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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師父并未立刻揭破了清師兄,雖是存了仁念,卻也是因為那時事嚴重,他不敢輕慢大意,若&…&…若師父未曾出事,了清師兄多半也是要被嚴厲懲的,只是他為人所害,沒有那般機會了。&”
了凡說著,面上再生哀戚,霍危樓沉片刻,先令了凡二人退下之后方才皺了眉頭,&“此前我們想錯了。&”
林槐和福公公都看過去,似有不解,薄若幽卻也在沉思著什麼。
霍危樓道:&“凈空并不一定會去找馮侖和吳瑜。&”
&“如今看來,當時幾位朝皆是位高權重,且對法門寺而言誰都是外人,凈空第一反應便是去找相信任之人,可凈空不是與誰親厚悉,便去找誰的子,大是大非上,他是極為黑白分明之人,何況,當時的馮侖和吳瑜,并不值得他信任。&”
林槐和福公公更不解了,霍危樓道:&“他們四人之中,只有馮侖和吳瑜信佛,而私買了佛典的人,還有那盜舍利子的人,能做到這一步,必定是對佛家頗為了解之人,他二人都曾與凈空講經說法,或許還會說起五重寶函和舍利子的事,后來出事,若站在凈空的角度想,只有信佛禮佛的人,才會從佛典手盜舍利子,那他還敢去找馮侖和吳瑜嗎?&”
林槐道:&“可當時凈空便已開始懷疑他們了嗎?&”
&“私買佛典之人非富即貴,而大典前后準備幾個月,外層層防衛,可舍利子還是丟了,任是誰想,都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可幾位主卻都毫無所覺。何況那時候他們已經追查了幾日,凈空或許有自己的懷疑,擇看似最無關聯之人去問也極有可能。&”
霍危樓說完,林槐倒覺茅塞頓開,只是如此倒又陷了猶疑,&“那這般說來,他們幾人依舊嫌疑相當,適才侯爺問他三人之時,倒是沒瞧出什麼破綻,只是王大人言辭之間頗為回護吳大人,而他說岳將軍時,倒有些針對之意。&”
福公公道:&“他二人好,岳將軍這些年在軍中自然與他們無甚關聯,那日吳大人邀岳將軍去看佛塔,岳將軍也是直言拒絕。&”
薄若幽忽然抬起頭來,&“公公,吳大人邀岳將軍看佛塔了嗎?&”
福公公頷首,&“是啊,當時咱家就站在旁邊,就看岳將軍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天,然后便拒絕了吳大人,他似乎也不想與他二人好。&”
薄若幽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底忽然亮了亮,&“侯爺,民或許猜出兇手是誰了。&”
第41章 二蓮13
薄若幽此言一出, 眾人目皆落在了上。
霍危樓凝眸,&“細細說來。&”
薄若幽略一沉,謹慎道:&“當年兇手有二, 此前我們推測過,若馮大人也為兇手, 那他便是用利傷了凈空大師之人, 如此一來, 如今便只剩下一個兇手逍遙法外,可這幾日驗尸驗骨,再加上幾旁枝末節, 卻讓民覺得, 此前的推斷或許有誤。&”
頓了頓,薄若幽才道:&“適才公公說,那日吳大人和王大人, 邀請岳將軍一起去看佛塔,可岳將軍卻看了看天拒絕了, 若那日不曾變天, 或許還沒有什麼,可那日偏偏下了雨, 侯爺應當記得,下午我們在藏經閣見到兩位大人之時, 他們的發髻都還著,正是因為去看佛塔的時候淋了雨。&”
林槐蹙眉, &“你的意思是, 岳明全會看天象?而當初盜舍利子之人,也因為會看天象,所以才料定了那日會下雨, 從而定下了盜竊之法?&”
薄若幽頷首,林槐便有些懷疑,&“可岳明全和吳瑜二人本就不好,那日拒絕也有可能只是巧合。&”
薄若幽道,&“林大人所言有理,的確有可能是巧合,可剛才侯爺也說過,當年凈空大師一開始去找的,并不一定是馮侖和吳瑜,不僅如此,他或許還對這二人心存懷疑,反而去找平日里和他不算稔,看起來和盜佛家之毫無關聯的岳將軍和王大人。&”
&“岳將軍為武將,王大人雖是文,可他當年正值壯年,用些刀劍利乃是十分尋常,這便和凈空大師遇害之時的狀頗為附和。&”
霍危樓凝眸,&“你還懷疑王青甫?&”
薄若幽又點頭,&“今日才知道,王大人出自羌州,羌州乃是戲法之鄉,羌州人雖不是人人皆會戲法,可王大人自小在羌州長大,應該對戲法十分悉,若當時盜舍利子,當真是用了機關藏人的障眼法,民以為,此法或許為王大人所想。&”
福公公咋舌,&“一個了解戲法,一個會看天象,的確有可能,可是&…&…他二人并不識啊,相反,王大人和吳大人才是知多年。&”
薄若幽搖頭,&“這只是表象,當日民跟著侯爺一來寺中,便見吳大人和王大人言辭著好之意,不僅如此,岳將軍對此還有些不滿&—&—&”
霍危樓瞇眸,想起了那夜王吳二人強調他們一同出行,一時令無人作證的岳明全多了些嫌疑,那時候看,誰都會覺得吳王二人才是同氣連枝。
&“可是今天,岳將軍的幾句話卻讓民覺得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