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第5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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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說這人本來命里就帶煞,又說會克人,當時我們不以為然,后來呢,三弟和弟妹為了尋醫在外出了意外,這豈不是因而亡故的?&”

霍危樓手持盞蓋,一下一下的撥弄著茶湯上的浮沫,他面上不改神,可在旁人難以窺探探的瞳底,卻有冰凌正在寸寸凝結。

&“說的胡話有哪些?可還記得別的古怪的事?&”

胡氏一愣,萬萬沒想到霍危樓問的這般詳細,&“這&…&…民婦一時想不起來。&”看向薄景禮和魏氏,&“二弟、弟妹,你們記得嗎?&”

到了此時,薄景禮夫婦也在猜霍危樓是否介懷此事想要悔婚,遲疑一刻,薄景禮道:&“別的記不得了,就記得幽幽那時候十分害怕人靠近,尤其躲在某的時候,也十分怕黑,睡覺的時候要點著燈才好,說的胡話的話&…&…似乎喊過救命&…&…&”

薄景禮言畢看向魏氏,&“你還記得什麼嗎?&”

魏氏角抿了抿,&“民婦倒是記得一件小事,就是幽幽病的不清醒的時候,別的都不吃,只喜歡吃龍須。&”

此事并不算奇怪,霍危樓聽完面無波瀾,胡氏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算什麼怪事?侯爺要問的可不是這些。&”

魏氏的確謹慎的選了件不打的事來說,可卻看不過胡氏的嘲弄,&“龍須乃是蘭舟時最喜歡的食,幽幽小時候雖然也喜歡甜食,卻不喜歡吃這樣甜的,大嫂到底只關心宜嫻,不知道幽幽的習慣。&”

胡氏一聽正想反駁,霍危樓卻似乎對此十分興趣,&“忽然喜歡吃龍須且只有在不清醒的時候吃?那倘若清醒了,可還記得此前不清醒時的魔怔?&”

魏氏忙點頭又搖頭,&“只有在不清醒的時候喜歡吃,每次哭鬧的止不住時,又或者躲在某不愿出來的時候,便用龍須,便能稍稍安住,不過醒來之后再用龍須便不管用了,也不記得自己哭鬧過,那時候年紀小,也十分可憐,清醒之后雖能認人了,可經了那般大的折磨,人也變得不言不語的。&”

胡氏此刻言道:&“不言不語的時候極多,好似啞了一般,也說不準那時候還病著,侯爺不知,這等病是最難痊愈的,誰若是得了這樣的病,一輩子都要毀了,侯爺早前不知這些,如今知道了,便是要與幽幽退婚,我們也不敢有二話。&”

胡氏面上的期待不住,霍危樓眼底的寒意終于劍一般了出來,&“退婚?&”他盯著胡氏,&“看來你很希本侯與安寧縣主退婚。&”

胡氏先是有些茫然,很快,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想到適才那般言辭,一變,&“不&…&…不是&…&…&”

霍危樓瞳底的銳利令胡氏不寒而栗,&“莫說這是安寧縣主五歲時的事,便是如今再病那般,本侯也不會與退婚。&”

&“不&…&…民婦只是&…&…只是想著幽幽父母都不在了,做為長輩,民婦怕侯爺介懷&…&…&”

霍危樓寒聲道:&“五歲離京,你們薄氏不曾看顧半分,年初回京后亦未曾踏你薄氏一步,如今是陛下親封縣主,而你是罪臣眷屬,你有何資格做長輩?&”

胡氏面上頓時褪的干干凈凈,薄景禮和魏氏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皆面張之,霍危樓目在三人上一掃而收,&“當年之事,諸位還是守口如瓶的好,雖與你們同姓,本侯卻不會將你們當做親家,倘若知事明理,過往你們對的冷待本侯懶得追究,可若令生厭,本侯倒要與你們計較計較。&”

胡氏大氣不敢,魏氏則狠狠地搗了薄景禮一下,薄景禮本被嚇傻了,此刻立刻應話,&“是是是,小人明白,請侯爺放心,我們絕不敢胡言一字。&”

霍危樓不知在沉思什麼,&“當年的事,倘若又記起什麼,可來侯府相告,除此之外,本侯不想聽到任何有關時的流言。&”

胡氏面無人,只不住點頭,薄景禮夫婦亦連聲應是,霍危樓自然不耐煩應付他們,見再無當年之事稟告,便揮手令其告退,三人起行禮,如遭大赦一般的離開了侯府。

出了侯府大門胡氏便是一個踉蹌,早已嚇得,在府還可支撐,出了門便支撐不住了,侍從見狀趕忙將扶住,有氣無力的道:&“快&…&…快回府&…&…&”

魏氏心有余悸,只氣胡氏是個蠢貨,又惡狠狠的瞪著胡氏,&“你若影響了軒兒前程,我定讓你們母子這輩子都不得安生。&”

&…&…

霍危樓回了書房,仍然并無睡意,福公公從外進來,猶豫著問:&“侯爺,是否幽幽那舊病要復發了?&”

霍危樓回眸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福公公立刻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怎麼會?&”

當著福公公,霍危樓頭有些發苦,&“我早該發現,那次被擄走遇險,我便該覺出不對。&”

福公公不知從何勸起,&“難道治不好嗎?可幽幽平日里瞧著似乎無恙,在青州做仵作多年,亦不曾聽聞有何舊疾啊。&”

這正是霍危樓思考的,第一次薄若幽失去意識,乃是被喜好剝子皮的兇手擄走之時,當夜薄若幽生死一線,又淋了雨&…&…