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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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西軍,是你的意思?&”

岳明全搖了搖頭,眼底出現了一奇異的,&“不是,不是下的意思,也并非是他的許諾,這十年間,每次下都覺得等的焦躁之時,境便總會好一些,后來鎮西軍,亦算合了下自己的心思,下覺得王青甫好似會什麼法一般,他似乎知道下在想什麼。&”

霍危樓眸半狹,&“你的意思是,這些年來,你二人并無別的聯系?&”

岳明全應是,霍危樓又問,&“當年是他來找上你,也無實證?&”

岳明全又點了點頭,霍危樓冷冷的哂笑一聲,&“如此說來,此案倒有可能是你一人所犯,而王青甫,不過是被你拉扯進來的罷了。&”

岳明全立刻道:&“不是!不是的!&”他眼珠慌的轉了轉,&“舍利子!舍利子是給他帶走的,還有&…&…還有那把鑰匙,對,下留著那把鑰匙。&”

岳明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當年那年輕人回來之時,下雖將其沉江,可心底到底有些不放心,于是將那把鑰匙要了回來,那時王青甫曾來信過,下只說鑰匙也一并沉江了,必定不會被發現,他應當是信了,便不再追問。&”

&“如今那鑰匙就放在下在滄州老家的舊宅之中,那鑰匙形狀奇怪,必定是能工巧匠才能鑄就,侯爺得了鑰匙,必定能查出些東西來。&”

霍危樓默然不語,岳明全額際便又生出一層冷汗來,他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圈,卻果然發覺,這十年來,他并未留下任何和王青甫相的證據,尤其和當年有關的事,更是刻意避忌,而當年之事都是由他出面完,王青甫竟似能置事外。

忽然,岳明全看著霍危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見他如此,林槐眉頭微皺,福公公也有些不解,霍危樓卻淡淡的勾了勾,&“兵不厭詐。&”

岳明全冷汗如雨而下,面上一陣青一陣紅,整個人似惱怒似憤慨,子都在發抖,霍危樓卻淡聲道:&“現在便能想明白,你也不算蠢笨。&”

岳明全拳頭攥,一口牙似要咬碎,他陷霍危樓之局,將當年皆數道來,可等想要證明王青甫才是罪魁禍首之時,卻發覺王青甫早就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可若是如此,霍危樓又是用什麼鐵證令王青甫開口的呢?

而王青甫的又是那樣的嚴。

唯一的解釋,便是霍危樓騙了他,可剛才,分明又是王青甫&…&…

岳明全好似明白,又好似未曾明白,整個人抖如篩糠,一雙眸子瞪大好似人都要魔怔,霍危樓見他這般,喊道:&“路柯&—&—&”

待命的路柯立刻進了屋門,霍危樓抬了抬下頜,&“讓岳將軍聽聽。&”

路柯眼珠兒一轉便明白霍危樓之意,于是輕咳一聲,用和王青甫極其相似的聲音道:&“岳將軍。&”

岳明全駭了一跳,眼瞳都跟著,分明是路柯的臉,可說話的聲音卻變了王青甫的聲音,這讓岳明全覺得詭異非常,卻也瞬間明白了適才之局,他素聞霍危樓手下能人異士頗多,卻沒想到出使的路柯竟能扮旁人之聲。

岳明全渾被冷汗,人亦似被走了所有力氣,若是王青甫先松口,那他此番乃是無奈之行,甚至不算不守道義,可他只是愚蠢至極的了霍危樓設下的套,自己將當年之事盡數道出,尤其道出那把鑰匙,如今便是想翻供也沒了機會。

岳明全慘笑一聲,&“侯爺好手段。&”

霍危樓劍眉輕揚,&“輸在本侯手上,不算你無能。&”

岳明全形搖搖墜,霍危樓嘆了口氣,&“既已說到了此,想來你也知道了結果,事到如今,你一人做下的惡事,至莫要連累家小,本侯知道你有妻兒在滄州,你也不想連你的兒都被牽連在。&”

岳明全又是凄慘一笑,他咬牙閉眸,再睜眼時,眼底倒是多了幾分坦然,&“侯爺放心,以上所言,句句屬實,下&…&…不&…&…罪臣,罪臣能與王青甫當堂對質。&”

霍危樓揚手,&“拿紙筆來&—&—&”

適才紙筆只是做戲,此刻,才是真的要寫下呈堂證供,岳明全拿筆的手都在抖,卻不得不一個字一個字的,十分詳實的將當年之事細細寫來,他足足寫了大半個時辰,等停筆的那一刻才忽然想起來,適才右廂書寫的時間實在太短,可當時他心慌意,只顧著維持表面的鎮定,又哪能注意到這些旁枝末節。

林槐將證供一張一張收好,霍危樓又問,&“你可知王青甫要舍利子,所謂何用?&”

岳明全搖頭,&“不知,他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也不說,有時候罪臣甚至覺得,他上有種不畏生死的大義之,只要他不想,任何人也撬不開他的。&”

&“不過&…&…&”岳明全著霍危樓,&“不過面對侯爺,還是不同,若今日主為其他任何人,罪臣都不會如此輕易開口。&”

這話頗有逢迎之,霍危樓卻道:&“莫要污了&‘大義&’二字,倘若世間為惡者都要用大義來稱,那鎮西軍中,那些為了戍守邊城拼命殺敵的將士,又該如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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