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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差點被嗆住,喝一口水了,不顧馮驍驍好奇的眼,走到外面,躲在一顆梧桐樹后接電話:&“我才不相信你會這麼無聊呢。&”
雖然想明白了,可上仍不是那麼輕易饒人。
&“不騙你,我今晚就回家。&”他說著,忽而問,&“特殊時期,還沒到吧?&”
不妨他這麼問,褚恬窘的轉過只想對著梧桐樹撞幾下腦袋。
&“你正經點行不行?&”這話說的臉都紅了,半晌才嗔罵他一句,&“討厭。&”
聽這樣的語氣,徐沂確定是完全不生氣了,才說:&“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說個正經事。&”
&“什麼事?&”
清咳了聲,徐沂說:&“下個月20號,師里要辦個軍營文化節,說是邀請家屬一起來參加,你要不要過來?&”
&“不去。&”想也不想地就撇拒絕。
&“真不來?&”他問,&“報名表都已經給你寫好了。&”
&“不去。&”褚恬一下一下揪著樹皮,&“這麼沒有誠意的邀請,傻子才去。&”
原來是在嫌棄這個。
徐沂拿著手機,視線落在窗外直的白楊樹上,眉眼溫和:&“本來還想借著這次機會讓你看看在八一禮堂辦婚禮合不合適,現在看來是沒希了?&”
褚恬本來下意識地還想再拒絕,可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一下子就懵住了。手指頭用力過猛地摳進樹皮里,疼得嘶了一聲。
徐沂聽見了,連忙問:&“怎麼了?&”
褚恬才顧不上這個呢。
&“你剛說什麼?說什麼&—&—婚禮?&”問的小心翼翼。
徐沂卻不再重復第二遍,只問:&“來嗎?&”
褚恬恍惚了片刻,猛一眨眼睛,覺眼眶有些潤。吸一口氣,對著電話說:&“你這個人,真討厭。&”
說完,就將電話給掛了。
聽著短促的嘟嘟聲,徐沂似乎能想到電話那頭的人是多麼匆忙且怯地掛掉電話的。想著想著,他就笑了,很輕很輕。
這天晚上,褚恬一下班就趕回家了。
徐沂回來的時候,已經洗完澡躺上床了,卻一直沒有睡著。他所有的靜都聽得一清二楚&—&—先是推開臥室門看了看,之后就去洗澡了。
褚恬莫名的就有些張,裹了裹被角,緒還沒穩定下來,徐沂就洗完澡出來了。十月中的天氣,他只穿了個能訓練短,上赤🔞著。
褚恬看到的那一刻都震驚了,可徐沂沒給開口說話的機會,一掀被子,直接就了下來。褚恬太清楚這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了,手忙腳地躲著他,兩只手卻被他牢牢地抓住在了頭頂。
&“干嘛呀&…&…&”雖然心里也很期盼,可每次事到臨頭了,還是會有些害怕。
接下來,就徹底說不出話了,被吻住了。舌纏,渾像是過了一道又一道電流,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并雙。
長吻過后,所有的反抗力氣都沒了。徐沂松開了對的鉗制,沿著下顎往下吻,一手勒住的腰,一手迫分開雙。褚恬覺得極了,雙手無意識地他的發間,整個人猶如浮萍般起伏掙扎著,沒多久,便失去了一大半的意識。
之前徐沂忙著新兵連的事兒,一直騰不出空來,前天好不容易回了家又有了那樣的事。之間隔了這麼久,褚恬覺得以這人的戰斗力,今晚是要犧牲在這床上了。
果不其然,結束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趴在徐沂懷里,一指頭都不了。而這人卻像沒夠一樣,抱著時不時還吻一下。
等到褚恬好不容易恢復了力氣,第一反應就是要從他懷里爬出去。可那點力道,哪里能抵得過一個男人,最后還是被撈了回來。褚恬氣不過,罵他討厭,還不解氣,又連著罵了幾聲討厭。
徐沂占足了便宜,當然毫無怨言地由著撒氣。
這種一點也不反抗的態度讓褚恬覺得沒勁,沒多久就熄火了,乖乖地趴在徐沂的懷里,似乎就要睡去。
徐沂卻在這時搖了搖,黑暗之中,輕啞著嗓音問:&“下個月,來不來?&”
褚恬困意上來了,揮蒼蠅一樣趕著他:&“說了不去嘛。&”
&“來不來?&”
&“&…&…&”
褚恬不吭聲了,怎麼搖也不開口,像是真的睡著了一般。
徐沂不由得拉遠一點,仔細打量,這才發現還睜著眼睛,在進來的月的映照下,閃著明亮的。
看見他難得有些張的表,褚恬突然笑了,猶如糖甜到了心底。轉而又有些不好意思,偎進徐沂懷中,低聲說:&“我要穿漂亮的婚紗。&”
徐沂也一點一點地抱,低而有力地說:&“好。&”
☆、第50章&
這次回來,兩人是好生膩歪了兩天。
這樣幸福的日子向來是不長,周一一大早徐沂就起床趕班車了,臨走之前鮮地將褚恬醒了。
褚恬還在夢里呢,嫌他煩,揮手趕他走。徐沂只好耐著子,小聲在耳邊說:&“接下來幾天我要去參加個封閉集訓,不能回家,也不能接電話。要遇到什麼事,你直接找小姑,我跟說好了。&”
聽見這句話,褚恬睡意全無,愣一愣之后,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神嚴肅地看著徐沂:&“什麼集訓?&”連電話都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