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霍輕泓搐著,&“你&…&…你怎麼連這個也知道?&”

薄若幽一時也覺有些好笑,角不由彎了起來, &“世子用的是蠟,可若是走江湖的雜耍班子, 卻大都會在掌心用糖寫字, 那般法子,不必擔心蠟質冷凝沾不上灰。&”

霍輕泓咂舌, &“你怎又知道?&”

薄若幽但笑不語,一旁的吳瑜忍不住含笑道:&“薄姑娘不僅會驗尸, 還懂戲法?&”

薄若幽搖頭,&“只懂些皮罷了。&”

霍輕泓輕哼了一聲, 似乎又想起了別的好玩之來, 便問吳瑜,&“從前在宮中常演的那個,是&‘燒送客&’嗎?&”

吳瑜含笑點頭, &“世子未曾記錯,的確是燒送客。&”

霍輕泓轉而看向薄若幽,&“你可知其中道理?&”

薄若幽有些茫然的搖頭,霍輕泓眉頭一挑,&“我就說嘛,你不可能什麼都知道!&”

薄若幽遲疑道:&“世子知道?&”

霍輕泓神一變有些尷尬,&“我&…&…我也不知&…&…&”

霍輕泓轉而看向吳瑜,似想要他來救場,吳瑜苦笑一瞬,&“世子,在下也不知啊,禮部雖每年請些雜耍藝人宮為陛下和后宮娘娘們添點樂子,可并不知道其中道理。&”

吳瑜說完,不知想到了什麼,忽而轉眸看向了王青甫,&“王兄,你當知道吧。&”

王青甫聞言一笑,&“其實就是往放了一塊樟腦,而后隔點火,火雖燒著,卻只有一瞬的功夫,是不會燒壞裳的,不過呢,不能讓樟腦燒的太久了,用量要適當,否則,便會真的燒著出破綻來。&”

霍輕泓驚訝,&“王大人竟然知道。&”

吳瑜道:&“王兄出自羌州,羌州為戲法之鄉,傳聞羌州人人人皆會戲法。&”

王青甫道:&“倒也沒有這般夸張,只是羌州的雜耍藝人的確多,所為戲法雜耍,多是障眼法罷了,明白了其中道理,便也不覺得玄妙了。&”

霍輕泓聽的頻頻點頭,他不知又想起什麼,還要再問,卻見路柯從右廂走出,&“岳將軍問完了,王大人,請您進去&—&—&”

岳明全果然從他后出來,也不知被問了什麼,神不太好看。

王青甫應聲進門,岳明全出門站定便有些不快的嘆了口氣,&“如今我們皆有嫌疑,侯爺還說十年前謀害凈空的和害死馮大人的是一個人,這也太駭人了。&”

岳明全是個人,豪烈,當著霍危樓不敢言語,出了門便有些忍不住,吳瑜道:&“岳將軍別不信,這是薄仵作驗出來的。&”

岳明全看了眼薄若幽,又看了一眼凈空的骸骨,&“薄仵作驗尸之法的確厲害,只希侯爺盡快查明真相,也好讓我們安下心來。&”

薄若幽聞言覺得哪里有些古怪,卻又說不上來。

右廂之,霍危樓問王青甫,&“馮侖死的那夜,你和吳瑜一同回了院子,之后呢?&”

王青甫便道,&“下是看著吳兄進院子的,后來他院子燈沒多時便熄了,想來是歇下了,下習慣晚睡,倒是一直在看書,大概二更時分,下方才歇下。&”

&“此間便無異常?&”

王青甫眉頭微皺,&“異常倒也說不上吧,吳兄睡下半個時辰之后,下正要歇下之時,依稀又看到他那邊院子亮了燈,下只以為他是夜半解手,便未曾多想。&”

下雨是一更天,而馮侖遇害是在一更到二更之間,若王青甫看到的時候,正是吳瑜殺了馮侖之后返回,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且彼時夜已深,他上多半沾了跡,勢必要點燈才可清理,霍危樓眉頭微皺,&“你說吳瑜洗頗勤?&”

王青甫苦笑,&“是的,往常還不覺得,此番出來,才真是令下都要汗。&”

&“馮侖遇害第二日,他可有洗?&”

霍危樓問的直接,王青甫面微變,猶豫一瞬才道:&“是&…&…洗過的&…&…不過,吳兄乃喜潔之人,這似乎也不算什麼。&”

王青甫與吳瑜好,自然想替吳瑜開一二,霍危樓卻自有判斷,接著問,&“當年在你們幾人之中,凈空與誰走的最為親近?&”

王青甫便道:&“當是馮老,馮老在州為,且本禮佛,似乎經常來寺中讓凈空大師講習佛法,相比之下,岳將軍雖然也在州,可他是武將,上殺氣重,便和凈空大師頗為疏離。&”

&“他和吳瑜可算稔?&”

王青甫仔細回憶,&“下當時來的時候,吳兄已經在此幾日了,凈空大師待人和善,和他也算投緣。&”頓了頓,王青甫道:&“應當說非常投緣,因吳兄在京城時,便經常相國寺上香,也算對佛法頗有研究,所以他不可能害凈空大師。&”

若沒有被凈空發現佛典之事,自然該如何投緣便如何投緣,可在盜竊舍利子的大罪面前,這點投緣又算得了什麼?

霍危樓未曾細說,又問:&“馮侖這幾年在京中,和吳瑜走的可算近?&”

這般一問,王青甫蹙眉道:&“這幾年,吳兄在京中好者不多,下算一個,和馮老的話&…&…似乎不怎麼走。&”

馮侖由州升京城,按理說他也喜好佛法,會和同樣禮佛又曾共事過的吳瑜走的近才是,可二人偏偏沒什麼走,莫非是故意如此,不愿引人耳目?

霍危樓又問了幾句便令王青甫退下,很快,吳瑜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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