想了想,本來應該我結賬的,但是后來喝太多直接出了飯館也沒記得買單。
我爸幽幽看著我道:「你不會讓傅老師給買單了吧。」
「好像真是&…&…」
我拍了拍腦袋,想起來了,昨天除了傅老師和慕容夏沒喝醉,其他人都醉了,那最有可能買單的就是傅老師,然后傅老師還送我和我爸回了家,后來&…&…
「壞了!」
我猛地端起碗站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包括我跟傅李說的話全部像放電影似的在我腦子里重新放映了一邊。
我把我的真實份和來歷,一腦全部告訴傅李了。
真的要死了,他不會覺得我是神經病或者怪而遠離我吧。
這種覺在我連續敲了傅李家十分鐘門還沒人來開門時達到了頂點。
我甚至開始想他是不是連夜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