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侯爺,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兇手!&”

薄若幽沒有猶豫,&“兇手在東邊竹林里,請侯爺立刻派人捉拿!&”

一口氣說完這兩句話,薄若幽才劇烈的息起來,甚至因吸了冷風而嗆咳起來,霍危樓往后看了一眼,跟著的繡使傾巢而往竹林去,霍危樓卻站在原地著薄若幽。

得了繡使的回報,他并未立刻出來。

薄若幽辦差雖令他滿意,可他堂堂武昭侯,一言一行怎可能被一小小仵作牽,他看完了手中公文,因福公公不斷念叨薄若幽獨自一人或許生險,而他又有意夜巡侯府,這才帶了幾人出來查看,卻沒想到薄若幽如此慌的撞他懷中。

薄若幽的驚怕他看的明顯,只是十七歲的小姑娘,再如何不怕尸💀,再如何不信鬼神,可與連害三人命的兇手打了照面,到底驚心魄。

霍危樓握著薄若幽的手,見咳的彎下腰,猶豫一瞬才放開,面上毫無,掌心亦冷汗一片,此時咳的靈秀眉頭擰川字,很是痛苦。

霍危樓眸暗了暗,他該早些出來。

薄若幽捂著心口,半晌才緩過氣來,等直起子時眼底淚盈盈,卻繼續道:&“那人藏在竹林上穿著的裳,便是鄭三爺說過的和僧袍一般的襖,民看的很是真切。&”

聲音啞的厲害,霍危樓掃過面龐,&“為何不讓繡使跟著?&”

薄若幽聽的一愣,也不知霍危樓此問是何意,便垂眸,猶豫一瞬道:&“民知錯。&”

分明了驚嚇頗為可憐,卻又很是恭順,霍危樓便是百丈脾氣,也發作不出,何況,他本就是不將喜怒在外之人,他沒多言,抬步往竹林走。

薄若幽看他一瞬,連忙跟了上來,霍危樓雖是長,卻走的不快,等再回到竹林邊,薄若幽已恢復了從容鎮定。

使們執著燈在竹林穿梭,霍危樓剛走到跟前,便看到石碑旁燃盡了的香燭,他眉頭微蹙一下,此時一繡使上前道:&“侯爺,林中無人。&”

薄若幽忙上前道:&“人已逃了嗎?我不會看錯,適才定是有人的。&”

那繡使接著道:&“的確有人來過的蹤跡,且不止一。&”說著,那繡使轉頭看著薄若幽,&“薄姑娘可是追進了林子里?&”

薄若幽點頭,&“是&—&—&”

話音剛落,霍危樓便看向,&“你獨一人,竟敢追進去?&”

這語氣似有不滿,薄若幽忙道,&“沒進多遠,只有幾步,正是想到民不敵那人,所以才又出來了。&”

霍危樓眉頭微展,那繡使又道:&“薄姑娘幸而未追進去,這林中頗為復雜,且看其蹤跡,那人在竹林并非一時半刻,或許,在薄姑娘到竹林之外時,那人就已經在了。&”

薄若幽一陣頭皮發麻。

霍危樓又道:&“可能推斷那人逃往何?&”

使搖頭,&“從留下的痕跡看,那人東西兩邊都有出,西邊出去是祠堂的方向,東邊出去是府快要干涸的荷塘,此刻荷塘之上全都被凍住,暫時未發現異樣。&”

霍危樓眸一暗,&“傳賀來,調集衙差,闔府仔細搜查。&”

使傳令而去,可就在此時,西邊又一繡使從林中疾步而出,&“侯爺,發現了一鬼祟之人。&”

霍危樓揚眉,抬步往林中去,薄若幽亦心底一跟了上去,又聽繡使道:&“此人在竹林之外藏著,被屬下們撞見之時要逃,后被拿住。&”

薄若幽心跳微快,若此人當真有疑,或許能順藤瓜尋出兇手。

抱著此念,薄若幽腳步都疾快許多,可等在西邊竹林外見到被拿住之人時,眉頭卻深深的擰了起來。

使執燈而立,昏暗燈火中,眼前這張滿是疤痕的臉,顯得尤其可怖。

被拿住之人,竟是傻姑。

作者有話要說:  老鐵樹繼續發芽。

第19章 一寸金19

傻姑跌坐在雪地上,整個人一團,肩背瑟瑟抖,更垂著腦袋不敢抬頭看人,霍危樓睨著傻姑,似乎也沒想到拿住的竟是個小丫頭。

薄若幽低聲道:&“侯爺,便是傻姑。&”

那夜在前院盤查府下人時,傻姑站在角落并不顯眼,因此此刻是霍危樓第一次見,薄若幽又低聲將大夫人與傻姑之緣分道出,霍危樓眉頭便皺的更

周圍皆是執刀而立的繡使,霍危樓更是氣勢迫人,薄若幽便上前蹲下,聲道:&“傻姑?你怎在此?&”

傻姑的更,薄若幽便道:&“你看看我,上次你見過我的。&”

傻姑愣了愣,這才緩緩抬眸看薄若幽,可木訥,神茫然,似乎本想不起來何時見過薄若幽。

人人皆知傻姑癡呆,薄若幽見認不出自己也不意外,只是著這雙眸子,雖仍覺好看,卻無那日之靈秀,可在燈火映照之下,又莫名有些悉。而那疤痕,仍是橫陳在臉上,薄若幽那日只是驚然一瞥,如今細看,卻覺比那日還要駭人些。

薄若幽心頭過一古怪,又輕聲問:&“你在此做什麼?&”

雖是靠近祠堂,卻亦是荒僻,且祠堂剛付之一炬,這周圍還彌漫著一煙火氣,若無事,怎跑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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