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最后心的也是季啟復。
在國的時候, 言喻邊就不乏追求者, 只是對那些人從來都是不假辭。不在意他們對自己的看法,也不想讓別人打擾。
原以為季啟復對,也只是同伴而已。
將箱子推給季啟慕,垂頭淡然說:&“這是你們季家的東西,我不能收,你幫你哥收好吧。&”
季啟慕此刻一頭麻,他哥現在下落不明, 還讓人給言言送來這個。
他父母相繼去世之后,能依靠的就只有哥哥。其實季啟慕不傻,他只是不想去爭,哥哥什麼都比他厲害,爸爸去世前就說過,哥哥能護著他。
季家是個大家族,面上看著和諧,可底下有多事,他看不清也不想看。
季啟慕不想當冷冰冰的季先生。
他就只想做個季家的小爺,不需要去思考很多,也不用去爭,去搶。
&“我哥還是沒消息嗎?&”季啟慕看向肖文,問道。
肖文輕輕搖頭,但還是安他:&“小爺,您別擔心,季先生一定會沒事的。&”
此刻老太太在一旁算是聽懂,這小家伙的哥哥出事了,言言才把他帶回來的。都活了八十多歲了,這種大家族里的事,看地可比他們多多了。
季啟慕的腦袋,聲說:&“你也別擔心,在我家乖乖住下,等你哥哥來接你。&”
季啟慕地點頭。
結果老太太下一刻又說:&“這幾天我會好好看著你的。&”
季啟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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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啟復失聯的事,季家一直在封鎖消息,好在他一向行事低調,所以此刻除了季家和新加坡方面知道外,這件事一直被封鎖地死死的。
言喻幫不上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護季啟慕。
直到晚上的時候,季家老夫人的電話,居然打到手機里。因為之前和季啟復的關系,所以老夫人見過幾次。不過也沒想到,居然會找上。
&“啟慕這孩子我也聯系不上,如今家里一團,他哥哥不見了,他應該回來主持大局的,&”老夫人焦慮地說。
言喻皺眉,此刻季啟慕就坐在的房間里,正一臉無聊地看著書桌上擺著的醫學書。
&“啟慕不見了?怎麼會呢,我今天在公司還看見他,&”言喻的口吻更驚訝。
季啟慕朝看了過來,不過安靜地沒有開口。
言喻立即又說:&“會不會是他又去酒吧玩了?啟慕什麼都好,就是玩了點。&”
老夫人見狀,倒是笑了笑,輕聲問道:&“你最近和啟復還有聯系嗎?&”
自從季遠鴻被關進監獄之后,季啟復大概就對外宣布,他和言喻結束了。此刻老夫人這試探地問話,讓言喻心底一冷。
淡然道:&“我和季先生現在只是上下級關系,以我的級別還不上向季先生直接匯報。所以我們很久都沒聯系過了。&”
&“即便當不一家人,那也可以做朋友,我第一次看到啟復帶孩回家,&”老夫人惋惜地說。
言喻:&“可是我怕死啊。&”
季遠鴻之所以會進監獄,就是因為他指使人綁架了言喻,這才被季啟復抓到把柄。
如今這位季家老夫人說出一家人這種話,真是覺得可笑。
大概對面也沒想到這麼不識好歹,不在故作熱絡,冷淡地掛了電話。
季啟慕此刻坐在椅子上,背靠著書桌,失地說:&“我是吧?&”
言喻點頭,季啟慕低頭嗤笑了一聲,&“果然心里就只有三叔。&”
連一向天真無邪的小爺,都看清了現實。此刻窗外的月,溫地灑進房中,天際那一圓月,卻讓有些人注定無法團圓。
言喻走過去,低頭看著他,&“怕什麼,你也有我。&”
為了防止有人找到季啟慕,所以他連酒店都沒回,在言喻家中住下。孟西南正好沒回來,宋婉親自換了枕頭被套。言喻不算是個友廣泛的人,所以帶回來家來的朋友,除了大學那幾個舍友之外,這麼多年好像也只有這位了。
再加上季啟慕甜,長得又好看,很容易討長輩喜歡。
第二天的時候,言喻照舊去上班,季啟慕則是留在大院里。開完會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二點,正好老秋打了電話過來。
說是那家沒什麼特別的,頂多就是那天推人的中年婦,在外面放高利貸。
這種民間借貸,連警察都不怎麼管。
言喻聽到,冷笑道:&“再仔細查查,這種人既然走在灰地帶,就肯定有見不得人的地方。&”
老秋低聲應了一句,也生氣地說:&“是該有人好好治治這種潑婦。這種人居然還他媽說解放軍救他們是應該,就算出事也不關他們的事。&”
救人是應該,可為了他們這種人去送命,誰他媽都不應該。
老秋是拿錢辦事的人,他可沒什麼熱心腸。原本他還覺得言喻這事兒弄得大題小做,就兩個村民潑婦,何必和他們一般見識。
可現在發現,越是這種村民潑婦,才越人寒心。
臨掛電話的時候,言喻依在桌子邊,看著窗外,打進來,帶著一夏日里的焦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