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塑佛異常之他們不知,因為家在后山腳下,他們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一黑便回家去了,后來塑佛塑完了,工坊被拆,他們也都領了工錢,又過了小半年,寺里要種白樺樹,不過當時是農忙時節,只有兩戶人家,七八口人一起上山來種樹。&”
說至此,路柯神一振,&“就是從這兩戶人家之中,屬下找到了凈空大師的佛珠!&”
他招了招手,一個繡使將一個小包袱打了開,包袱打開,里面便是幾十顆檀香木佛珠,每一顆佛珠上都刻著佛偈,和在尸骸里發現的并無二致。
霍危樓看了看,&“他們種樹時撿到的?&”
路柯忙道:&“是,那時已過了小半年,推倒的工坊舊址已荒了,寺中要種樹,自然要鏟草松土什麼的,他們兩戶人家住的近,關系亦不錯,當時挖土挖到了佛珠,猜到可能是寺中之,可見掉落在外,便將佛珠私藏下,還當是什麼佛門寶貝,帶回家之后,要麼給小輩掛在上辟邪,要麼就和祖宗牌位供奉在一,這些年來,竟然一直不曾被人揭破。&”
薄若幽上前數了數佛珠,&“不夠數目,應當還有些在土里了。&”
路柯道:&“的確如此,他們在附近泥土里翻找過,翻著翻著便能翻到幾顆,可后來不敢讓寺人知道,便不敢再明目張膽的找了。當年這些人若能將此事稟告寺,只怕凈空大師遇害之事早就能揭破。&”
霍危樓又問:&“可曾說在何撿到的?&”
&“就是在工坊茅廁東邊,和白日去看的地方差不離,那時候半年過去,茅廁也塌了,他們用土填了,直接在上面種上樹。&”路柯答完,又道:&“侯爺,如此,凈空大師遇害之地便能確定了,只是,兇手如何將凈空大師引去那邊的?&”
霍危樓略一沉,&“當時還在調查舍利子丟失的案子,多半和案子有關。&”
薄若幽聞言道:&“當年謀害凈空大師者,手法殘忍,此番馮大人被害,兇手亦是頗有武力者,馮大人雖然上了年紀,量不算高,可到底也是男子,且留在馮大人上的淤傷頗多,當年的兇手和如今的兇手,是否可能為同一人?&”
霍危樓狹眸,&“據本侯所知,岳明全武功極好,吳瑜亦有些手,只有太常寺卿王青甫手尋常,這幾人當年凈空大師消失之時也在寺,若要再算可疑之人,凈明亦不可排除。&”
霍危樓看林槐,&“當年凈明向朝廷上表求主持之位時,都是何人經手?&”
林槐道:&“準確的消息還難得知,不過皇家佛寺,向來是禮部和太常寺一同監管,舍利大典,亦是禮部和太常寺負責安排。&”
禮部掌管天下禮制和貢舉之法,太常寺負責皇家宗廟祭祀,法門寺遞折子京,此二必定知曉,當然,憑著當時的境況,凈明的確是最好的主持人選。
霍危樓略一沉思,既無實證,也并不多質疑,他剛來法門寺一日,所獲已頗多,因此不必急于求,于是令眾人歇下第二日再查。
林槐和薄若幽退出去,霍危樓看著霍輕泓道:&“你們也去歇下。&”
霍輕泓應了,推著明歸瀾朝外來,他們來得晚,這禪院已不夠住,只得住別的院子,霍輕泓站在院中,看著薄若幽住的屋子,再看看送到門口的霍危樓,總覺得怪怪的,&“沒想到有朝一日,大哥的院子里會有個子。&”
明歸瀾失笑不已,霍危樓已無奈蹙眉,轉朝屋去。
&“好了世子,走吧,侯爺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霍輕泓嘀咕道,&“那麼問題來了,這世上,什麼樣的子能讓我大哥心呢,我大哥也老大不小了,林昭都定親了,二殿下本來都要大婚了&…&…&”
明歸瀾哭笑不得,&“你倒是為侯爺心起來了,你不讓侯爺心你便不錯了。&”
霍輕泓很是不服,一邊嘀咕著與明歸瀾斗,一邊出了禪院。
第二日一早,霍危樓起之時,便見院中繡使了兩個,福公公過來道:&“侯爺,幽幽一大早又去藏經閣了,老奴不放心,讓兩個繡使跟著的。&”
霍危樓眉頭一揚,看了一眼外面天,才不過剛剛見亮罷了,于是遲疑著問,&“用早膳了嗎?&”
福公公笑,&“用了的,您放心。&”
霍危樓亦接著用了早膳,而后帶著繡使往停尸的院子去,不多時岳明全三人相繼而來,霍危樓又問起了當年之事,事過了十年,他三人對許多細節亦記不清楚,可言辭皆是嚴正,便是霍危樓一時間也找不出錯。
&…&…
藏經閣前,林昭剛帶著兩個僧人進門,便發覺有人比他早到了,見繡使守在門外,林昭還以為是霍危樓到了,可一進門,卻只看到一道秀麗的影站在書架之下。
聽到腳步聲,薄若幽也轉過來,見是林昭,忙福了福。
林昭上前來,&“姑娘怎還在看這些?是沒找到嗎?&”
&“找到了,不過如今在看佛門寶和法的記載,敢問公子,此兩類的典籍刻都在此了?&”
薄若幽這般一問,林昭想了想,帶著薄若幽往后走,&“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