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直到&—&—

他遇見一個姑娘。

姑娘家世清白,溫漂亮,但是學歷不算高,家庭更是一窮二白,有一個重病的母親和一個剛上初中的弟弟。

周祁循規蹈矩了一輩子,直到遇見后,第一次違逆了父母的決定。

周家父母想讓他和商業伙伴的兒聯姻,可周祁拒絕了。

無論他怎麼鬧,周父都不肯同意。

周邑一煙燃盡,瞇著眸笑,「那時的他,可一點都不和藹可親。」

「他嚴格極了,生意場上叱咤慣了,他想把生活中的一切也都控在掌之中。」

后來,周父發現自己向來聽話的兒子,竟好似鬼迷心竅般固執,便去找了那個姑娘。

沒有人知道周父都和說了些什麼,也沒人知道周父怎麼做的。

總之,第二天,姑娘就和周祁提了分手。

周祁瘋了般去求和,卻被姑娘拒之門外。

再也沒有見過他。

半年后,同一位相親對象結婚了,并懷了孕。

而周邑的哥哥,死在了婚禮的第二天。

他在自家房間里,喝藥自殺。

說到這里時,周邑掐滅了煙,雙眼通紅。

他說,那段日子,周父差點沒過來。

他停了所有工作,整個人形如枯槁,久久無法從失去子的痛苦中走出來。

再那以后,周父便仿佛變了一個人。

對于周邑,他也不會像對待當初的大兒子那般高要求。

他開始學著放手,讓周邑決定他的人生,他的一切。

這故事聽完,我莫名想起了昨天在辦公室見面時,周父那略顯局促的手。

我原本還不理解,見慣了大場面的企業家老總,怎麼會在見兒子朋友時張?

現在想想,大概也能理解了。

這種聽來狗的故事,卻幾乎每天都在各個豪門家庭上演。

唯一不同的,大抵便是,很有人能夠擁有像周祁那樣的深吧。

17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卻也清楚,我和周邑的未來,他家里是一定不會阻止的。

周邑從回憶中,再度啟了車子。

而我卻忽然想起幾件事:

「周邑,你爸不是司機嗎?」

我記得,當初和周邑沒多久,有次意外看見他從一輛賓利車上下來。

我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勾搭上了哪家的富小姐,結果周邑說他爸是司機。

我便記住了,之后倒也沒提起過,我便始終覺著周邑家庭條件和我差不多。

而且,他平時吃穿用度,明明都很正常。

我扯起周邑角,左右打量一番,「你這服,有兩百塊沒?」

周邑沉默了一下。

「想聽實話?」

我點點頭。

鼻尖,「我常穿的一個牌子,這件 3600。」

「&…&…」

完全看不出來。

甚至,賣我兩百我都嫌貴。

不過,想想他爹的份,這服價位應該屬實算他低調了。

而我直到這一刻才明白,原來也不是周邑裝窮,就是我單純地,看不懂他平時用的那些牌子而已。

「那&…&…」我又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說你當初出國時,學費都是老家的爺爺賣牛賣羊湊的嗎?」

周邑愣住。

「我可沒說學費是湊的。」他,「我記得我當初說的是,我爺非要賣掉幾頭牛給我包個紅包。」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的。

但在我當初聽來,覺著都差不多。

周邑笑了下,「我爺的個人好,他不喜歡來大城市,這輩子就喜歡放放牛羊。」

「所以&…&…」

我瞬間覺著當初的自己單純了,「咱爺養了多牛?」

「也就幾千頭吧。」

也就&…&…幾千頭。

我被驚到直咂舌,「咱爺&…&…力這麼好?」

「那也沒有。」周邑應的輕描淡寫,「雇人每天專門放牛,我爺自己放幾頭,當個樂子。」

「&…&…你看咱爺還缺牧不?我吃苦耐勞,力還好。」

周邑被我逗笑。

下一秒,頭發被他

「不缺牧,缺個孫媳婦。」

18

年會之后,公司同事對待我和周邑的態度與之前可謂是天差地別。

一切全托這位太子爺的福。

其中,對我態度轉變最大,卻是小

其實我也不意外,肯為了錢與工作,油膩的中年主管下,就足以證明,這人為了錢究竟能付出些什麼。

開始同我套近乎。

每天下午,都雷打不地給我送一杯下午茶,專挑貴的點。

我不喝,都送給了鄰座的同事佳佳。

而且,我發現&…&…

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周邑。

這些我并不驚訝,甚至說,都在預想之中。

就是這樣的人,恃行兇慣了,只要遇見合適的男人,都會想方設法地勾引走。

但是&—&—

顯然,周邑并不吃這一套。

別說是勾引了,小試圖接近了幾次,便了幾次壁。

而且,周邑損,也不給人留面子,幾次下來,小幾乎當著全部門同事的面被周邑罵了好幾次。

對于小平日里那些行徑,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不破而已,最近幾天也都沒暗地里看笑話。

對于周邑,我向來是放心的。

他和我大學時被小勾搭走的那個男朋友不同,我對他也全心的信任。

可是,某個周末,周邑說晚上有事,所以一到下班時間,便匆匆離開了公司。

我原本還不覺著什麼,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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