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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無法定論私買佛典和舍利子丟失有關,可佛典之上記載著銅匣和方鎖形制,而最為詭異的還是凈空大師才得知此事之后便出事,如此前后連起來,若說佛典之事和舍利子失竊無關,倒是有些說不過去。
了清違了寺規,又在凈空出事之后無所作為,而凈明更是包庇徒兒,看著這師徒二人,霍危樓沒有猶豫的將二人嚴格看管了起來。
待二人離去,霍危樓看了薄若幽一眼,&“若非你來此盤桓兩日,此事只怕還揭不出來。&”
藏經樓書冊浩繁,誰能知道一本數年不會被拿出來看的佛典消失不見了?也就是薄若幽,大海撈針,卻偏被撈出來了。
薄若幽自然不敢居功,卻也沒想到有此意外收獲,便道:&“凈空大師當年說要和幾位大人商議,也就是王、岳、吳、馮四位大人,可之后他便被謀害致死,而幾位大人更是絕口不提佛典之事,那麼兇手為何害凈空大師便可想而知了。&”
凈空之死頗為奇怪,且兇手手法殘忍,若說為盜竊舍利子找個背黑鍋之人,卻又為何一定是凈空?如今了清道出前事,眾人便也明白了兇手行兇之機。
&“凈空去找幾位大人商議,卻多半不是一起找的,他先找了其中一人,卻好巧不巧找到了和舍利子失竊有關的人上,于是招來了殺之禍,他死后,此人不提此事,又見了清畏怕不言,便將此事按了下來。&”
霍危樓如此言語,霍輕泓皺眉道:&“那為何不謀害了清呢?&”
霍危樓狹眸,&“此事是了清之錯,他一來畏怕,二來也想瞞賣佛典之事,又如何會主提起?且那人多半是看出了清脾,料定他不敢自己說出來,又不想引起更大的波瀾,這才一直不曾手。&”
福公公嘆了口氣,&“凈空遇害之后,別人都說是他帶著舍利子私逃了,倒是剛好有了替罪之人,若再有人死于非命,反倒又將這件事揭了起來。&”
頓了頓,福公公道:&“只是,當年凈空最先找了誰呢?&”
霍危樓看向守在門邊的了覺了凡二人,&“你們可還記得,當年你們師父與幾位大人之中的誰最為好?一般況下,他第一個找的,定然是十分信任之人。&”
了凡皺眉,&“師父專心修佛,不會像有些主持一樣喜好和權貴結,非要說的話,便是馮大人,馮大人為州知府,來寺里的次數最多,他也是禮佛之人,每次來,都要讓師父為他解。除非之外,當時禮部吳大人為了舍利大典來的最早,師父和他相多幾日。&”
&“馮侖當時還是此案主。&”霍危樓說完,蹙眉道:&“可此番,馮侖卻死了,若兩案為同一兇手,那當初凈空找的便不是馮侖,可如果是兩個兇手,此番馮侖又因何而死?&”
他指尖在椅臂之上輕敲兩下,這時,忽然聽到一陣噼啪之聲,卻見外面竟然當真下起雨來,如今冬末時節,雨聲伴著雷聲響起,頗有些駭人之勢。
雷聲打了霍危樓的思緒,霍危樓便令了凡和了覺先退下,雨勢起初稀疏,而后漸漸集,聲勢也越發震耳,薄若幽聽著那一道道驚雷,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霍危樓見如此,眉頭微微一揚,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薄若幽本站在靠窗之地,見狀便朝他走來,他坐在正北方向,距離窗戶頗遠,且不知怎地,越是靠近霍危樓,倒是越是心安,仿佛霍危樓連天雷都能鎮住一般。
&“侯爺?&”
霍危樓看著,&“你如何想?&”
薄若幽想了想,&“倘若當年大師第一個去找馮大人,兇手多半會問清楚凈空大師已經告知了幾人,那時,多半連馮大人也要遇害,因此,民還是偏向凈空大師第一個找的便是兇手。此番馮大人遇害,或許是因為當年還有什麼線索指向了兇手,馮大人時隔多年想起來了,被兇手察到,這才下了手。&”
&“佛典是萬佛大典,也就是在二月被買走,而舍利大典是在當年夏初時節,如果盜竊舍利子之人提早謀劃,中間三月功夫,倒也足以準備好方鎖鑰匙。&”頓了頓,霍危樓起將凈明拿來的圖紙展了開,&“可就算有了鑰匙,他們又是如何盜走了舍利子?&”
圖紙看得出是用了些心思畫的,將大雄寶殿之前的場院畫的十分細致,除了主祭祀禮臺之外,禮臺之下文武百的站位,亦頗為清曦的標注了上,可如此一看,卻又無異常之地,所用之也皆為祭祀典禮上的常見之。
霍危樓看了看,吩咐道:&“去把岳明全三人過來。&”
繡使應聲而去,很快,岳明全三人到了,三人皆是撐傘而來,可不知為何,王青甫和吳瑜的頭發竟然還是被打了,進了門見霍危樓皺眉看來,吳瑜只好苦笑道:&“適才去山頂看佛塔,路上下雨,下和王兄都被淋了,失禮了侯爺。&”
霍危樓不置可否,只點了點圖紙,&“你們過來指著圖紙講講當初大典上的事,事無巨細,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