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喝藥,事事都要哄著我做。
我嫌藥苦,便一口一口地喂我。
我吃不下飯,便親自下廚。
這些事傳到了崔云崢的耳朵里,他寫信大罵我詐。
我跟青州說,崔云崢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青州便立刻帶我回了青州城,見了崔云崢。
19 蕭離番外
我們了親,日子過得很不錯。
青州怕我會悶,跟我一起開了一間私塾。
我教孩子們讀書,孩子們打拳習武。
其實我不那些孩子,嫌他們吵鬧,更嫌他們占了我們獨的時間。
只是青州想要我在這里過得熱鬧些,我便順了的意。
休沐日的時候,我不出門,常常在家里讀書。
我十五歲之前幽居深宮,早就不知道如何跟人際。
后來領兵打仗,更不說話。
青州熱鬧,吃過早飯便會出去玩兒。
有時候天熱,也懶得出門。
穿著薄紗輕,躺在搖椅上,搖著扇子一本正經地看艷話本。
看著看著,就不老實了。
搶了我手里的書,把我折騰得一汗。
下過雨天涼了,便跟我一起去游湖。
青州城有一荷花湖,水十分清洌。
我坐在小船上飲酒看書,青州在湖里游水。
我雖然在看書,卻時時刻刻地注意著的向。
一下子沒有了靜,嚇得我大喊的名字。
青州攀著船沿,舉著一朵荷花嘩啦啦冒出頭,揪著我的領吻住我。
里十分清甜,是蓮白的清香。
我摟著,將抱進船艙。
&…&…
親第一年的冬日,前一夜我喝過藥睡得沉了些,第二天睡醒發現邊沒了人。
被子里沒有了青州,早就失去了溫度。
我躺在那兒,看著邊空的地方,心里發慌。
我散發赤足地跑了出去,太只冷冷清清地了個頭,外面剛剛有了些亮。
青州裹著大氅在堆雪人,一個是,一個是我,親親熱熱地挨在一起。
察覺到靜,扭頭看我穿著單站在雪里,驚了一下。
青州沖過來,把我帶回房間里,按在被子里,抱著我。
「我醒來看到外面下了大雪,一時興起去堆雪人了。」青州著我冰冷的手,在我的懷里打趣我,「怎麼,你還怕我消失了不?」
我只是用力地抱著,沒有說話。
青州親了親我,沒有說安我的話,可是自那以后,總會跟我一同起床。
只是冬天天冷,人就會變得懶散,總會起得晚些。
青州累了不愿意出去吃早飯,我便煮了酒釀圓子,坐在被子里一口一口地喂。
睡意蒙眬地靠在我懷里,張一下,吃一口圓子。
吃過圓子,越發地困頓。
青州不想起床,也不許我去私塾,孩子們最冬天,放假的時日總是格外地多。
我看著賴在我的懷里的樣子,恨不得日日是冬天。
&…&…
如果說我最厭煩哪個季節,那必定是春天。
青州城這邊的風俗與京城不同,春天有大大小小的節日,宴會。
賞春宴、鬧春宴,青州就喜歡這樣熱鬧的日子。
去賞春,總會帶回來各種各樣的花兒,都是旁人送的。
去鬧春,上的彩繩連起來都能圍住青州城墻。
最離譜的是點春宴,在春暖花開之際,男男一道出門。
城外十里花海,是所有人相親的好去。
若是看上哪家的公子小姐,便折一枝花丟給。
青州每次都滿載而歸,我讓扮男裝,收到的花更多!
我本不喜熱鬧,后來春天再不敢讓獨自出門。
青州牽著我的手,在林子里種花樹。
在點春宴這一日種下花樹,有人終眷屬。
慕青州的人,酸得眼睛都紅了,暗暗罵我:「看你得意幾時!」
罵我的人,看樣貌也是個俊俏書生。
青州見我表不對,大吼道:「他要得意一輩子!」
當著很多人的面吻了我,我又覺得春天也沒那麼討厭了。
20 & 蕭離番外
親后的頭兩年,我跟青州也算如膠似漆。
我卻患得患失,怕自己抓不住青州。
當年崔云崢夫人臨死前,我見過一面。
那樣冠絕京城的人,倚在窗邊含著淚,含著笑。
「我這樣死了也好,云崢這一生都會著我。他那樣的男人啊,我都沒信心能跟他白頭到老。」
崔云崢就算當年被家族除名,慕他的姑娘們照樣能踏破崔家門廳。
就連我那眼高于頂的皇姐,都崔云崢得癡狂,找的駙馬都跟崔云崢三份相似。
青州有許多相的朋友,有男人,也有人。
爽朗,行事磊落大方,像是永遠燃燒的火焰,能照亮每個人。
我平生不喜際,也不喜吵鬧人多。
可是青州呼朋喚友慣了,每過五六日,總要出去玩一趟。
有時候我聞著上的酒氣、胭脂味兒,會忍不住猜想跟誰喝了酒。又或是哪個姑娘挨得特別近,衫都沾染上了別人的味道。
「壑難填」,我真真正正地明白了這四個字。
親不夠,我要崔青州我至深,時刻在我邊,眼里只有我。
崔云崢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跟我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