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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樓自然不管這些,點點頭應了。
沈涯離去,霍危樓一回頭,便見薄若幽又蹲在地上,看著李玉昶的尸首,也不知在想什麼,&“怎麼?可是發覺異常之?&”
薄若幽搖了搖頭,&“不曾,民只是覺得有些古怪,玉老板這兩日對堂會很是上心,后來堂會順遂,自己也頗為高興,最高興的時候卻忽然墜江而亡,實是世事無常。&”
&“天有不測風云,大喜又大悲之事的確很多。&”
薄若幽起去凈手,此番有了霍危樓給的護手,倒是令免尸水污沾手之苦,等洗干凈了護手,又將其干凈妥帖放袖中,再出來時,便見玉春班以柳慧娘為首者已經聚集在了門外,因知道李玉昶乃是落江而亡,大家是來替他斂尸的。
沈涯也陪同在側,見霍危樓一行出來,沈涯便道:&“玉老板人死了,他們覺得還是以玉老板的后事為重,后日到了長風渡口便下船,先將玉老板的尸首送回江南安葬,堂會的事,便只能先放棄了。&”
南戲在北邊弱勢,此番能去京城侯府唱堂會的機會對玉春班而言十分寶貴,若是珍惜這般機會,只派幾人安葬玉老板便可,卻沒想到們連唱堂會的機會都放棄了。
薄若幽聽著倒覺容,霍危樓對此不置可否,帶著們離開此。
剛走沒幾步,薄若幽便依稀聽到了柳慧娘的哭聲,嗓音清麗婉轉,哭起來也格外弱好聽,便是一子聽來,都覺凄切人楚楚可憐,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月娘跟在最后,別人臉上一臉的悲慟,的神倒是有些冷冰冰的。
薄若幽一下想到了那夜月娘與撞在一起后漠然的神,心底突突一跳,趕忙將腦海中冒出的念頭揮了出去,剛才那一剎那,竟然將李玉昶的死和月娘聯系在了一起。
剛起便忙著,霍危樓一行都還未用早膳,他們先去了茶肆用了早膳方才往樓上去,走上二樓之時,便見廊道之中有人來來往往,皆是玉春班的人,有人在收拾李玉昶的,有人則在準備給李玉昶做一套喪先裝裹尸首。
就在霍危樓一行未做停留往樓上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廊道有人喝罵。
&“是誰的?!老爺的東西你們也敢?是不是覺得老爺人沒了,你們一個個就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們,你們都是簽了契的,回了江南老宅,有的是人治你們。&”
&“那扇子是老爺最喜歡的一把玉骨扇,你們最好老老實實將東西還回來,若是被我抓到,看我不撕爛你們的皮,春琴,是不是你?剛才老爺死訊傳來,就你磨磨蹭蹭到的最晚,是不是你跑來了老爺的扇子?!&”
喝罵者為一男子,霍危樓聽到&“春琴&”二字覺得悉,便停下腳步往廊道這邊走來,剛轉過拐角,便見一人正在著腰喝罵幾個小丫頭。
春琴的小丫頭正是和月娘同屋之人,霍危樓眸微狹,莫名的在此停了住。
那喝罵的男子背對著霍危樓,并未發覺他們的到來,見春琴咬著角不做聲,又上前去揪春琴的耳朵,&“問你話呢,你說是不說?&”
&“錢管家,不是我,當真不是我,我是睡過頭了,并非是我來東西了&…&…&”
春琴疼的眼淚直掉,這時一眼看到了霍危樓,連忙口中道:&“拜見侯爺&—&—&”
船上眾人皆知霍危樓份,這般一喊,也將那錢管家嚇了一跳,一轉,正對上霍危樓寒沁沁的眸,他面微變,連忙作揖行禮。
霍危樓上前來,&“李玉昶丟了何?&”
錢管家不敢放肆,忙陪笑道:&“回侯爺的話,老爺生前一把最喜的折扇丟了。&”
折扇&…&…霍危樓想起來早間上來時,只看到桌案之上擺著兩把折扇,于是道:&“本侯早間來搜屋之時,倒是看到了兩把折扇。&”
錢管家忙道:&“啟稟侯爺,老爺是有三把折扇的,其中最喜的一把,乃是一把白玉為骨,扇面之上畫著曼殊沙華和一副人圖,就是這把折扇不見了&…&…&”
錢管家橫了春琴一眼,似乎還是覺得此扇是被春琴走的。
霍危樓眉頭微皺,&“他可還有別的東西丟了?&”
錢管家這下倒是搖了搖頭,&“沒有的,只有此。&”
霍危樓便道:&“他三把折扇,你說的這一把是他最喜歡的,倘若有人要扇子,為何其他兩把扇子不一起了?此外他房中還有不值錢之,若為求財,何不一并走?&”
錢管家面微變,&“這這&…&…&”
春琴吸了吸鼻子,立刻激的看向霍危樓,錢管家哪敢爭辯,這才道:&“是小人愚笨了,說不定&…&…說不定是老爺自己帶走了。&”
霍危樓不再多言,只看著房門打開的屋許多李玉昶的私人之已經被收起,而書案上,幾本放在一起的話本子卻還孤零零的被扔在那里。
霍危樓忽然問,&“那扇子你們老爺是用來做什麼的?&”
錢管家忙道:&“是用來唱戲的,那扇子是老爺為了《還魂記》專門人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