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他對褚恬說:&“躺床上休息吧,不方便就別下來走了。&”
&“沒有那麼嚴重。&”褚恬嘟囔了句,想起了什麼,說:&“剛睡了一覺,做了個噩夢出了一汗,我還沒洗澡呢!&”
徐沂抬手正要關房間的燈,聽到的話微微閃了下神,過后輕聲道:&“藥都上了,等明天早晨再洗吧。&”
褚恬躺在床上,有點不不愿。耳后依舊有些熱,黏住頭發讓覺不舒服,此刻睡意全無,小心翼翼地翻過,換了個慣常的睡姿勢后依舊難以眠,只好枕著右手,聽徐沂在外面的靜。
聽見他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大概半小時之后又聽見他出來。在他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褚恬條件反一般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就后悔了,明明不想睡啊。糾結了片刻,褚恬翻了個。這已經相當于一種暗示了,因為真正睡著的時候常常是一個姿勢保持不到天亮的。
一片黑寂中,覺床的另一側稍稍塌陷了下去,接著就聽到徐沂呼吸在耳畔響起。平穩,輕緩,像是睡了一般。可褚恬知道他是醒著的,就是一言不發而已。他是累了,或者沒話說?
不管怎麼樣,褚恬心里還是有一點失落的。轉而就有些賭氣,不說就不說,反正現在有點困意,正好睡覺。褚恬在心里哼哼兩聲,裹了裹被子,真的準備睡了。就在這個時候,后的人卻突然翻過了,輕輕地將抱住了。
褚恬看著攬在腰間的手臂,一時間心有些復雜,有點搞不懂這男人在想什麼。然而之前那些郁悶的緒瞬間就消散了,只故作矜持了一會兒,就翹起,轉過了。
現在天氣已經稍稍轉冷,床上早已換上了雙人被。褚恬一下子就鉆進了徐沂的懷中,被溫暖包裹住,頓覺舒服萬分。可面上功夫仍是要做的,抬頭向他去,褚恬一句嗔怪都沒來得及說出,就被徐沂全部堵了回去。
他吻,以一種始料未及的開始和力度。
褚恬頓時就覺,像是膝蓋上抹了藥之后的灼熱轟的一下傳遍了全。耳邊嗡嗡一陣響,反應過來之后,有些抗拒。潔癖使然,剛出了一汗,不想他這樣自己。
褚恬在徐沂懷中,蹭著他,躲著他,含糊不清道:&“還沒洗澡呢,我不要&…&…&”
徐沂卻恍若未聞,扣住的腰,兒就不許。褚恬被他的力度弄得有些疼了,騰出來的一只手使勁捶著他。
徐沂任憑捶,鉗制著的雙,不為所地順著的下顎向下吻去,作有種莫名的急切。這熱讓褚恬真的承不住了,要知道膝蓋還腫著呢,這樣被他著,不難才怪,說話時聲音都不由自主帶上了哭音兒:&“老公,疼!&”
像是終于被&“疼&”字喚回了神智,徐沂放緩了力度吻,好一會兒才慢慢松了開來。褚恬在他懷里,幾乎缺氧一般地大口大口吸著氣。覺到徐沂攬住的手臂又了,生怕他又要來,等了一會兒,才發現他只是著的背幫順氣。
全放松了下來,褚恬氣不過地想擰他一下,可實在沒有力氣,便只能逞下口頭之快:&“討厭你,大半夜又發瘋。&”
抱著的人像是沒有聽見的話,一下又一下拍著的背,作輕緩而溫。許久,聽見他說:&“恬恬,以后別再去醫院看孟凡。&”
褚恬像是突然被人點了一般,一也不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許久,才倉促問出:&“你怎麼&—&—&”后面的話還未說出來,便已經恍然大悟。撐起子,扭開床頭燈,褚恬難以置信地問:&“是孟凡的媽媽給你打了電話?是告訴你的?&”
徐沂直視著,沒有說話,已相當于默認。
他這樣坦誠,褚恬反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惶然地看著徐沂,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不是覺得我故意瞞自己的份去接近孟凡是另有所圖,其實我&—&—&”
&“我知道。&”徐沂打斷的話,直起子,扶住的肩膀,&“不過恬恬,這也是我的意思。別再去看了。&”
昏 黃的燈中,褚恬進他的眼中,看見渺小且有些惶恐的自己。雖然只是好奇使然去看孟凡,可相一段時間下來,發現其實是一個不錯的人。所以對 有些心,喜歡好,可不希跟徐沂再有半分牽連。其實真的說不清自己心里是怎麼想的,所以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給別人聽。實際上已經打定主意不再 去醫院了,可此時此刻聽見徐沂這樣說,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想我去?&”
意料之中的,徐沂沒有回答。
褚恬顧不上失了,的腦子里突然浮現一個令渾發冷的念頭。看著徐沂,臉都變了:&“你今晚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回來的?&”
褚恬發誓,如果這樣的事再來一次,真的真的真的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