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昭看了薄若幽幾瞬,又和福公公道了謝才走了,走到門口,又忍不住朝看了一眼,心底有些嘀咕,他的書站在門口,見狀問道:&“公子看什麼?&”
林昭失笑,&“不知為何,覺得這位姑娘有些面善。&”
說罷搖了搖頭,抬步走了。
藏經閣,薄若幽的確被浩如煙海的藏書震驚,幸而林昭給指了地方,若漫無目的的找,也不知要尋多久,可福公公看著這一排書柜都覺得頭疼,&“幽幽啊,不瞞你說,咱家和世子有一樣的病&—&—&”
薄若幽看來,福公公便道:&“一看書就犯困。&”
薄若幽失笑,&“公公且歇著便是,民在此翻看翻看,不定能找到什麼,全只當以公謀私,來看看尋常難見的佛經好了。&”
福公公得了此言,心安理得的到了藏經閣一側的茶室等著。
安靜的室只剩下&“沙沙&”的翻書聲,薄若幽背對著窗外,專心致志的看從架子上取下來的佛經,然而某一刻,卻忽然覺得背脊微微一涼。
一種正在被窺視的如芒在背之猛然擊中了。
呼吸一凝,忽的轉朝外看去,然而窗外空的,哪里有人?
松了口氣,只當自己張多疑了,便又回過頭來翻看書冊,可在看不見的窗外角落里,堆委的枯葉上印著一個剛剛留下的腳印,一陣冷風吹來,呼的一聲,枯葉翻飛,腳印消失不見了&…&…
第37章 二蓮09
福公公靠在茶室坐榻上, 也有些昏昏睡,等醒過神來,便發覺已到了黃昏時分, 他起來尋薄若幽,剛走到口, 便聽見里翻書的聲音, 福公公一笑, 腳步放輕走了進來,然而薄若幽一聽到腳步聲便轉過來,似被嚇到了。
福公公一訝, &“怎麼了這是?&”
薄若幽松了口氣, 苦笑道:&“不知怎地,今日總有些一驚一乍的,適才還總覺得窗外有人在監視民。&”
福公公眉頭一皺, 抬步往窗邊開,今日和風徐徐, 窗戶大開, 然而他探出去左右看了看,并未看到有何人影。
薄若幽便道:&“公公放心, 民看過了,沒人的, 是民太張了。&”
福公公嘆了口氣,&“你整日都在想案子, 當然神思繃。&”說著看向手中的書,
&“你看了這般久,可找到什麼?&”
薄若幽搖頭,&“關于舍利子的記載多, 卻皆是大同小異。&”
福公公笑道:&“這不奇怪,能放法門寺的佛家典籍,上面不可能有那些稀奇古怪之語。&”
&“不過,民發現了幾本記載佛家寶的書。&”薄若幽揚了揚手中拿著的佛經,&“這上面記著今日在地宮之中所見到的阿育王佛塔&…&…&”
福公公看了眼外面天,&“時辰不早了,不如先回去歇歇?&”
薄若幽略一遲疑,&“民想找找看有無寫那五重寶函的。&”
福公公卻上前去,不由分說將薄若幽手上的佛經拿了下來,&“不急這一時半刻,這個點兒,該用晚膳了。&”
薄若幽無奈,只好放下佛經跟著福公公出了藏經樓,然而剛出藏經樓,一個著灰僧袍的和尚背影自不遠的月門一閃而過,薄若幽眉頭一皺,&“站住&—&—&”
那影并未停駐,薄若幽提了裾便追上去,等跑到月門,卻見外面空的一片,哪里還有什麼人影,福公公跟上來,&“是誰?&”
薄若幽搖頭,&“不曾看見正臉,只瞧見是個穿寺僧袍的和尚,量不矮,若只是路過,聽民喊了一聲必定會停下來,可民一喊,他似乎更急了。&”
福公公面也是微沉,想到適才薄若幽說窗外似乎有人在監視,福公公不敢大意,&“走,先回禪院。&”
薄若幽頷首,跟著福公公回了禪院。
禪院,霍危樓正和明歸瀾坐在上房說什麼,霍輕泓百無聊奈的拿了一僧在外舞著,見福公公和薄若幽神凝重的回來有些奇怪,&“你們怎麼了?&”
福公公搖搖頭,徑直進了正屋,&“侯爺&—&—&”
霍危樓和明歸瀾停了話頭抬眸看來,福公公道:&“寺似乎有人在監視幽幽。&”
&“監視?&”霍危樓起走出屋外,便見薄若幽守在外面,&“怎麼回事?&”
薄若幽福了福道:&“剛去藏經閣不久便覺窗外似乎有人,可民去看,窗外卻無人,適才出來的時候,一個人影從月門一閃而過,民他停下,可他卻消失的更快了,似是一直守在外面卻又不想被發現。&”
霍危樓眉頭擰了起來,明歸瀾轉著車也到了門口,&“可看清那人是誰?&”
薄若幽搖頭,&“不曾,只看到個背影。&”凝眸想了想,薄若幽道:&“和今日所見的了凡了覺了慧三位師父都不太像&…&…&”
霍危樓沉聲道:&“從現在開始,不可一人在寺行走,人人皆知你會驗尸,兇手忌憚之下,只怕會對你不利,要去何,皆要稟告本侯。&”
薄若幽忙點頭應了。
天已是昏暗,待用了晚膳,夜幕便落了下來,亥時過半,去后山山腳下走訪的路柯回來了,一進門,路柯便道:&“侯爺,有重大發現!&”
明歸瀾和霍輕泓都在,霍危樓聞言便令福公公薄若幽和林槐來,而后路柯才道:&“后山腳下如今住著七戶農家,其中有五戶,在當年塑佛之時來做過泥水小工,據他們說,當年塑佛他們是沾不上手的,只能幫著做些苦力活,而那兩尊尊者像,皆是當時請來的一位左姓匠人塑的,傳聞是此人一位塑佛好手,還塑過一套羅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